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票由[凛冬]获得,这造成了小范围内的一阵议论。
陈咩咩对这个操作秀到。
“你们太阳教会可真行,前脚制衡[凛冬],后脚投她一票,这变脸速度我都佩服,真是会玩。”
灼“嘿嘿”一笑:“这不就是政治,要什么脸皮。我们太阳教会又不争大公的位置,没必要站死队,找准机会,两头收好处,也都不结死仇,利益最大化而已。”
“好你个灼,我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城府不浅,也是一肚子坏水。”
“哼,也就你老是小看我,我之前能担任[血月会]情报官,现在还能升任会长,岂能没点真功夫。”灼得意地双手叉腰。
陈咩咩:......
有没可能,我并不是在夸奖你?
“[熊猫]她这么早投票干嘛,这似乎有点给[凛冬]招眼球。”
“我们好处都已经到手,早点投完票,早点抽身离场,至于后面的事,让其他人脑浆子都打出来才好。
[熊猫]按承诺投了票,至于说给[凛冬]造成什么影响,那不归我们操心。况且能投票的哪个不是老狐狸,先后顺序的影响力没那么大。”
很快,25张选票里,除了五大家族手上的15张,月亮教会手上的4张外,6张零散票数都抢在2点半之前投完。
目前情况如下:
[凛冬] 3票。
罗莎·荆棘1票。
赫琳·猛1票。
[过滤]1票。
其中[红唇]代表[血酿公会]将票数投给了[过滤]。
灼用手肘拐了拐陈咩咩:“还说我们,你这不也是在搞事么?”
陈咩咩感到莫名其妙:“搞什么事了?”
“装,你演技根本不行。议会三人里,荆棘竞争力最强,[盾牌]其次,[过滤]则完全是来凑数的,你们故意投给他,怎么,想给他希望,让帕尔家搞事,内部分票?”
陈咩咩是真没干涉投票的事,他既然说了让[红唇]自己拿主意,就不会再插手。[红唇]怎么考虑的,他完全不清楚。
“为啥[过滤]是凑数的?荆棘有优势我知道,但是那位赫琳家的[盾牌]存在感也很低吧。”
“你知道这位[盾牌]在城市里的职务吗?”
陈咩咩摇摇头,他与[盾牌]夫妇两口子打过交道,感觉他似乎不是很强。
“[盾牌]的职位是‘内部巡查员’。”
陈咩咩经常给自己安上各种组织头衔,一听“内部巡查员”这名字里连个“主任”与“部长”的头衔都没有,感觉不像个大官。
“内部巡查员是管什么的?”
“内部巡查员不管民众,只管官员,内部指的是管理阶层内部,他负责调查贪污、受贿、知法犯法等事务,在民间名气不显,但在中上层威名赫赫。”
陈咩咩瞪大眼睛,心里大喊“失敬”,居然是管内部纪律的大佬。
好家伙,原来是这么大的官,还好自己没在[绯红屋]的体制内,不然还不被穿小鞋。
“那[过滤]呢?”
“能参加竞选,[过滤]的履历也不错,他是帕尔家的嫡系,还是[大蒜诊所]的所长,一手体外血液过滤术,救过不少权贵,人脉很广,但因为他有个比较大的问题,除了帕尔家,其他四大家族大概不会支持他。”
“什么问题?”
“[过滤]年轻时加入月亮教会,还出任过神父,即便担任[大蒜诊所]的所长后,与教会的关系依然非常亲密。”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亲近教会的人?”
“不是有可能,是本来就是。我听说[过滤]曾经还和[凛冬]竞争过主教的位置,失败后他才去的诊所。”
“嗯?这不是坏事吧,这不是说明他与[凛冬]有过过节,不是一路人?”
“不,竞争失败并不代表他记恨[凛冬],[凛冬]担任主教后,还曾邀请[过滤]共事,嗯,也就是现在[兰花]那个位置,只不过他拒绝了。
两人之间从未闹出不合的消息,后来教会特别支持诊所,诊所也特别照顾教会中人,这在其他人看来,属于‘走得近’的表现。”
陈咩咩理清楚其中的关系:“也就是说,议会里其他家族的人不会冒险给[过滤]投票,教会的人也会优先投给[凛冬],[过滤]夹在中间,被当成了凑数的。”
“对,[过滤]唯一的作用,也许就是分摊走帕尔家族的那三张选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对[凛冬]的一种间接帮助。
明明没戏,还硬是参选,这样一来,其他家族的越发怀疑他的用意,更不会投他。”
广场周围其实是有不少椅子的,只不过没什么人坐。
陈咩咩弄来一张椅子:“就一直这么等到6点?”
“等?大家都忙着呢,你看哪个不是抱着腕表发个不停,这是最后抢票的时候,各种竞价与策反,你没看到的地方也许已经见了不少血。”
“无趣,我还以为会在这里打起来,搞了半天一场打戏都看不到。”
2点到5点的三个小时间,一直无人投票。
5点15分,终于有人再次走上高台。
是帕尔家的三人。
帕尔家族长[悲观]、玻璃厂厂长[玻璃]、精血提炼工厂厂长[提纯]。
上台之前他们早已想好,上台后毫不拖泥带水。
“我投给罗莎·荆棘。”
“我投给罗莎·荆棘。”
“我投给罗莎·荆棘。”
瞬间,罗莎·荆棘票数达到4票,超过[凛冬],成为第一。
陈咩咩朝灼转头:“这和你分析的不大一样吧。”
灼开始看向天空,好似在欣赏月色:“虹月的光真美啊。”
陈咩咩没有放过她:“还想转移话题,一通分析猛如虎,一看操作小老鼠,我刚才居然觉得你有政治嗅觉,真是失误。”
灼立马不干:“是这些玩选票的一个个走位太骚,谁能猜到他们的急转弯,连自己家族的人都不投,简直莫名其妙。”
“你自己都说了[过滤]当选没戏,他们改投有戏的了呗。不过确实奇怪,如果不支持自己人,一开始不让[过滤]报名就好,这操作确实有点看不懂。”
“哼,别以为落选了就没好处,参加过竞选,曾是大公候选人,这本身也是一份资历。”灼预测失败,整个人气呼呼的。
“啊!失策啊!”陈咩咩用力拍腿。
“什么失策了?”
“我错过机会了啊,照你的说法,我也应该报名的,弄个大公候选人的名头多威风。”
“陈咩咩,你这脑回路,真有你的,你当什么人都能报名?”
陈咩咩歪歪着脑袋:“要什么条件?非要是本城的大势力出身么?”
“那是自然。你名下的[血酿公会]是一个重要机构,但不算大势力,而且你没有绝对控股。”
“那我不能以[血月会]的名义参加么?”
灼:......
好半天,灼艰难地挤出一句:“能,但还不够,对[神秘]还有要求。”
陈咩咩立马神气起来:“我最不怕的就是这个,文斗武斗我来者不拒。”
灼摇摇头:
“神秘度到5阶就满足门槛,这一条对[神秘]的要求,不是你的战斗力,而是[神秘]能力的种类。
想要竞选大公,你的[神秘]必须与藤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