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虎跃城内的孙家来了一伙外地客商,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这男人表情冷峻,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物!
“孙家家主可否出来一谈?我有一桩大生意,若是孙家能接下,我就不去找西梁郭家了!”
家里管事的听了之后,赶紧报告了家主,很快就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那模样有几分奸滑,跟着出来的还有他的夫人,他们便是那孙涛的父母。
孙家主带着夫人跟来人攀谈了一会儿,来人言明,要在虎跃城内大量采买一批盐巴,准备上京城去。
但是这盐巴量大,最起码要五千斤,若是能成就在这里买,价钱好说,若是不行就准备去找西梁最出名的郭家。
听说郭家是有门路的,而且郭家在大晋那边都有些名声。
孙家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要五千斤,数量确实不少,但是也不是不能,这价钱得先言明了。
不然的话,越是量大,风险越大,谁愿意担这风险?”
几相商讨之后,最终一斤盐巴谈到了五百文。
这五百文是什么概念?平常百姓家里,一年也只需要二三斤盐巴,这个商人居然要五千斤,难怪孙家会狮子大开口。
孙家认为来了一头吉祥的瑞兽,哪里想到来的居然是一匹饿狼,想要吞掉他孙家?
商议好了之后,决定明天交货,孙家还收到了一千两的定金,这件事情算是板上钉钉没跑了!
孙家觉得这发财的机会,终于轮到了他们家,所以当天孙家便全员出动。
孙涛因为涉案,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呢,孙家给狱政一笔钱要把儿子捞出来,可是钱被退回来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天纵帝手下战二使的手段,他就是要调出孙家的盐!
只要实锤了这个私盐买卖,那么孙家便是虎跃城中最大的盐贩子,只要抓住了孙家,其他的都好说。
结果孙家真的不负所望,被调出来了五千斤盐巴。
两天后,整个虎跃城的兵力全都被集中起来,大家伙都心里清楚,天纵帝来就破获这么大一个私盐案,肯定他是有所准备!
知府洪荒亲自带着人围捕了孙家,孙家没想到会是这样,当他们看见知府洪荒的时候,就彻底慌了!
孙家主∶“哎呀,知府大人您怎么来了?这是误会呀!”
洪荒皱着眉头,“你们孙家产业再多也不能倒卖私盐,这盐巴从何而来?
西梁的盐巴全都是官窑出售,你们孙家能拿出五千斤盐巴,确实是有些本事,来人,全部拿了!”
孙家夫妻当时就慌了,孙夫人∶“大人,咱们两家可是亲家呀,你怎么能如此的不讲道理?
知府大人这都是误会,我们正经做生意,这也是正道来的。”
洪荒摇了摇头,“全部拿下,在西梁境内私自出售盐巴,超过十斤的就属于倒卖私盐,你们家不明白吗?
这是西梁元龙帝定下的规矩,就是国法!”
孙家主和孙夫人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驳,但是辩驳是没有用的,在铁证之下,任何人都不能犯法!
虽然皇帝帝是个少年天子,但是元龙帝上来后,手腕铁血霸道,凡是作奸犯科,贩卖私盐者,数量巨大,就属于罪大恶极,一律当处以极刑!
朝廷明文规定∶只要是倒卖超过十斤的盐巴,便被定为盐贩子。
一百斤以内,十斤以上者,全部要服劳役三年!
数量巨大者,审明原由后会直接处死!
孙家主害怕得不行,整个孙家若是倒卖私盐的罪名成立,那么面临的就是处以极刑,斩首示众。
孙家主无奈只能拉着洪荒来到一旁,“亲家,咱们是亲家呀,一定要保住我儿子,您要知道……”
洪荒摇了摇头,“孙家主,这件事情已无转还余地,你可能不知道,这私盐案跟进的是谁?
他是咱们当今元龙帝的父亲,大晋的天纵帝,陛下来西梁的途中,在大晋境内就开始查这桩私盐案。
捋到了咱们西梁虎跃城就逮着了你们家,现在你们家便是我虎跃城中最大的盐贩子!
你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了,如今只能招了,处以极刑都是轻的,你们家涉案太严重了。
现在别跟本官求情,本官帮不了你,律法当前又是天纵帝在这里,你们家现在犯的事情不好!
还有,日后别再说亲家的事,那洪玉婷之前涉嫌要卖了本府的亲生女儿乔麦儿,现在已经犯了法,被关进大牢!
而且她与孙涛婚前有了首尾,现在已经流产,这件事情本府还没找你们家呢!”
那孙家主瘫倒在地上,“大人,真的没有法子了吗?如果真的没有法子,我们家就是死路一条啊!”
洪荒看着孙家主痛心疾首,“有什么法子?你们家生意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沾染私盐?
你们知不知道盐乃国之重器?元龙帝多番律法,都是根据这些制定的!
你们知法犯法,现在还问我你有没有活路,这是你自己走的死路啊!”
“现在你只需要交待那私盐的来路和去向,我可以代你向天纵帝求个情,赦免你家一个主犯活下来。”
孙家主∶“真的吗?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交待了上线和下线,就可以活一个人,我家涛儿是不是能活下来?”
洪荒点了点头,“这句话是天纵帝跟我说的,所以我想要为你们家争取一下,念在亲家一场的份上,想要帮帮你。”
那孙家主点了点头,“行,我交待!
私盐的来路确实是郭家,郭家是我妻子的母家,郭家那边有着大量的私盐。
我们负责往出卖,最大的销路,我一会儿都告诉您,只求能够放我家一条生路!
只要让我儿子活下来就好,我与妻子犯下重罪,自知不能好了,只求大人念在我们亲家一场的份上,能够保我儿孙涛一命!”
洪荒看了一眼战二,战二轻蔑的说∶“嗯,孙家主想好了再说,说错了——你儿子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