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峥清了一下喉咙:“这位是江队长,我们这次寻找的任务对象,现在手头有点紧,借点钱。”
“不借,滚。”,温至夏干脆利落的赶人。
江越扭头看了一眼秦云峥,就一眼,秦云峥也能看得懂,意思是他花了多少钱,把对方惹成这样。
秦云峥心想,温至夏只是单纯的讨厌你。
温至夏指着门口:“秦队长,立刻走。”
江越调查温至夏很久,知道她手里确实有钱,那两个工厂多少跟她有点关系,还有齐家,她应该不缺钱。
难怪秦云峥能住在这里。
江越走到温至夏对面的沙发坐下:“温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作为军属,你应该支持我们的工作,这事回去后我会上报,这可是无上光荣。”
温至夏似笑非笑:“光荣?你的意思是我把家底掏空,就换来你一句光荣?你的光荣是能给工厂带来订单,还是能让我衣食无忧?”
“知不知道我来这一趟花了多少钱?还是为了你们。”
江越对付不了秦云峥,拿捏一个温至夏他觉得绰绰有余。
“温同志,你已经花了钱,不在乎这点,任务重要,你应该也不想被牵连,我们要的并不多,三万港币就行。”
温至夏扫了眼人,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多?普通人一个月辛辛苦苦也挣不来几百港币,就是那些条件好的工作,一个月也只能拿两三千港币,你张口就是 3 万,这叫不多?”
江越板起脸:“温同志,请你以大局为重,到时候我会向上级申请,给你一个荣誉证书。”
温至夏也懒得装了,难怪那个李季怀能看中他,合着是一路货色。
“江队,我要不是以大局为重,你现在应该在局子里蹲着,而不是在我面前叫嚣。”
“我手里没钱,钱花光了,说不定这两天我们就会被赶出酒店。”
温至夏从包里把那一沓消费单子拍出来:“这就是为你们花的钱,请问报销吗?”
江越都不用看,只看单子的数量就知道不少。
“温同志,我跟秦云峥不一样,是不好糊弄的,你应该没花多少钱吧?找我们的人是你厂子里的。”
“你确定不是报虚账?到时候被拆穿你没好果子吃。”
江越去过温至夏的工厂好几次,自然认识里面的人。
温至夏笑,还威胁上了她,这人难道不知道求人的态度吗?
谁给他的自信,让他敢这么跟她说话。
“听江队的意思,只要是认识的人,办什么事都不花钱?”
“我可没有江队长的本事,他们找人也是冒着风险,我是花钱雇佣的,既然江队这么有本事,应该不在乎这点钱。”
“江队长能在这边待这么久,肯定认识不少人,你去找他们不就行了。”
“我报不报虚账,上边自然有人查,我不怕。”
“但你!现在最好在我面前消失,我怕忍不住报警拿你们换奖赏。”
“你!”江越没想到温至夏不吃这一套,这一招对付温至夏这类人很好用,他们都怕事,好面子。
秦云峥在后面开口:“江越,你也听到了,酒店我们快住不起了,没钱给你。”
他再不开口,怕温至夏着他的面把人弄死。
江越自从被李季怀承认是准女婿后,人嚣张了不少,有点目中无人,但这次他碰到的是温至夏。
江越来了一趟,自然不可能空手回去。
“你钱没有了,可以去齐家借,我知道你跟齐家关系好。”
温至夏眼底闪过杀意,再开口全是讽刺:“江队,你这消息不行呀,不知道齐家被抓了,现在谁靠近齐家就抓谁。”
“什么?”江越不信,扭头看向秦云峥,“他说的是真的吗?”
秦云峥点头:“是,现在齐家外面的就剩老弱病残,人人自危,之前去借钱,账户上早没钱。”
“不~不可能。”
温至夏讥笑道:“怎么不可能,听说参加了什么不法组织,现在齐家伤的伤,残的残,自身难保,不找我借钱就不错了。”
江越前段时间一直躲藏消息封闭,好不容易换了地方,也没来得及出去打探消息,秦云峥又未告诉他这些。
“那~宋家呢?”
秦云峥淡定回:“全被抓了,宋权海刺杀李彦乾死了。”
“怎么会~不可能~”
要是人死了,那他之前做的那些不就白费了?他还拿什么邀功。
秦云峥继续扎心:“不仅是宋家,像是楚家,还有那些有点钱的积极分子,全都被监视起来,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温至夏跟在后面补刀:“他们现在的情况很糟,据说都是花钱消灾,上交了大笔钱财保命,应该跟江队脱不了关系吧?”
“秦队长赶紧把人带走,我怕沾上晦气。”
秦云峥拉着人江越出去:“走吧,趁着天不亮赶紧走。”
江越被拽到门口才反应过来:“没钱你让我们去哪?那个地方我们是不敢回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江越他们能逃这么久,全靠敏锐跟直觉判断。
秦云峥掏了掏口袋:“就这些钱,你拿着,至于怎么联系按照我之前说的,朱山会在这边帮衬一把,至于其他不用多想。”
“等我回去汇报情况,看看下一步计划。”
江越当然不相信,心知肚明,要是这次走不了,下一次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还有眼下的情况,他好不容易搞到的那些功劳全没了。
这一趟等于白跑,他绝对不能等。
“你放开,我要跟你们一起走~”
秦云峥捂住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大吵大闹,一旦引来人,他们都得完蛋。
“闭嘴,想把酒店的人都引来吗?”
温至夏嫌吵,趁着秦云峥控制住江越的时候,喂了一粒药,秦云峥一看情况,立马反锁房门。
说了不让他得罪温至夏,活该!
江越也不吵了,急忙抠嗓子眼,可药早就顺着喉咙滑进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温至夏打着哈欠坐回沙发:“你一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