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顿时真的是彻底地慌了,“没有的事,那孩子虽然不服管教,但是我——我也不会把孩子卖了呀,这不是事实也不可能,你们听谁说的?”
“听谁说的,还用听谁说吗?我们遇上了呀,人家拿着卖身契呢,说是你们签的,当时,被我媳妇一冲动,给撕了个粉碎!”
洪荒此时真的是慌了,他摇着头,“一定是有人在故意使坏,敢卖下官的孩子!
这人必定是亲近之人,这件事情我必定要查清楚,孩子虽然犯了错,我们把她赶走了,她也是有家的,我们知道她会回到那个村子里生活下去,但并不会卖了她。”
战二点了点头,“大人既然这么说,我暂且相信你,但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也会好好地照顾这个孩子!
不瞒你说,这孩子与我夫人,也可以说与我们夫妻是有缘分的!
我夫人十分喜欢她,就连我家里的孩子都十分喜欢她,荞麦儿是个善良的孩子,你们家里确实是有些不太聪明。”
洪荒……
洪荒不是心思地离开了客栈,当洪荒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妻子看见自己家男人回来了,她兴高采烈地说:“夫君,今天咱们亲家来了一趟,还送来了一些礼物。
亲家说想要让孩子们尽快成婚,我说我做不了主,要等你回来,咱家玉婷今年十五,来年就十六了!
他们若想成婚,那便成了吧,亲家家里的产业多,肯定是需要人帮忙打理的,咱家玉婷是个能干的孩子。”
洪荒眼神有些发愣地看着妻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屏退了下人,留下了媳妇。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声音冷冷地说:“夫人,你与我说实话,之前咱们家乔麦儿回来的时候,那孩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打了她弟弟?”
洪荒的夫人愣了一下,“那孩子都走了将近两年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怎么回事?是她要回来了吗?她实在是要回来,那么便给她找一户人家嫁了吧,不要留在家里了。
那孩子不是个好的,在乔家养成了一些坏毛病,我觉得她就是被那乔家人养的,自私又恶毒,若不是他们自私恶毒,怎么会换了咱们家孩子?
万幸咱家玉婷被咱们养的善良又通透,我觉得还是教养的问题,那乔家人真不是人!”
洪荒叹了一口气,“夫人,是你做的主,把那孩子卖了吗?”
夫人当时就愣了,“什么?卖她做什么?到底是亲生骨肉,我怎么能卖了她呢?
她就算是要回来,也得找一户殷实的人家,把她嫁出去呀。”
洪荒看着妻子不似说谎,他们夫妻多年,最是了解妻子,妻子不是这种心狠之人。
但是妻子却十分地溺爱女儿和儿子,现在想来妻子应该是十分的宠爱洪玉婷,那孩子担心乔麦儿分走了他们夫妻对她的疼爱,所以故意针对乔麦儿。
“今天,咱们虎跃城内来了一位贵客,此人便是当今元龙帝的生父,大晋的天纵帝,他带着一行人来到咱们城内,住在四海客栈。
我们得到消息,立马去觐见,请他来府衙暂居,但是人家不肯来,这也是因为客气,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国家。
但是他手下的一员将军战二,就是天纵帝跟前有名的战家班兄弟。
那战二与我言明一件事,他们来时经过乔家村,巧遇了乔麦儿,乔麦儿遭遇了野猪,命悬一线,被他们搭救了。”
洪荒看着妻子瞬间眼眶泛了红,她低着头不说话,紧紧握着手,能看出来妻子是心疼自己骨肉的,所以洪荒断定这孩子的卖身契,并不是自己妻子签的。
接着洪荒话锋一转,“夫人,你知道吗?那战二将军和他的妻子看好了咱家的乔麦儿,要收她当干闺女。
但送她回家的时候,居然遇见一伙人贩子,大概七八个壮汉,拿着咱家,不是——是拿着乔麦儿的卖身契去的,说是她的父母把她卖了。”
洪夫人当时就瞪着一双泪眼,“谁?谁要把乔麦儿卖了?她的父母?那乔家的夫妻两个不是都死了吗?”
洪荒看着妻子,妻子也看着他,瞬间夫妻两个眼里好像都懂了。
洪荒点了点头,“夫人,既然不是你,又不是我你想过会是谁吗?”
红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是谁?到底会是谁?难道夫君怀疑是玉婷吗?
她——她是咱们从小养大的孩子,还是乔家的亲生女儿,她会这么对咱们的乔麦儿吗?”
洪荒看着妻子的样子,他摇了摇头,“这件事情,百分之八九十是她干的,别人的话——是不会的。
这件事不便直接问她,明日那孩子从孙家回来了,咱们把这件事弄清楚。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这孩子咱们家就不能留了,养了这么多年都养不熟!
很有可能就是她干的,如果真的是她,就即刻把她嫁出去,不要留在身边了!
那乔麦儿如今认了战二将军夫妻做义父义母,咱们身为生身父母,不能置之不理,得想法子把孩子接回来。”
洪夫人抹着眼泪,“我觉得玉婷不会这样的,那孩子自小我亲自教养,从来都没有离过手,怎么会这样呢?
她订了婚,日后是要嫁去孙家的,她为什么要如此针对乔麦儿?
不对!
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两日玉婷在孙家帮着对账,等明日她回来了,我好好问问她,我觉得这件事是不是——咱们想差了?”
第二日没等到那洪玉婷回来,小豆子带着乔麦儿和圆圆在街上逛街,就巧遇了从孙家出来的洪玉婷。
洪玉婷和一个高大的年轻公子一起走着,小姑娘确实长得也不错,很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看着倒也顺眼。
就是她的眼珠子叽里咕噜地转,看着就心眼子贼多的!
小豆子听乔麦儿说,那便是红玉婷。她便抱着圆圆站在铺子的门口,仔细端详走过来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走过来,突然一转头就对上了乔麦儿的眼睛,不知道她是不是心虚了,慌忙地转过头,扯着那个公子匆匆的就走过去了!
午时,战二带着小豆子,娘儿三个坐在一间酒楼的二楼吃饭,斜对面便是虎跃城城主府的那条街,战二看着小豆子吃饭,小声地问:“今天你看见那个小姑娘了,感觉是不是她干的?”
小豆子小声地说:“百分之百是她,现在我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洪荒和夫人他们都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