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原本还满脸幸福的娜塔莎,不禁怀疑人生。
姣好的容颜都瞬间皱成了一团。
“什么鬼东西?!”
她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奇葩的东西。
“忍一忍,吃下去就好。”
这也就是娜塔莎经受过专业的训练,这才能将这颗果实完整地吃下去。
嗯……其实彼得本来想告诉她吃一口就可以了来着。
但等他想起来这事的时候,娜塔莎都已经吃了一多半了,他也就把这话咽进了肚子里。
等娜塔莎将整颗恶魔果实吃完时,不禁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红着眼眶,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彼得,一边有些艰难地伸手擦去嘴角的口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彼得喂她吃了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确定这是人类能吃的东西?”
正在娜塔莎心有余悸地这般询问着彼得,思考着自己等会要不要吃点止泻药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忽的发生了变化。
先是双手。
原本白皙的手背上浮现出一层银白而蓬松的绒毛,指甲变得尖锐而修长,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紧跟着是耳朵。
两只毛茸茸的狼耳从她红色的卷发间竖起,浮现出来的瞬间还灵活地抖了抖,像是在捕捉周围的声音。
再然后是更大更蓬松的尾巴。
“这……”娜塔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扭头去看身后那条不受控制摇来摇去的尾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可爱捏~
彼得欣赏着娜塔莎这副兽耳娘的姿态,一时间不免感觉有些激动。
寡姐本就很哇塞的身材,搭配上这狼耳和狼尾,反差感简直拉满了。
“别慌,这是恶魔果实的半兽形态。”
彼得伸手摸了摸她头顶的狼耳,“你获得的是动物系幻兽种的大口真神形态。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冰属性的神兽。”
听到彼得这样说,娜塔莎果然感觉体内好像多了种能量。
她下意识张口一呼,一口冰霜吐息便被她吐出。
吐息落在床头柜上,瞬间在那床头柜的表面凝结出厚厚的冰层。
娜塔莎尝试着用利爪对准那床头一抓,床头柜又立刻被切成了碎块。
这寒气,这力量……
娜塔莎忍不住吃惊地张大嘴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我今后还能变回来么?”
娜塔莎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结结巴巴地问。
“当然可以了!”
彼得有些爱不释手地摸着娜塔莎的狼尾:
“只需要你集中注意力,幻想自己的形态,你就可以在人形,兽形以及半兽形之间自由切换了。”
娜塔莎半信半疑地闭上眼睛。
大约数秒后,狼耳和尾巴缓缓消失,手背上的绒毛也逐渐褪去,她又变成了先前的模样。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寒气影响的缘故,她原本火红的长发发梢,渐渐变成了冰蓝色,看起来倒像是特地做了个渐变的染发效果似的。
彼得忍不住伸手帮她撩了撩额前的碎发:
“挺好看的。”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想要上翘……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彼得一直在教娜塔莎控制恶魔果实的能力。
娜塔莎因此很快适应了身体的变化,忍不住感叹道:
“厉害是真的厉害,只是控制起来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
“慢慢来,果实的开发是一项日积月累的大工程。
未来如果能开发到果实觉醒的程度的话,那就更是了不得了,到时候你的身体素质恐怕会比那些阿斯加德人更强悍。”
彼得说着,又转动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小破表,将之切换到了很久不曾使用过的共生体形态。
“接下来,是家里人都有的标配战衣。”
彼得说着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强行分裂出了一小部分没入了娜塔莎的体内,不多时便在娜塔莎的身上也凝聚出了一套共生体战衣。
或许是受了她体内大口真神的影响,娜塔莎的战衣也是白蓝两色的。
感受着自己体内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力量,娜塔莎的神情一时间变得无比复杂。
“你是不是,给的太多了?”
对于向来与寂寞为伴,不知道关心为何物的娜塔莎而言,彼得直接将她最缺失的部分直接塞满了。
“不多。”
彼得的语气很随意,但说出的话却让娜塔莎的鼻子一酸。
“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到任何威胁。”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红房子。”
听到这三个字,娜塔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注意到她的反应,彼得忍不住将那不停轻颤的娇躯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放心,我会帮你搞定它的。”
“今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
说起来,彼得打从挺早之前就准备对红房子出手来着。
只是后面事情一多,再加上红房子的人因为娜塔莎的芯片已被彼得毁掉,根本没法上门找麻烦的缘故,他也就渐渐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直到今天和寡姐确定了关系,他这才又想起这事来。
说起来,红房子的那些女特工别的不说,当起保镖来绝对都是好手。
另外拿来监视阿美丽卡的高层也很合适,省得这群人后续还敢偷偷闹什么幺蛾子对付自己或自己的家人朋友。
自己到时候或许可以把她们都收入麾下,再给她们取一个新的组织名。
比如黑色玫瑰啥的……
另一边,听到彼得的这番话,娜塔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红房子是她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那个地方毁了她的童年,夺走了她做母亲的权利,把她训练成了一台无情的杀人机器。
她不是没想过回去清算。
但红房子背后牵扯的势力太多太深,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
现在,彼得却说要帮她。
不是试试,不是尽量,是直接帮她搞定!
“你知道红房子有多麻烦吗?”娜塔莎的声音有些发紧。
“能比劳菲更麻烦,还是能比差点将地球打穿的彩虹桥更麻烦?”
娜塔莎瞬间噎住。
直到这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找到了一个多么强大的倚靠。
“谢谢你。”
娜塔莎忍不住开口。
“说什么傻话呢~”
彼得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又对她用了下马符咒:
“与其说这种傻话,不如让我再好好感受一下那个半兽形态。”
娜塔莎:……
这人是不是浪漫过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