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
她十分纳闷地问了一句:“你怎么那么容易Shi geng(石更)?”
这种稀奇古怪的说法,秦宇鹤立即就听懂了。
他能懂她的梗和幽默。
她也是。
两个人不仅性生活很合拍,聊天时的接梗和笑点也很契合。
秦宇鹤回她:“男人本色。”
宋馨雅:“男人的本色还怪色哩。”
秦宇鹤轻笑一声,被子下面的大手,抚摸上她的大腿。
“男人也不是每时每刻屁事没事,光顾着发情,秦太太,刚刚是你先勾引我的。”
宋馨雅承认,自己刚刚确实挑逗他了。
她就是想逗逗他玩。
她的大腿往回收,凝脂般的皮肤从他掌心上滑过去,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嫩。
“睡觉啦,晚安,秦先生。”
秦宇鹤腹部的伤口还没拆线,现在属于有心无力阶段。
老母猪拱地——全是嘴上的劲。
身上还不能使劲。
被宋馨雅撩拨出的那一点火星子,没有燃烧成熊熊大火,秦宇鹤给强行镇压了下去。
转眼,时间来到秦宇鹤拆线这一天。
宋馨雅挽着秦宇鹤的胳膊,走出别墅大门。
助理站在劳斯莱斯车旁等候,不同于平时,旁边还站着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
助理主动走上前道:“那个破产的钱老板,赌徒加毒鬼,现在穷途末路,我担心他会做伤害秦总的行为,尤其是,现在秦总身体还没恢复好,所以我特意叫了两个保镖过来。”
宋馨雅:“你考虑的非常周全,谢谢。”
助理:“秦太太,您太客气了,这是身为助理本就应该干的事情,我因为能帮到秦总而感到非常开心。”
秦宇鹤:“别拍马屁了,拉车门。”
助理弯着腰:“得嘞您。”
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监附体,非常像太监。
劳斯莱斯抵达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灼眼漂亮的红色细跟高跟鞋,款款落在地面上。
宋馨雅先下车,环顾了一圈,人来人往,周围安稳平和,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她绕到另一侧车门处,秦宇鹤从车里下来,她双手扶上他的胳膊。
秦宇鹤能觉察到她的紧张,拍了拍她的手,说了一声:“没事。”
宋馨雅挽着他的胳膊往医院里面走:“赶紧去拆线,然后赶紧回家,总感觉外面不安全。”
秦宇鹤:“周围有两个保镖,你不要太紧张。”
助理笑道:“太太,您放松点,刚才保镖已经检查过四周,没有可疑人员。”
宋馨雅舒了一口气,事关秦宇鹤的身体,可能她太紧张了。
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到距离医院门口两米的地方时,两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拦住了宋馨雅和秦宇鹤的路。
“叔叔,阿姨,我们爸爸得了肺癌,你们给我们点救命钱吧。”
两个小孩子衣服脏兮兮的,面黄肌瘦,嘴唇干的起皮,一看就营养不良。
秦宇鹤朝着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走到两个小孩子面前:“你们两个小萝卜头挺会拦人啊,一拦就拦住了全国最有钱的男人,今天你们两个走大运了知道不。”
“你们爸爸看病需要多少钱?”
男小萝卜头:“医生说得十几万。”
助理:“能再准确一点吗,具体多少钱?”
女小萝卜头:“十一二三……六七八九万。”
助理:“十一万和十九万之间相差八万,这可是普通人一整年的工资。”
秦宇鹤:“给他们个整,二十万。”
这事如果不让秦总遇见,也就算了,既然遇见了,就不会不管。
助理拿出手机,安排工作人员给两个小萝卜头的爸爸拿医药费。
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对小萝卜头身上来。
一个男人的身影忽然从背后冲过来,手里拿着刀,直直冲着秦宇鹤的颈动脉扎过去。
正是破产的钱总裁。
两个保镖连忙去拦。
没想到的是,宋馨雅反应更快,一把脱掉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抡圆了胳膊,狠狠扇在钱总裁的脸上,啪——!
脱高跟鞋,扇脸,她的这一系列动作做的太迅猛了,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被扇倒在地的钱总裁被打懵逼了。
很显然,他也没料到,有生之年会被女人的高跟鞋当街扇脸。
哪来的娘们,这么虎!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宋馨雅脱掉另一只红色高跟鞋,又一下狠狠扇在他脸上,啪——!
紧接着——
啪——!
啪——!
啪——!
每打一下,宋馨雅就会在心里说一句:
让你欺负我老公!
让你欺负我老公!
让你欺负我老公!
钱总裁的脸被扇肿了。
他握着刀的那只手,朝着宋馨雅脸上刺。
啪——!宋馨雅一高跟鞋扇在他手上,把刀给他打掉!
她左右开弓,两只高跟鞋轮着扇,钱总裁被打成猪头。
宋馨雅把他扇的半死不活,解气了。
她把高跟鞋往脚上一穿,把头发往后一撩:“敢欺负我老公,这就是代价!”
助理请来的两个保镖根本没用上,宋老师一个人就把犯罪分子KO了。
她纤纤玉手挽上秦宇鹤的胳膊,继续往医院里面走,声音拿腔作调,娇滴滴地问说:“老公,我刚才是不是看起来特别凶,像个母老虎呀?”
秦宇鹤握着她的手:“没有,你刚才打人的样子也那么优雅迷人。”
背后,嘹亮的警笛声响起,脸肿的像发面馒头的钱总裁被抓走,接下来,他会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刑。
秦宇鹤腹部伤口的线被顺利拆掉。
医生反复叮嘱他:“现在伤口只是表层长好了,深层组织,如肌肉和筋膜,仍然没有恢复好,一定不要做剧烈运动,一定不要做剧烈运动,一定不要做剧烈运动。”
秦宇鹤:“能不能换个词,你还搁这复读上了。”
医生:“……”
为了秦总的伤口不再次因为干那事而崩裂,他真是操碎了心。
晚上,秦宇鹤洗完澡后,压在宋馨雅身上,漆黑的双眼深深地望着她。
目光深邃,温柔,软润,能溺死人。
宋馨雅沦陷在他缱绻的眼睛里,有一种七魂六魄都被他勾走的眩晕感。
“医医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秦宇鹤温声回说:“我知道。”
不是为了想干那事吗?
宋馨雅:“那你为什么还一直盯着我看?”
秦宇鹤望着她,沉沉说了一声:“谢谢。”
他忽然说这么一句,宋馨雅一时没明白,问说:“你谢我什么啊?”
谢谢你白天的时候,冲到最前面保护我。
谢谢你有一颗愿意保护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