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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 > 第428章 嘱托

第428章 嘱托

    “中鼎叔,您这可是将门虎子,不,是将门虎侄女儿啊,瞧这小家伙,跟您多亲!”

    许大茂立刻找到了新话题,奉承地笑道。

    “我这一个医务兵算啥将门。”

    易中鼎笑着逗弄怀里的三斤,谦虚地说道。

    然后不等他再说话,就转而问道:“大茂,最近厂里食堂怎么样?供应紧张吗?”

    “紧张!怎么不紧张!定量又减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现在能见着点油花,工人们都得谢天谢地。”

    “肉?那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逢年过节领导去特批,才能见着点荤腥。”

    “别说普通工人了,就是现在厂领导开小灶,都没肉吃了,顶多是荤油放得多点。”

    “现在我都怕下乡了,乡下也没有吃的,这一来一回,人都得瘦个几斤。”

    “但是不下乡又不行,上级有指示,在这个困难时期,我们这些宣传人员更要积极下乡,给老乡们放场电影,缓解他们的焦灼情绪。”

    “像我这种年轻的放映员,那就更不用说了,哪苦哪累,就得我们上。”

    许大茂闻言,一拍大腿,苦着脸说道。

    “嗯,大茂你是好样儿的,宣传工作在这个困难时期尤其重要,你好好干,上面能看到你的功劳。”

    “只要你自己的思想不滑坡,不走偏,困难时期过去之后,上面指定会提拔你的。”

    易中鼎点点头,熟练地画着大饼。

    “诶,我现在就是不怕苦,不怕累,下乡了我也会琢磨着给乡亲们多放两场。”

    许大茂闻言,刚刚的不自在顿时烟消云散,喜滋滋地笑道。

    “嗯,但你也得注意一下啊,农民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了,大茂,今儿啊,你叫我一声中鼎叔。”

    “冲这声叔,不管你为了啥,我跟你啊,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个年头啊,口碑比什么都重要。”

    易中鼎的眼神看向他带来的麻袋,意有所指地说道。

    许大茂的眼神顺着易中鼎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就冷汗淋漓。

    他明白易中鼎这是看透自己了,也是在警告自己。

    要是按他平日里的心性,此时必然是不忿,不满。

    但他看着易中鼎军装上的军衔。

    心气神早就先被压一头了。

    此时心乱如麻之下,压根儿想不起来其他。

    “是是,中鼎叔,我记着了,以后我一定照做,一定做好自己的口碑。”

    许大茂心里想的是狡辩,但嘴上却丝毫说不出来。

    “这是你自己的事儿,算我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多了句嘴吧。”

    易中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许大茂想把东西藏在底下暗度陈仓,那怎么可能,当他的神识是摆设了?

    “哪能啊,您能提点我,那是我许大茂的荣幸,以前我就想跟您多亲近来着,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难以望您项背啊。”

    许大茂讪笑着说道。

    “柱子,你在丰泽园干得怎么样?现在全面要票据了,生意没那么好了吧?”

    易中鼎没有继续回话,又看向何雨柱问道。

    “嗐,现在啊,我们除了做招待,其他活儿都没了,以前那些吃家也见不着人影儿了。”

    “就说那娄半城吧,以前隔三岔五就得到丰泽园请客,我还去他们家做过私厨呢,这阵儿也没动静儿了。”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说道。

    现场除了易中鼎之外,也没有别人注意到何雨柱说起娄半城的时候,许大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

    易中鼎心想这许大茂不会是跟娄晓娥搭上线了吧。

    按照剧中的时间来看,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了。

    甚至可能他们两家早就说好了。

    毕竟许大茂跟他同龄,今年都是23岁。

    按照这个时代的婚姻年龄来说,他已经算晚婚了。

    娄晓娥今年也20岁了。

    这大概率就是许大茂在等娄晓娥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不过他也没打算去做什么,或者跟别人一样去破坏什么。

    娄晓娥单纯还是无辜,跟他没什么关系。

    单纯的多了。

    无辜的也多了。

    那些替资本家,替地主喊冤的人有本事别骂九九六啊。

    后世那么多资本家真正站在工农阶级立场的满打满算可能也就东来胖和豫省矿山两家的老板了。

    更多的,甚至绝大部分人都是嘴上九九六算仁慈,手上零零七算福报,还担心工资太高不利于年轻人奋斗的资本家。

    他见过和平年代的资本家,所以更不会对战乱年代的资本家有任何同情。

    老百姓的无辜谁去同情?

    原来的剥削阶级找工农阶级结婚,不是因为真的心向工农阶级,只是因为现如今权力不在剥削阶级罢了。

    权利回流后,没见他们同情过老百姓家的孩子。

    “生意清淡点也好,让大家都能喘口气,把精力放在恢复生产、共渡难关上。”

    易中鼎顺着何雨柱的话说道,目光从许大茂脸上收回,仿佛刚才那丝探究只是错觉。

    “是这么个理儿,不过中鼎叔,我跟您说,我觉着啊,这光景还得有一阵子,粮店那边,排队越来越长,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看好些重工厂的食堂,现在连棒子面都得算计着用,您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雨柱点头,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道。

    这话问出了屋里所有人的心声。

    连许大茂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位“首长”有没有内部消息。

    “柱子,大茂,梧桐,还有玉漱,中华、中荏......你们都记着,咱们这个国家,是打不垮的,自然灾害,加上其他一些原因,日子是难。”

    “但再难,能难过长征?能难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那时候,咱们缺吃少穿,装备简陋,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敌人,可结果呢?咱们赢了。”

    易中鼎沉默了片刻,坚定地说道。

    随后没等他们搭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为什么能赢?因为咱们的党,咱们的军队,咱们的人民,心是齐的,骨头是硬的!”

    “现在也一样,只要咱们团结一心,听党的话,跟党走,勒紧裤腰带,把生产搞上去。”

    “把该建的工厂、水库、农田都建好,把该研究的科学技术都攻关下来,日子就一定能好起来!而且会越来越好!”

    “这就像人生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咱们国家现在就是生了一场大病,需要时间调养,需要上下同心,用对药,慢慢把元气补回来。”

    “急不得,但也绝不能丧失信心!咱们在各自的岗位上,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是在给国家‘治病’,就是在为渡过难关出力!”

    易中鼎没有说豪言壮语,没有说慷慨激昂的理想信念,只是平铺直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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