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下令。
卢广嘴角上扬,没有丝毫的犹豫,抬手落下。
白马义从,瞬间举弩。
瞧得这一幕,孔雀王朝使者还以为大秦是在吓唬他。
可紧接着,使者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八百具复合军弩,齐齐发射出了带着呼啸之音的弩矢。
弩矢之快,宛若雷霆。
前排的孔雀王朝骑兵还没反应过来,直接中弩倒地。
然而,经过改良的复合军弩,威力更强。
本就破甲的弩矢,直接穿透了骑兵身上的皮甲,射进了后者的胸膛之中。
这个时候,白马义从,已装填完毕。
第二波矢雨,接踵而至。
孔雀王朝使者人都麻了。
他想不通,大秦为何要杀他们?又为何反抗!
乖乖归顺孔雀王朝不就好了!
整整三波矢雨过后,除了使者,再无活人。
扶苏策马,翻译紧随其后。
瞧得有人前来,使者一动不敢动。
距离使者三步,扶苏勒马,冷冷开口,“本太子不杀你。”
“等你回去,告诉你们的孔雀王,洗干净脖子等着。”
“等着秦军的铁骑,踏平尔等国祚。”
话音落下。
翻译叽哩哇啦说了一堆。
使者张了张嘴,冷汗直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扶苏怒哼一声,高声开口,“三弟,此人狂妄,坐在马上太舒服了。”
“把他腿打断。”
项羽闻言,冷笑一声,策马上前。
使者听不懂秦话,不过,看着架势,他胆寒至极。
项羽一脚将使者从马背上踹翻在地。
紧接着,项羽双腿一动,狠夹马肚。
战马吃痛,高高抬起前蹄,而后重重踩在使者的双腿髌骨上。
咔嚓——!
声音之脆。
而且,白花花的断骨更是从使者的腿间刺了出来,顶端还挂着猩红血珠。
这下,使者脸色煞白,哀嚎不断。
项羽翻身下马,接过白马义从递来的绳索,将使者绑在一匹战马的背上。
扶苏看向项羽,“三弟,你带一万骑,二十万支破甲弩,送他回去。”
“然后,不要急着回来,找个合适的位置驻营等候,大军不日起程。”
“若孔雀王朝派兵攻打,你可以战,但要适当而战。”
“若不敌,尽可先撤,袭扰其下小城。”
“喏!”项羽拱手领命,“大哥放心,愚弟正好要活动活动筋骨。”
扶苏点了点头,出言叮嘱,“若遇象兵,断不可贸然行事。”
项羽点了点头。
他先前就听卢广说过孔雀王朝的象兵如何,早就想见识一番了。
不多时,项羽带着丁狛和张定奇,率一万骑兵,卷尘而去。
马蹄声如闷雷一般,向西奔驰而去。
扶苏策马回罽宾城。
此地战场,由城内原住民打扫。
夜幕降临。
将军府,大堂。
扶苏坐于主位。
各个将领站列两侧。
韩信站在下首。
思略片刻,扶苏开口,“传令下去,整备军械。”
“三日后,兵发孔雀王朝。”
“喏!”一众将领齐拱手领命。
待一众将领去安排,扶苏让韩信上前,“韩大将军,接下来可是硬仗。”
听得此话,韩信拱手,“回太子殿下,不是硬仗,末将不打。”
扶苏闻言,满意点头。
不愧是未来兵仙。
当然了,为了确保能一举消灭孔雀王朝,扶苏和韩信,还制定了大量计划。
依罽宾的情况来看,孔雀王朝的主力,也当是以象兵为首。
而且,孔雀王朝应该也不擅以骑兵作战,更擅步战。
韩信闻言,点了点头,觉得太子殿下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毕竟,没有比匈奴更擅长马战的了。
三日时间,很快便过去。
三十万大军,列队罽宾城下。
神机营全部候在罽宾城内,且城内留守三万兵马,用来监督城中的原住民。
东、西二山上的堡垒,各留一万兵马。
至于上下的五万兵马,往返于新州、夏州和罽宾,保护粮道,清理周遭宵小。
当然了,王离和兰林锋,被留在了罽宾。
前者担任驻守将军,后者担任驻守副将。
三十万兵马,带起滚滚烟尘。
司马贤率十万兵马,作为先锋,先行一步。
蒙犽率五万骑兵,为大军左翼。
新晋将军姜启率五万兵马,为大军右翼。
韩信率二十万中军兵马。
当然了,为了了解沿途情况,扶苏率白马义从,充当斥候。
韩信再三劝阻,因为斥候辛苦,还时常要与敌军发生遭遇战,危险得很。
奈何扶苏心意已决,最后韩信只得无奈同意。
二月初三。
率白马义从深入敌地三十里的扶苏,便遇见了敌军。
敌军约有千骑,人人肤色较黑。
双方二话不说,直接对射。
可寻常弓箭哪里是复合军弩的对手。
千骑愣是被八百白马义从射得连连败退,连人带马被射杀一百有余。
卢广拎了个活口返回。
翻译说,西南二十里,便是犍陀罗部。
此刻,犍陀罗部内,约有六万余人,其中象兵一百,步卒一万五千余,其余都是百姓。
扶苏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个想法。
犍陀罗是孔雀王朝的藩属,实力不强,比罽宾弱。
最主要的,是犍陀罗部只有不到一百象兵,更多的是步兵。
这样一来,就好办了。
扶苏让卢广派人前去联系蒙犽的左翼骑兵。
一个小小犍陀罗部,不值得让大军改道。
索性以机动性强的骑兵,灭笨重的象兵,顺带着将犍陀罗部连根拔起。
傍晚时分,蒙犽率五万骑兵赶来。
当然了,在扶苏的训练下,秦人营养补充得很好,从原先的夜不能视,到现在可以奔袭一整夜。
由于是奇袭,也怕惊扰到犍陀罗部,扶苏就没让安营扎寨,反而选了一片枯林,当做修整的地方。
喊来一众将领,扶苏开口,“暂且休息,待夜深人静时,再发兵奇袭。”
“你们几个,每人率一万骑兵,分五路包围犍陀罗部。”
“要依托我军优势,换上流火矢,尽可能多轮齐射。”
“争取一个照面,就干掉犍陀罗部过半兵力。”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冲阵。”
“象兵之威,绝非骑兵可以硬碰。”
众将闻言,纷纷拱手,“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