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扫了一眼屏幕,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你这丫头大清早在研究什么学术难题呢?”陈安强忍着笑意。
“学术?我这是在备战!”
杰西卡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凭什么妈都已经有小宝宝了,我的肚子还没动静?我昨天算过了,我的‘黄金窗口期’就是这两天!老板,你昨晚居然丢下我一个人睡客房?你是不是偏心!”
昨晚陈安确实没有进行什么激烈的“体育运动”,因为得知莎拉怀孕后,前三个月是危险期。
他便规规矩矩地陪莎拉在主卧睡了一整晚,单纯地搂着她讲了一夜关于未来的规划。
这可把独守空房、战意昂扬的杰西卡气坏了。
莎拉看着女儿那副张牙舞爪的吃醋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当然懂这种想要彻底绑住一个男人的渴望,尤其是面对陈安这样优秀的男人。
“好了,安。”
莎拉咽下最后一口草莓蜂王浆,拿纸巾擦了擦嘴。
她伸手拍了拍陈安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属于大妇的宽容和某种“懂的都懂”的暗示。
“这两天你一直围着我转,我都嫌你烦了。”莎拉微笑着说。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医生说了需要静养。至于某些‘粗活’和‘体力活’……我确实帮不上忙了。”
她看了一眼眼神火热的女儿,又指了指远处山坡上同样正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印第安少女阿雅。
“去吧。巡视一下你的领地。顺便……把你那旺盛的精力发泄到该发泄的地方去。”
“我不希望在这个最美好的春天,听到庄园里有女孩因为欲求不满而抱怨。”
得到了“太后”的特赦令。
陈安挑了挑眉。
他看向杰西卡,目光瞬间变得充满了掠夺性。
“既然是太后的懿旨……那我这个做老农的,只能去辛勤播种了。”
陈安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十分钟后,我要去新建成的赛马厩视察刚运来的苜蓿草料。”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杰西卡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那里很安静,而且干草堆……很软。想不想来一场不在床上的备战练习?”
杰西卡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干草堆?!
“你……你流氓!”她娇嗔了一句,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十分钟就十分钟!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她像是一阵风一样刮回了屋里。看着她那急不可耐的背影,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傲娇。
……
泰坦庄园新建成的马厩。
这是一座充满了传统西部风情的原木建筑,挑高极高,一层是一排排宽敞的单人马厩,几匹纯种的夸特马正在悠闲地嚼着精饲料。
而在马厩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木制阁楼,里面堆满了散发着阳光味道和清香的顶级紫花苜蓿干草。
阳光透过阁楼侧面的高窗斜斜地射进来,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金色灰尘。
“咔哒。”
陈安推开木门,踩着木质楼梯走上了阁楼。
“躲猫猫吗?小野猫?”
陈安站在干草堆前,环视着四周,“我已经闻到你身上那股该死的香水味了。”
“呼……”
一堆高高的干草堆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衣服的摩擦声。
杰西卡慢慢地走了出来。
当陈安看到她现在的装扮时,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这丫头刚才那句“去准备”,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她依然穿着刚才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但下半身……居然只穿着一双黑色的高筒皮靴!
不,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当她走到阳光下,故意将卫衣的拉链慢慢往下拉开……
在那件卫衣里面,隐藏着一套极其复杂、也极其惹火的法式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而且,正如她之前承诺的那样,这套内衣配着两根极细的吊带,勾勒出了她最隐秘的风景。
野蛮,粗犷的干草堆。
搭配上这只出现在巴黎时装周秘密秀场里的顶级性感。
视觉的张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这可是我让艾娃偷偷从欧洲帮我带回来的‘战袍’。”
杰西卡光着腿踩在柔软的干草上,眼神像拉丝一样看着陈安。
她的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显然这种极其大胆的诱惑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
“你不是说……今天要努力播种吗?老板。”
她走上前,伸手环住陈安的脖子,用力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具温热芬芳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在这干草上……我可不保证这套衣服能完整地保留下来。”陈安的喉结滚动,大手直接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指隔着粗糙的蕾丝,感受着那种惊人的滑腻。
“那就不保留。”
杰西卡吻住他,“撕碎它。然后……把属于我的小泰坦给我!”
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承受着两人的重量。
这里没有豪华的床垫,只有牧草的扎人感。
但这种充满了狂野与自由的摩擦,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阁楼里的空气变得无比灼热。
杰西卡的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也许是受了莎拉怀孕的刺激,也许是真的陷入了对陈安那无底线的痴迷。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试图掌控节奏。
但很快,她就发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体力根本不值一提。
“安……嗯……我不行了……”
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杰西卡就已经丢盔弃甲,浑身是汗地瘫软在干草堆里,那件名贵的黑色蕾丝内衣早已被扔在了不知哪个角落。
“就这点本事,还敢说大话?”
陈安俯视着她,喘着粗气,那种属于猎食者的眼神并没有因为杰西卡的求饶而消退,反而愈发旺盛。
就在杰西卡欲哭无泪,不知道该怎么满足这头出笼的猛兽时。
“吱呀。”
阁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声轻响。
杰西卡吓了一跳,赶紧抓起一把干草盖在自己身上。
如果被铁头那些工人撞见,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但出现在楼梯口的,并不是安保队员。
是一条小麦色的修长大腿,和那件熟悉的鹿皮小背心。
“看来……所谓都市女孩的战斗力,也就这么一点嘛。”
阿雅赤着脚走了上来,她的长发披散着,眼神中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慵懒和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