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熙穿着“战袍”,背对着陆卫东,正从装着荔枝的袋子里挑几个,准备继续游戏。
却听到背后传来“啪”的一声。
她猛地转头,看到陆卫东轻松挣开那段绳子,正下了床,朝她走来...
幻想碎了一地。
“.....你....哼!”叶文熙皱着眉。
陆卫东却没管她,他搂过叶文熙,嘴角坏笑。
“下次定个规则,穿‘战袍’不许玩游戏,今天游戏结束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被捞了起来。
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回床边。
他把人放倒在床上,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两侧,像座山似的罩下来。
叶文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讨厌!我都没开始呢。”
“这不就开始了么。”
陆卫东低下头,吮吸着她的耳朵,滚烫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叶文熙瞬间瘫软了下来。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丁字裤那根细绳的位置,轻轻勾了一下,却没有脱掉。
忽的,陆卫东撑起身子,让她翻转,仔细观摩起这个‘别致’的设计。
“呵...”他舌头顶了一下腮,低低地笑了一声。
叶文熙双肘支撑着趴着,手捂着脸,从耳朵根到脖子,都红透了。
陆卫东拎起两半圆润之间的那根绳,‘啪’的一声。
叶文熙一浑身一颤。
便感觉到带着茧的大手覆了上来,慢慢揉搓。
‘啪——’略微用力的啪了一下
“呀!疼...”
“疼?”陆卫东挑眉。
他根本没用力,才舍不得把她打疼。
“是痒还是疼?”
他低下头,舌尖滑过...与唇配合着吮吸...
“嗯..”一声轻微的嘤咛溢出。
“嗯,看来是痒。”陆卫东满意地笑。
他又拍了两下。
“等我。”
随后他下了床,穿上了新‘衣服。’
一把将她捞起,从背后把她抱了起来。
叶文熙感觉到两个大腿被托了起来,双手没有借力点。
“哎?”
“搂着我的脖子。”
叶文熙就这样被他从后面拖着,把她抱下了床。
“哎呀,你要去哪儿啊?”叶文熙觉得这个姿势滑稽的要死。
“你穿成这样,正面看着,我怕把你*死。”
“先从后面开始。”
他健硕的双臂稳稳托着叶文熙的身体,甚至空出一只手,拨开了那只绳。
蟒蛇徘徊了一下。
随着叶文熙的头的快速后仰,回到了‘窝’。
地面上很快就落下了,星星点点的**。
随着陆卫东快速**。
‘哗啦..’
叶文熙指甲扣紧他的脖子。
陆卫东重重的喘息,还不忘记调侃:
“知道,为什么把你抱下床了吧?”
叶文熙咬着嘴唇,轻轻摇头,不好意思再听这些羞人的话。
“额...啊...”低沉的闷哼从陆卫东胸腔里碾出来。
浪潮袭向全身,叶文熙两只手逐渐没有力气。
“我把不住了...”叶文熙软软地说。
“走,歇着。”
陆卫东将她抱着,轻轻放下。
“转过来。”
他也翻身转过来,品尝着刚才被牙齿咬得充血的柔软红唇。
良久,叶文熙用力挣开喘息,陆卫东才放开。
“叶文熙...”
“你做这个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是什么后果?”陆卫东低笑,将脸埋在她颈窝,热吻一边落下,一边含糊地说。
“你是觉得,平时我折腾你,力度还不够吗?”
陆卫东抬起头,一脸坏笑。
叶文熙当然知道,她哪一次不是求着停下来?目前为止,以她的体力,根本没有开发出陆卫东的极限。
平时穿着长袖居家服都能随时让‘它’起立。
更别提这身战袍加持,只看一眼,那小陆卫东都快充到爆炸。
可现在不太一样了。
刚开始“交流”的时候,陆卫东经常控制不好力度和节奏,弄得叶文熙被大量快感侵袭到窒息,极度的疲惫和缺氧,导致几度晕厥。
但往后的磨合里,陆卫东学会了收,再没让她昏过去。
是他克制,对她得疼爱远远超过“纵欲”。
如果陆卫东真的纵欲,那条蟒蛇,就足以让叶文熙如上刑一般痛苦,而不是每次都快乐到云巅。
他每一次,每一下都控制好力度。
不会让她痛苦,又不会慢到让她品尝不到美味。
二人夫妻之间的亲密,因为体能和尺寸的悬殊,却被陆卫东用细心的观察和克制,变成一场又一场的极致快乐。
“因为你疼我呀,所以我要犒劳你。”叶文熙软软地说,眼睛弯弯的。
“你知道呀。”陆卫东笑了。
“嗯...都知道。每一次,每一下。”叶文熙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卫东...”叶文熙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
“嗯?”陆卫东低头看她。
“能和你相爱,真是太好了。”叶文熙望着他,眼里有光。
陆卫东被这突如其来的真挚告白,冲击的心头颤抖,他喉结动了一下。
“这是我想说的话。”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他的手臂环着她,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像他们的爱一样,一寸一寸,都刚好落在心上。
第二天早上,一天的游玩加上半晚的会战,叶文熙累的快瘫了,此时还在被窝里沉沉的睡着。
而陆卫东则早早起床,在叶文熙耳边丢下一句:
“我去晨练了,给你带早餐回来。”
“嗯...”叶文熙迷糊的应道。
他穿好衣服,走出宾馆,沿着街道,慢跑起来。
跑到一家路边摊,这里卖着热气腾腾的小锅米线。
“同志,两份小锅米线,我要带走。”
“好嘞,一共一块六。”
付完钱,拎着米线,拐进一条小巷,却见前方出来了几个人,手里拿着棍棒。
他往后看了一眼,巷口又来了五个人,堵住了退路。
陆卫东叹了口气,把米线轻轻放在墙边的台阶上。
“我时间挺宝贵的,不太想跟你们废话。”
一个脸上有疤的走上前,阴笑着说:“是你昨天把我们兄弟打伤的吧?”
“挺牛啊?来这儿旅游,还敢下这么重的手。”
“没听过规矩?过路费,必须交。”
几个混混拎着木棒,朝陆卫东围过来。
陆卫东看了一眼放在台阶上的米线,无奈地叹了口气。
叶文熙的早餐,怕是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