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原本想着能借到古玉,便省下这支桃木令,毕竟空间里少了它,植物的生长速度就要慢上一大截。
可如今胡家那头行不通,也只能拿它顶上。“先把阵眼修复好,然后速战速决。”
他盘算得很清楚:只要把蟒蛇精灭了,桃木令就能取回来,顶多耽搁几天功夫,损失不了太多。
疯道士脚步加快了几分:“那就别耽搁了,趁着日头高,阳气足,赶紧把阵眼布下去。”
两人不再多话,回到石门村就直接上山了。
陈永强前脚刚上山,胡楚瑶后脚就赶到了石门村。
她怀里揣着那两半古玉,可到了陈永强家,只迎上林秀莲一张茫然的脸:“永强刚上山去了,具体去哪我也没问。”
胡楚瑶站在院门口,抬头望向连绵起伏的青龙山:“这上哪儿去找他……”
林秀莲看她急成这样,还是多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胡楚瑶没有再多说,只能先回去。
而陈永强再次来到蛰龙涧,把桃木令郑重地交到疯道士手中:“有劳道长了。”
疯道士接过桃木令的瞬间,那木令握在掌心里,隐约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纹路往外渗。
他看向陈永强:“这桃木令的灵气之强,远超我的预料。用它做阵眼,封住那畜生绰绰有余。”
说罢,他将桃木令嵌入阵基中央预留的凹槽里。
只听“嗡”的一声闷响,四周的泥土震了一下,几块青石上的刻痕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微光。
疯道士直起身,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天罡地煞,听吾号令。灵符镇岳,桃木封凶。阵起——!”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嵌入阵眼的桃木令泛起一层乌光,沿着石缝游走一圈。
地面的震动停歇下来,四周的空气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一般。
疯道士收了诀:“阵法已经激活,那畜生被困在蛰龙涧里,一时半会跑不出来。”
陈永强取下背上的枪:“那我们现在进去?”
疯道士从怀里掏出罗盘,低头掐算了一会儿:“不急,等午时再进。”
“午时是一天里阳气最盛的时候,那畜生属阴,又带着伤,阳气一冲,它的反应和力气都会弱上三分。咱们挑这时候进去,胜算最大。”
陈永强对这些门道一窍不通,但知道疯道士是行家,便把枪又放回背上:“那咱们找个地方歇一歇,补充点体力。”
两人在树荫底下寻了块平整的大石头,陈永强一屁股坐上去,从空间摸出两根黄瓜,顺手递了一根给疯道士。
疯道士也不客气,接过黄瓜在袖子上擦了擦,刚嚼了两下,眉头一动:“嗯,这黄瓜不错。”
他修道多年,口舌比常人敏锐得多,这黄瓜入口带着一股隐隐的灵气,显然不是地里寻常种出来的货色。
陈永强嚼着黄瓜,说起进洞后的打算:“咱进去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别硬撑。”
“反正现在有阵法压着它,那畜生翻不起大浪,实在不行就先撤出来,再想别的法子。”
疯道士啃完最后一口黄瓜:“贫道倒是不怕。就怕你到时候舍不得跑。”
陈永强把枪往肩上一甩:“放心,我命金贵着呢。”
一切准备就绪,陈永强握着枪走在前面,疯道士紧随其后。
山洞里阴凉潮湿,矿灯的光柱照出岩壁上斑驳的水痕。
走了一段路后,疯道士忽然抬手示意陈永强停下:“这里煞气很重……”
陈永强把矿灯往地上照了照,灯光扫过一片暗褐色的地面:“去年我在这洞口附近杀过一头野猪王,血浸进土里了。”
疯道士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符,口中低声念道:“秽气消散,凶煞归尘,灵符镇土,净我前路。”
念完,他将符纸往地面上一拍,那几张符纸竟无风自燃,片刻之间,空气里那股黏腻的腥气便淡了不少。
“行了,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