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是软禁加监视。
原主醒来后闹了两天,说要回别墅,没人理她。
这不,今天原主就直接消失了,她来了。
陌沉沉有点想扶额,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还真是一位.......妙人啊。
算了,看在未来的美好生活份上,她就认了。
一口气还没吐完,卧室门突然砰一声被人踹开。
林陌陌被吓了一跳,支起身愣愣地看着进来的人,一下没反应过来。
来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潮牌卫衣。
脖子上挂着银链子,头发挑染了几缕蓝色,耳朵上还钉着一枚黑曜石耳钉。
眉眼跟顾沉渊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天差地别.
顾沉渊是沉稳冷厉,这位怕不是个窜天猴吧。
顾沉枫,顾家老幺,顾沉渊的亲弟弟。
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整天不务正业,不是在赛车场就是在夜店。
对林陌陌的厌恶毫不掩饰,每次见面都要冷嘲热讽一番。
“全家人等你一个吃饭,你倒是睡得安稳,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顾沉枫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下巴微抬,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过她。
“赶紧滚下去,别让我爷爷奶奶等。”
林陌陌总算反应过来了。
看看对方,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裙,真是无语极了。
不是~~这都是什么毛病,小叔子不敲门,就在大早上踹嫂子的房门?
就没想过,她万一在洗澡没有穿衣服怎么办?
她慢慢坐起来,也不拉被子遮一下,就那么大剌剌地坐着。
缓缓抬起眼,歪头看向门口那个理所当然的男人。
“顾沉枫,你进我房间之前,都不敲门的吗?”
顾沉枫一愣,随即嗤笑:
“敲什么门?这整栋房子都是顾家的,我进哪间~~”
“我是你嫂子。”林陌陌打断他:
“你趁我换衣服的时候踹门进来,是想占我便宜?”
顾沉枫脸色一下就臭了:
“谁要占你便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你这个靠爬床进门的女人~~”
“那你现在在看哪儿?”
顾沉枫的视线下意识往下瞟了一瞬,然后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弹开。
他刚才只顾着嘲讽,根本没注意这个女人穿得有多......清凉。
此刻反应过来,耳根腾地红了,表情却更凶:
“你少在这儿耍手段!赶紧给我滚下去!”
林陌陌看着他,嘴角恶劣地勾起。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把右侧的肩带往下一拽。
白皙圆润的肩头彻底暴露出来,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两寸,堪堪挂在危险的边缘,酥胸半露。
顾沉枫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
下一瞬~~
“啊~~!”
这一嗓子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
楼下吃饭的顾沉渊一听,就知道出事了,放下筷子,飞快往二楼跑。
刚上了二楼,就听到女人的控诉: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嫂子啊......”
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也站了起来,顾父顾母赶紧搀着往楼上去。
至于顾老太太,则因为坐着轮椅,不方便,只能在楼下干着急。
顾沉枫还愣在门口,看着林陌陌这波骚操作,行云流水,震惊坏了。
再一次让人上了一堂实践课,叫人心险恶。
顾沉枫张着嘴,手指着她:“你......你......”
冲到门口的顾沉渊看着这个情景,顿时心里一紧。
两步走过去,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快速裹在林陌陌身上。
男人的外套带着体温和那股淡淡的雪松冷香,宽宽大大地罩住她整个人。
林陌陌仰头看了他一眼,好看是真好看,冷也是真冷。
“顾沉枫,你在干什么?”顾沉渊的声音压得很低,也冷得可以。
顾沉枫赶紧辩解:“哥!我什么都没干!”
紧接着顾父顾母顾老爷子也到了。
顾母看见林陌陌这副模样,眉头立刻皱起来。
顾父和顾老爷子的脸色也不好看。
“怎么回事?”顾老爷子开口质问:“沉枫,你怎么在你嫂子的房间?”
林陌陌和顾沉渊登记也有一年多了,从一开始就是分房睡的。
所以在老宅里,也有林陌陌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原本是顾沉渊的,林陌陌第一次跟着来老宅时。
佣人给她安排了一个不大的房间,林陌陌当时就闹了起来。
最后,顾沉渊只能把自己的房间给她,才算让她消停。
为这事,林陌陌被她的母亲打电话骂了三天。
“爷爷,我就是来叫她吃饭~~”
顾沉枫急得脖子都红了:“她半天不下去,您都上桌了~~”
平日里,林陌陌在老宅装得还算不错,想在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得点好感。
让顾沉枫想要找事,机会都少。
今天好不容易抓到机会,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所以你就踹门?”林陌陌的声音凉凉的补充:
“我正在换衣服,你就突然闯进来。”
顾沉枫快疯了:“你放屁!你明明就躺在床上,谁让你穿成这样...”
“沉枫。”
顾沉渊打断他,视线落在弟弟脸上,那眼神冰冷非常:
“出去。”
“哥!我~~”
“出去。”
男人的声音更冷了,顾沉枫缩缩脖子,再也不敢说话。
他狠狠剜了林陌陌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顾母一把拧住耳朵。
“哎哟妈!疼!”
“你进你嫂子房间干什么?啊?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顾母拽着儿子的耳朵往外拖:
“你爸平时怎么教你的?男女有别不知道吗?”
“我真什么都没干!她自己......哎呦哎呦,轻点,轻点,要掉了。”
顾沉枫的声音随着房门关上,渐渐变小。
卧室里一下变得安静下来。
顾沉渊松开护住林陌陌的手。
他可不是因为担心他,才做这么一个动作的。
一个是出于他丈夫的责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这种时候,他应该站出来。
其二,他更怕弟弟像自己当初那样,被算计进去,再抽不了身。
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可是什么脸都不要的。
他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交叠,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
“说吧。”男人的姿态像是在谈判,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波动:
“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