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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送去挖矿

    托莱多城被拿下的第四天,朱栐终于把王宫书房里的文书理出了个头绪。

    卡斯蒂利亚国王胡安二世跑得确实急,连御用印章都没来得及带走。

    那枚纯金打造的印章就搁在书桌的抽屉里,旁边还压着几封没来得及发出的信。

    朱栐让王贵翻译了其中一封,是写给阿拉贡国王阿方索五世的,大意是“东方来的异教徒已经攻陷了里斯本和波尔图,现在正朝我国进犯,恳请兄长出兵相助”。

    朱栐看完信,嘴角微微勾起,把这封信单独收好,以后有用。

    “二哥,城里的贵族名单整理出来了。”朱樉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羊皮纸,在澳洲待了五年,他办事越来越利索。

    朱栐接过名单扫了一眼。

    密密麻麻列着几十个名字,伯爵、侯爵、公爵,还有几个挂着“唐”字头衔的高级贵族,每个人名下都标注着领地范围和大致人口。

    “卡斯蒂利亚的贵族不少。”

    “不少,但胆子不大,国王跑了,没人敢出头,有几个想组织抵抗的,被他们自己人绑了送来,说愿意归顺大明。”

    朱栐把名单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欧洲的贵族制度跟大明不一样,大明的勋贵靠军功吃饭,爵位跟官职分开,想掌权得通过科举或者战功。

    欧洲的贵族是世袭的,领地就是他们的根基,百姓就是他们的财产,国王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最大的贵族,听话就效忠,不听话就造反。

    “二哥,这些人怎么处置?”朱樉问。

    “土地充公,财产登记,人送去挖矿。”朱栐说得平淡。

    朱樉愣了一下道:“都送去挖矿?”

    “都送去,卡斯蒂利亚北边有铁矿,南边有铜矿,正好缺人手,这些贵族养尊处优了一辈子,也该出出力了。”

    朱樉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忍住了。

    他想起自己在澳洲刚开荒那会儿,也是天天跟土著和罪犯打交道,那些从大明流放过来的犯人,一开始也不肯干活,后来饿了几顿,就老实了。

    “二哥,城里的百姓怎么办?”

    “百姓留着,该种地的种地,该放羊的放羊,土地重新分配,无地的农民每家分二十亩,头三年免税,三年后按大明的规矩,三十税一。

    教会的地也收回来,分给百姓。”

    朱樉一笔笔记下来,又问道:“那些神父呢?”

    朱栐想了想。

    欧洲的教会势力大,教堂遍地,神父比官员还多。

    这些人不种地,不交税,靠百姓的供奉过日子。

    百姓本来就不富裕,还要养活这些不事生产的宗教人士,日子能好过才怪。

    “教堂充公,改成学堂,神父愿意还俗的,编入户籍,分地种田,不愿意还俗的,送去澳洲跟土著作伴。”

    朱樉点头,转身要去安排,又被朱栐叫住。

    “等等,派人去城里贴告示,就说大明不强迫百姓改信,但教堂必须交出土地和财产。

    愿意归顺的,跟大明百姓一样,分地,免税,有冤屈可以告官,不愿意归顺的,现在就可以走,去阿拉贡,去法兰西,去哪儿都行,但走了就别回来。”

    朱樉应了一声,大步出去了。

    朱栐站起身,走到窗前。

    托莱多建在山丘上,王宫在城最高处,推开窗户能看见整座城市。

    房屋密密麻麻,街道曲曲折折,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山的那边是阿拉贡,是法兰西,是神圣罗马帝国。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书房。

    王宫大厅里,几个龙骧军士兵正在搬东西。

    卡斯蒂利亚国王的家具,床、柜子、桌子,都是实木的,雕着花,看起来笨重,但做工粗糙。

    “这些破玩意儿,带回大明都没人要。”王贵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告示。

    朱栐接过来看了看,告示是用拉丁文写的,王贵找了几个俘虏里的读书人翻译的,大意是“大明已接管卡斯蒂利亚,百姓安居乐业,商旅往来如常,抗法者斩,守法者安”。

    “贴到城门口,多贴几张。”

    王贵应了一声,带着人去了。

    朱栐走出王宫,站在台阶上。

    托莱多的街道比前几天干净了些,龙骧军的士兵在街上巡逻,偶尔有百姓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一眼又缩回去。

    一个老妇人蹲在街角,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饿得直哭。

    朱栐走过去,从怀里掏出几块干粮,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也有茫然,她哆嗦着接过干粮,嘴里念叨着什么。

    王贵从后面走上来,翻译道:“王爷,她说谢谢,说上帝保佑您。”

    朱栐摇摇头说道:“不用谢,也不用上帝保佑。告诉她是大明的吴王给的,记住了。”

    王贵翻译过去,老妇人连连点头,抱着孩子匆匆走了。

    朱栐站在街角,看着老妇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这些人也是人,只是活得太苦了。

    国王不管,贵族不管,教会也不管。

    生病了自己扛,饿了忍着,死了就死了。

    “王爷,您心善。”王贵在旁边道。

    朱栐摇摇头道:“不是心善,是规矩,大明的规矩,当官的要管百姓死活,这些欧洲人现在也是大明的百姓了,该管的得管。”

    他转过身,往城北走。

    城北有一片军营,原来卡斯蒂利亚守军的驻地,现在被龙骧军征用了。

    营地里关着刚抓来的俘虏,几千人挤在一起,臭气熏天。

    朱琼炯站在营地门口,手里拿着根棍子,监督俘虏们“洗澡”。

    几个大木桶架在空地上,桶里烧着热水,冒着白气。

    俘虏们被扒光了衣服,一个一个按进桶里,士兵们拿着刷子,蘸着皂角水,从头到脚一顿猛刷。

    “一个个来,不许插队!”朱琼炯用棍子敲了敲一个想插队的俘虏的脑袋。

    那俘虏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朱琼炯听不懂,也不管,一脚把他踹进桶里。

    朱栐走过去,看了看那些已经被“洗”过的俘虏。

    皮肤被刷得通红,但比之前干净多了,至少能看出本来面目。

    有几个年轻的,洗完澡换上干净衣裳,看着还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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