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等了没多久,就看到王一黎出现,他故意点了一支烟,目光在停车场里搜寻,慢悠悠地拉开一侧车门。
温至夏趁王一黎拉车门的时候,走到面前,侧身坐了进去。
王一黎应该是提前打发了司机,这会车上没人,见温至夏上车,把烟掐灭丢在地上。
“你那边得到什么消息?”王一黎直接问。
温至夏瞅了一眼四周,看着方才跟王一黎说话的男人,他的车离开:“我猜的,感觉那纸条不对劲。”
“真的联络不可能不说时间地点,那么模棱两可不像联络的,更像是试探。”
“或许你已经被人怀疑了,这段时间你警惕一些,至少我们来的时候没听说有其他人来,也没听说有其他的活动人员。”
“哪怕是秦云峥,也不知晓还有其他像你这样的人。”
王一黎沉思一下,回忆那张纸条,可惜看完之后被他烧掉。
细想一下,他也觉得不妥,要不然他也不会问温至夏什么时候走,只让他协助,协助什么,也没说。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这几天我会去陈老头那边住躲一下,想联系就找潘宁。”
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他在陈老头眼皮底下,就不信有人会把脏水泼到他身上,还能找到陈老头那边去。
温至夏笑:“放心,我现在是陈老头的座上宾,就算去家门口找他,他也得开大门迎接我。”
王一黎笑,话是这么说没错,就不怕进去出不来吗?
“走了。”
温至夏为了说这一句话,等了快一个小时,开门下车,毫不拖泥带水。
王一黎笑笑,也发动车离开,能专程回来一趟,告诉他异常,也算是他前两次的钱没白花。
温至夏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拐进商场,买了一些烟酒,算是给秦云峥路上的保护费。
回到酒店,陆沉洲迫不及待:“夏夏,你先回房歇着,不要等我,我跟秦老三商议一下。”
“好。”
秦云峥基本安排好,看到陆沉洲找他,立马让人进来。
“你媳妇去见王一黎谈妥了?”
陆沉洲直奔重点:“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
陆沉洲把知晓的告知秦云峥,秦云峥也严肃:“明早我亲自去看看他们,然后跟你去船上检查。”
李平威小声说:“万一江队真的蹭船怎么办?”
秦云峥哼了一下:“那也不行,你忘了前两天咱们挪动一下船想去海面溜达一圈,就被人死死盯着,根本带不走。”
自从知晓他们要先回去,秦云峥一来想练练,二来想试探一下,结果船刚移动没两百米,又是人又是船,就差枪指到他们脑门上。
哪怕他们拿了手续都不行,船被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陆沉洲问道:“有没有告诉他们离开的具体时间?”
“没有,我只说了近期看情况,手续不好办。”
现在的情况对他们不利,秦云峥也不会蠢到什么都告知,那不是给人送把柄。
“明天就按照计划行动,朱山你留在这里,一切听陆沉洲的。”
半夜,客房门被敲响,很规律有节奏,陆沉洲立马爬了起来,温至夏也被吵醒。
“夏夏,我去隔壁一趟,应该有事商量。”
温至夏嗯了一声,陆沉洲披着衣服就往外走,温至夏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凌晨 3 点,这可不是好兆头。
陆沉洲关上门,门外的李平威压低声音:“江队找来了,不知他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我们要走,非要跟着。”
“秦队不让,两人快吵起来了,怕动静闹大,不好解决~”
话还没说完,温至夏就拉开了门。
李平威想笑,笑不出来,话就卡在喉咙里,陆沉洲惊了一下,“夏夏,吵醒你了?”
李平威眉心跳了跳,跟秦队说的一样,都什么时候了,他不应该先问,你听了多少?
温至夏笑:“特效迷药,别吵到我睡觉。”
陆沉洲立马领悟:“夏夏我这就去。”
李平威还想说什么,就看到门再次关上:“陆~陆队,温同志手里有这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
上次秦队长问,温同志当时可是说没了,这~区别待遇也太大了~
陆沉洲坦然装进口袋:“防身用的,拿出来夏夏就没了。”
“不是~温同志防谁?”
陆沉洲瞪了一眼人:“哪那么多废话?说说除了他还有谁?三个人都来了吗?”
说到正事,李平威压低声音:“我怀疑都来了,应该有人守在下面。”
陆沉洲点头:“咱们先下去看看,万一在下面引起乱子。”
李平威点头,跟着陆沉洲下去,这也是他来找陆沉洲的原因,队长刚才对他使了眼色,江越队长不可能一个人来。
秦队在大事上还挺靠谱,眼下还是去楼下瞅瞅。
温至夏给了药,并没立刻睡觉,在屋内思索,今天刚跟王一黎说完离开的时间,江越就找来,巧合吗?
她都专程跟王一黎打过招呼,王一黎应该不至于这么蠢。
剩下的就是吴霖,会是他吗?还是其他人?或者说是凑巧。
隔壁房间秦云峥看向江越:“我说了,这事没得商量,我们也没有那个本事。”
江越气得握紧拳头:“你胡说,那可是你们的船,你当我不知道,上面是让你把我们接回去。”
“只要我们上了船,就能离开,你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让我们回去。”
秦云峥笑:“那可能不是我们,你找错人了,江越我的任务是找到你们,确定安全,并没有强制接你回去的任务。”
“我们自己的队伍的人都不能全部带走,谁告诉你我们就行的。”
“那人真有本事,你找他。”
江越被堵得哑口无言,要能找到其他离开的途径,早就回去,不会来找秦云峥,他们之前想过提前上船藏起来,可查的太严,压根进不去。
只能让秦云峥答应,想办法带他们上去。
秦云峥可不管江越脸色有多难看:“你们再忍耐一段时间,现在巡查的已经少了很多人,等过去风声,下一次或许有机会。”
江越猛地一拍桌子:“等不了,我们住的地方已经被发现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半夜来找你。”
“说什么我都要走,你想违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