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打量着眼前英挺不凡的男人,心想这人长得跟男明星一样,果然男人也是有好看的,不全靠滤镜和美颜。
她刚准备开口,被江莹截了话,“大姐,你注意身体,好好保养。”
说完急忙拉着陆砚深走开。
看得大姐愣了一瞬,原来这是她老公,这两人真登对,神颜生出来的孩子得有多漂亮。
“拉我干什么,谁家有了双胞胎?”
陆砚深心里气闷,刚跟人家笑得那么开心,以为是她朋友,自己就那么见不得人吗,刚过去问了句话就被她拉走。
“谁家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你家。”
江莹看着他没好气儿,心想,你为了秦欣捐了多少钱,我就让秦欣吐出来多少。
“也不是没可能。”陆砚深睨了她一眼,眉峰微挑,“检查结果怎么样?”
江莹看他两秒,佩服他这份自信,难道自信的人都会好命?
她垂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笑道:“很好,超乎意料的好。”
两人说着往老爷子病房走,陆砚深皱眉,“既然这么好,怎么走路跟蜗牛一样?还是说你装的,想让我抱你走。”
江莹气笑,“我之前说过一句话,你当时听了没什么反应,我要不要说给你听听。”
一看她这笑,陆砚深就知道没好话,直接拒绝,“不要,不想听。”
江莹咬唇笑道:“我觉得你还是听一听吧,特别适合你,或许你上没有听太懂。”
“不听。”
男人说着往前迈了一大步,明知道不是好话,他傻了才听。
“你脸比屁股大……”
她刚说出口,陆砚深转身回来捂住她的嘴,低声道:“我屁股大还是脸大,你不清楚?若是忘了,回去脱了让你好好看看。”
江莹本来是想骂他,谁知道这人越来越不要脸,张嘴在他掌心咬了一下,然后松口离开。
两人到病房时,陆君和许振清已经出来,从陆君红红的眼眶来看,应该是没有谈拢。
江莹心想,许振清在家里地位跟她差不多。不,其实许振清的处境比她要好很多,陆君很爱他,但就是太强势,让他像是入赘。
男人的自尊心在妻子面前得不到满足,常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他肯定会不平衡。
更何况这么多年他们两地分居,不出问题才怪。
两个有仇的女人见面,谁也不看谁已经是最大修养。
“砚深,家里你多费心了,你姐和诺诺也多亏你照顾。”
陆砚深微微点头,“家里你放心,我的提议你也考虑一下。”
许振清扯唇笑了下,“我赶飞机,过年回来再说。”
陆君知道他这是转移话题,但知道自己丈夫性格执拗,没有说话,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江莹对此心里明镜一样,许振清不可能回来,他在临市有女人,有孩子,而且看得出来他很爱那个女人。
许振清和陆君走后,他们去看了老爷子,乔云舒和陆静淑还在。
看到江莹,陆静淑脸上笑意消失,她听说了昨天的事,隐隐觉得是江莹怂恿的。
乔云舒则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表嫂。”
“爷爷,你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呢!”
江莹跟自己喜欢的人说话时,嗓音会不自觉地甜软,隐隐透着股撒娇的味道。
“爷爷也觉得自己能提上气儿了,顺畅了不少。”
老太太疑惑,“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宁宁那丫头?”
陆砚深开口,“我给她报了个培训课,让她学学财务管理。”
老爷子微微点头,“趁年轻是该多学点东西。”
“爸,你就少操点心吧,好好养病。”
老爷子疼爱自己女儿,笑眯眯道:“你跟云舒回去吧,远文工作压力大,回到家连个人都没有像什么话。”
陆静淑抿唇,“这么多年我都陪着他,也该回来陪陪你跟我妈。”
乔云舒走到江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小声问:“表嫂,上次说可以帮忙联系山风大师做个笔筒还算数吧?”
江莹笑笑,“当然算数。”
她说着抬眸看了一眼陆砚深,狗男人若是知道他花了上千万要找的人就在眼前会怎么想?
陆砚深压着声音问她:“你也认识山风?”
江莹挑眉,“见过几面,而且凭钟老师跟她的交情,帮云舒拿到一个笔筒肯定没问题。”
陆砚深:“……”
他脸色暗了下来,自己在钟宏那里吃了闭门羹,这女人一个字都没有帮腔,感情三年同床不及表妹一句表嫂值钱。
江莹不是看不懂陆砚深的脸色,以前迁就惯了,他一个眼神江莹就知道他高兴还是不高兴,对于男人此刻明显拉下来的脸,怎么可能看不到。
但谁在乎?
她这会儿想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时刻不敢忘记医生的交代,要卧床静养。
趁着老爷子跟陆静淑做工作,江莹稍稍往病床边靠了靠。
陆砚深看出她似乎想找依靠,悄悄往她身边挪了一步,抬手搂在她腰上。
江莹后腰得到支撑,身体轻松了不少。
“肚子还疼?”陆砚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低声问。
江莹轻轻点头,第一次觉得痛经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爷爷,晚会儿我还有个视频会,就先回去了,你安心修养。”
老爷子抬抬手,示意他们走,“回去吧,我这里好好的,不用天天跑。”
“好,出院时我来接您。”
陆砚深带着江莹离开,老太太暗暗叹气。
“砚深,最近跟转性了一样,似乎很黏江莹,你们有没有觉得?”
陆静淑连连点头,“回来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之前他不是不喜欢江莹,现在怎么感觉他很喜欢很在乎江莹呢?”
乔云舒笑笑,“表嫂那么漂亮,脾气性格友好,表哥喜欢她不是很正常。”
老爷子最开心,“两个多般配,往哪儿一站,用年轻人的话说,叫…叫养眼。”
老太太和陆静淑母女俩相视一眼,有些搞不明白。
此时的江北机场,陆君带着女儿给许振清送行。
一向强势的女人,这会依偎在丈夫胸口落泪。
“好了,别哭了,每次送我都哭,好像我一走就不回来了一样。”许振清亲吻着她的额头,嗓音温柔。
“别胡说八道,放假了就赶紧回来,我和诺诺等着你呢。”
诺诺站在一旁看着父母笑道:“妈妈都是大人了还哭鼻子。”
许振清摸了摸女儿的头,叮嘱道:“在家听妈妈的话,很快爸爸就回来了。”
“爸爸别忘了我的新年礼物。”
许振清点头,“忘不了。”
他拍了拍自己妻子,“带孩子回去吧,我要登机了。”
陆君擦了擦眼泪,“到了给我电话。”
走出机场刚上车,陆君才想起自己给许振清准备的礼物一直在自己包里没有送出去。
本来昨天晚上要送给他,结果许振清说有个同学想在他走之前见见,所以很晚才回家。
而他回来之后,似乎有心事,她也没找到机会。
陆君看了下时间拿着礼物往登机口跑,一路狂奔到登机口嗓子都要冒烟,腹部还一阵阵揪痛。
她按着肚子在登机口张望,没有看到许振清的影子。
抬头看向二楼,只见电梯口一个男人抱着孩子,背影跟自己丈夫很像,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娇小的女人。
两人的背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根本就没等她仔细分辨。
她愣怔了一瞬,拿出手机给许振清打电话,但一直没有人接。
电话挂断,陆君看到一条匿名短信:大姐,这个背影是不是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