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系统一响阎王点名!真话姐把黑老大的底裤扒了!
“田有利,你胆子挺肥啊。没交管理费就敢私自杀年猪?把我们霸天哥的规矩当放屁是吧!”
青年抬起沾满泥水的皮鞋,“哐当”一脚踹翻了旁边接猪血的铝盆。
暗红色的血水泼得满地都是,原本热热闹闹的小院瞬间鸦雀无声。
人群后方,昨天刚靠“表妹骑猪漂移”涨粉百万的田亮亮眼睛都亮了,敏锐的吃瓜雷达疯狂报警。
他二话不说,果断掏出手机开直播,标题秒换:
【杀年猪突遇精神小伙!真话姐携神秘家属在线普法!】
开播不过十秒,几万网友直接顺着昨天的网线杀进了直播间。
【好家伙,刚开播就是大场面!沉浸式扫黑除恶是吧!】
【这黄毛皮夹克挺复古啊,东北乡村古惑仔?】
田有利等几个实在亲戚吓得老脸发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田亮亮压低声音,哆嗦着跟陈默咬耳朵:
“默哥,这是镇上屠宰场刘霸天的人!咱们这片的地头蛇,隔壁村老刘头根本不是闪了腰,是不交钱被他们打断了三根肋骨!”
皮夹克青年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霸天屠宰”收费单,狠狠拍在案板上。
“按规矩,罚款五千,猪肉充公。今天少一毛钱,老子把你这把老骨头拆零碎了!”
说完,他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根精钢甩棍,“唰”地甩开,鼻孔都快扬到天上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档口,陈默扯过墙头的旧毛巾随便擦了两把手,随手一扔,迈开长腿迎了上去。
他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伐气,硬是把院里呼啸的冷风都压下去半头。
“这是谁定的规矩?”陈默双手插兜,语气听不出喜怒。
“老子定的!”皮夹克青年举着甩棍就往陈默鼻子上怼,“你算哪根葱,敢管闲……”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陈默动了。
他懒得废话,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钳住青年的手腕,顺势往外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小院,甩棍脱手掉在雪地里。
陈默顺势抬腿,膝盖顶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闷棍,精准凿在青年小腹。
青年“砰”地双膝跪地,捂着肚子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叫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旁边那个留着非主流长发的马仔直接看傻了,哪见过这种单方面碾压的活阎王,转头连滚带爬地窜出了院子。
直播间弹幕瞬间沸腾:
【卧槽!兵王姐夫杀疯了!这动作也太丝滑了吧!】
【一招制敌!没有十年反恐经验绝对打不出这效果,帅得我满地找头!】
陈默压根没去管那跑路的漏网之鱼,转头看向坐在磨盘上嗑瓜子看戏的田小雨。
田有利吓得老脸惨白,指着地上抽搐的青年直哆嗦:
“小陈哎,你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刘霸天手底下几十号人呢,咱们这小地方谁惹得起啊!”
【叮!检测到针对“刘霸天势力”的陈述!启动事实溯源!】
田小雨嘴里的冻秋梨还没咽下去,那张开过光的嘴再次无情地背叛了大脑。
她直接站在磨盘上,扯着嗓子开启了高音喇叭模式:
“刘霸天,真名刘强,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团伙!他那屠宰场就是个洗钱的黑窝点!”
“他家地下冷库里,现在还藏着五百吨走私来的野生保护动物肉!”
院子里再次陷入死寂。村民们听不懂啥叫洗钱,但走私可听得真真切切。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裂:
【好家伙!底裤都给人家扒没了!真话姐一开口,阎王爷都得翻生死簿!】
【这他妈哪里是爆料,这是直接把人连根拔起啊!刘霸天:你干脆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倒在地上的皮夹克青年猛地抬起头,满脸见鬼的表情。
这可是他们内部的最高机密,这农村疯丫头是从哪扒出来的?!
陈默回头看了眼田小雨,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轻笑。
“平生不修善果,今天正好扫黑除恶。”他掏出那部特制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通知市局特警大队和经侦处。”
“目标锁定镇北霸天屠宰场。十分钟内,我要看到那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挂断电话,陈默转头看向还在持续怀疑人生的田有利。
“叔,这酸菜缸被这小子踢脏了。我去镇上帮您要点赔偿,顺便把隔壁老刘头的医药费结了。”
他顿了顿,语气十分家常自然:“中午这顿酸菜白肉,您多给我留一碗。”
田有利看看地上半死不活的马仔,又看看淡定点菜的陈默,脑子里嗡嗡作响,小声嘀咕:
“我的个亲娘哎,这老田家是招了个什么神仙活霸王回来。”
田亮亮在一旁兴奋得直跳,镜头死死怼着陈默的背影:
“家人们!大瓜来了!走,跟着我妹夫去镇上端黑窝点去!这波绝对赢麻了!”
……
雪下得更密了。
镇北霸天屠宰场门前,三辆黑色的防爆装甲车一个干脆利落的神龙摆尾,把大门死死封死。
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出,迅速拉起红白警戒线。
田大山穿着那件破旧的军大衣,双手揣在袖管里,下巴扬得比屠宰场的烟囱都高。
他走在陈默和田小雨前面,愣是把农村土路走出了大将阅兵的逆天排面。
镇上看热闹的百姓早就围了个水泄不通。
院子里,几十号原本飞扬跋扈的打手,此刻全像被阉了的鹌鹑,整整齐齐地抱头蹲在冰天雪地里。
居中那个戴着小拇指粗金项链的光头壮汉,正是刘霸天。
满脸横肉的他,正冲着领队的特警大队长疯狂飙演技:
“警察同志,误会!比窦娥还冤的误会啊!我可是合法纳税的良心企业家,我还给镇里修过路呢!谁举报我走私?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诽谤!”
眼角余光瞥见走进院子的田大山一行人,刘霸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这边大叫:
“是他!就是田大山报的假警!他不想交那三千块管理费,故意整我!”
特警大队长刚要转身,看到双手插兜、眼神平淡的陈默,后背一挺就要敬礼。
陈默眼神微微一沉,一个极淡的眼色递过去,硬生生把队长的动作给按了回去。
田大山咳了两声,伸出戴着破毛线手套的手指,嚣张地指着刘霸天:
“姓刘的,少搁这儿倒打一耙!我今天是来收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有老刘头的医药费和村长酸菜缸的钱。拿钱,放人!”
刘霸天是个混了多年的老油条,眼看特警队长居然对个年轻人这么敬畏,心里“咯噔”一下。
但当着这么多马仔、全镇百姓,甚至还有一个举着手机怼脸拍的田亮亮的面。
这社会大哥的架子,那是打死也不能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