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百十号人,九成死于暗器,剩下的被砸成了肉泥?”
“哈哈哈哈……可以,这个结果已经不能再好。这像是我寻欢兄弟的手笔,他最擅暗器,昔日手法便已登峰造极。
看来数年未见,更是出神入化啊!”
京城皇宫之中,姬鸿坤听闻吴狄等人无恙的消息后,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还好,还好他的寻欢兄弟吉人自有天佑。
这要是回头出了个意外,但凡他寻欢兄弟有了个损伤,他必要屠尽崔家满门,一个不留,鸡蛋都得摇散黄的那种。
“陛下,还有件事,就是荆州指挥使萧澈口中的崔家赃款,高达近千万两的银票,大概率也在吴公子等人手中。”
来汇报消息的暗龙卫,有些不知所措,忐忑开口,甚至紧张得都抠起了指甲。
因为这是一句不该提及的话,但职责在身,不说又不行。
果不其然,下一刻,姬鸿坤来了个川剧变脸!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区区千万两而已,我寻欢兄弟凭本事拿到手的,那能叫赃款吗?那叫天降之财。正所谓捡的当买的,当官说不得!”
姬鸿坤的变脸极其丝滑,压根没半点停顿,口气更是理所应当。
洗过钱的兄弟都知道这玩意有多麻烦,可到了姬鸿坤这里,上一秒还是不义之财,下一秒就变成了天降横财。
“通知下去,这个事情不用再查了!朕虽损失千万两,但能得寻欢兄弟安然无恙的消息就足矣了。
金山银山又如何?终究不抵朕寻欢兄弟一根毛发!”
听闻这话,暗龙卫大大松了口气,皇爷没发火就行,其他的他们只需听命行事。
“是!”
来人躬身行礼,随后转身就欲退下。
但才刚走没两步,又被姬鸿坤给叫住了。
“对了,告诉萧澈给朕小心点,这一次的事记他一过。下次做事情前分清楚轻重,区区死物如何能比活人更重要。
也就是朕的寻欢兄弟没伤着,否则必定饶不了他小子。”
“我看他一天天的是玩疯了是吧?去了荆州那地界后,是越来越分不清大小王了。”
……
姬鸿坤骂起萧澈,那完全就是没完没了,一个劲地从上到下数落了一番。
萧澈也是他的老弟兄,具体处罚倒不至于,毕竟人也没出事。
不过终归是要给这小子长个教训的,治国和守边还是有差距的。
一些思想方面不转变是不行的,不然迟早得酿成大祸,故而必须提前敲个警钟。
而一旁刚刚回京复命的程大,看着昔日的殿下、今日的陛下,依旧一副明君之相,那叫一个一脸欣慰。
有人或许会因权力到达顶峰而膨胀,从而变了性子,变得骄奢淫逸,变得不再像当初。
但亦有人能够守得住初心,于万万人之上仍念旧情,于江山社稷中不失温度,把兄弟情义看得比千金重,把黎民安康放在心尖上——这样的君主,才是大乾真正的福气。
“看啥呢?朕的程将军,这怎么在边关待了两年,人回来反倒傻了呢?”
姬鸿坤骂完人,回来喝了口茶润润嗓,结果一转眼发现程大这小子跟块木头一样杵在那,当时就忍不住调侃了几句。
“怎么样,这两年在边关待的如何?”调侃完,姬鸿坤又微笑着问了一句。
程大连忙抱拳行礼,不过才刚起了个身,就被姬鸿坤给按下去了。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你我是沙场上闯出来的老弟兄,你很小就跟在我身侧,咱们私下里,只有兄弟,没有君臣!”
“哈哈,话也不能这么说!陛下视我为友,乃是程鹏之幸。可末将却不能不顾君臣礼仪,否则这一切不就乱套了嘛。”程大憨厚地挠了挠头,随后又缓缓讲起了这两年的经历。
“总的来说,这些蛮子和以前一样,小动作不断,但太过分的举动尚且没有。不过我估计太平不了多久了!
草原诸部已经有隐隐联合的迹象,西域三十六国那边也蠢蠢欲动,辽东这边也不太安分,以高句丽为首,最是猖狂!”
“故而依臣所见,他们恐怕想趁着陛下刚登基立足未稳,对朝局掌控不是那么全面,从而联手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
“呵呵!”听闻此言,姬鸿坤冷笑,“豺狼虎豹依旧狼子野心啊!不过他们似乎忘记了朕在边疆那几年支配他们的恐惧了。”
姬鸿坤半点不慌:“这个事情你不用担心,朕这边早有所准备。我大乾与他们之间终有一战,这个并不稀奇。
来就是了,朕刚好也在等这个机会!
届时必要让他们把这些年吃我们的,通通吐出来。”
姬鸿坤还是皇子时期,就是出了名的能打仗,领兵作战尤善奇谋。
看似外部势力联合紧密,在别人看来压迫力不小,可在姬鸿坤这里,终究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不说这个了,刚好你回来了,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回头寻欢兄弟他们到京城,就劳烦你先去迎接一下。朕这边手上还有些事,忙活完了就去。
刚才你也听到了,咱们这位小老弟啊,如今变化可是不得了。
百名马匪,他以暗器便可轻松敌之,杀得敌人片甲不留,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当真好本事!”
姬鸿坤转了个话题,不过一说到吴狄,言语上还是止不住地赞赏。
程大自然没有推辞,吴狄给他的印象也记忆犹新。
那年官道,贼人至,少年一手飞刀,愣是杀得血流成河。
对方傲立于月下的身影,他至今都难忘。
“放心好了陛下,俺老程您还不知道吗?等回头寻欢兄弟他们到了,我必备好酒好菜招待。”
程大拍着胸脯保证,甚至他都想好了,他家的牛得因为怎样的意外“死”了。
“哦,还有个事忘了给你交代了!寻欢兄弟现在还不知道朕的身份,你千万别暴露了。
另外,他们这一趟是赴京赶考的,刚好朕这边也忙,柳仲也没空去。
你等下抽空帮忙跑一趟,将该提交的信息全部提交了,也省得他们到时候来了又多跑一趟。”
此言一出,程大当场就有些懵了。
“哈?陛下,这不是走后门吗?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妥?”
“你啊,就是老实人一个,官场和战场不一样,该走后门就得走。
寻欢兄弟是我们自己人,自己人不走后门,留着干嘛?那咱们这些关系不就白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