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鄞靠在车壁上,左手揽着林青砚的腰,右手揽着上官云缨的腰。
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随手搭了两个扶手。
但他知道,这两个女人的身体刚才都僵住了。
林青砚的腰很细,隔着春衫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是没想到顾承鄞会这么做。
或者说,没想到他真的敢这么做。
上官云缨的反应更明显。
她整个人差点弹起来,腰肢猛然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但最终,两个人都没有挣脱,也没有从顾承鄞身旁离开。
身体在僵硬了片刻后,都慢慢软了下来。
林青砚的呼吸恢复了平稳,身体也放松了。
她没有看顾承鄞,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晃动的车帘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那截被他揽着的腰肢柔软而温驯,顺从地贴在他掌侧,没有任何抗拒的迹象。
上官云缨低着头,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
她的手攥着衣袖,指节微微泛白,但终究也没有挣开。
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但身体却一动不动,任由他揽着。
顾承鄞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情绪。
他要测试的,是这两个女人会不会因为他而放弃针锋相对。
是在面对他提出的过分要求时,会不会因为彼此的存在而产生抵触,会不会因为面子上过不去而拒绝。
这点很重要,只要林青砚和上官云缨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挣脱。
那就意味着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无论是林青砚,还是上官云缨,她们都很服从。
虽然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最终还是服从了。
不仅服从了,还坐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们身上的温度。
没有因为对方的存在,而有丝毫的别扭与抗拒。
林青砚身上的冷香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
上官云缨身上的馨香清新淡雅,混在空气中。
两种香味交织在一起,萦绕在封闭的车厢里,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顾承鄞定了定神,正在思索要不要继续测试时。
他停住了思绪,忽然发现有些不对。
两只手怎么有点不听使唤了。
原本只是揽着腰的手,不知何时开始微微收拢。
掌心贴着林青砚的腰侧,能感觉到那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她的腰真的很细,细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握住之后...
顾承鄞的喉结动了动。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上官云缨的腰比林青砚稍稍丰腴一些,但也是盈盈一握,手感温软。
她的身体似乎更敏感些,他的手只是微微收紧,就轻轻颤了一下。
顾承鄞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情绪。
不对劲。
他原本只是想做个服从性测试,确认这两人会不会因为他而放下成见。
但是当真的开始左拥右抱,被两种不同的香气环绕。
掌心传来两个女人腰肢的温度时。
他发现自己的理智好像有点压不住欲望的本能了。
甚至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摩挲。
两个女人也都察觉到了。
林青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
她的腰肢依然柔软地贴在他掌心,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上官云缨的反应就不客气多了。
她抬起头,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盯着顾承鄞的侧脸。
身子微微前倾,凑到耳边,吐气如兰道:
“主人~是我的腰更软,还是惊蛰大人的腰更软呀~”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顾承鄞的眼皮跳了跳。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死题。
说林青砚的腰软?上官云缨肯定不依,然后又会接着搞事。
说上官云缨的腰软?林青砚虽然面上不显,但谁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而且无论说谁,倒霉的那都是他。
好不容易才让这两个女人安分下来,可不能被一句话给毁了。
所以顾承鄞没有回答,他只是手上轻轻一掐,掐在上官云缨的腰侧。
“呀!”
上官云缨轻呼一声,一把抓住顾承鄞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抓住顾承鄞的手时,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顾承鄞本以为上官云缨会把手拉开,或者娇嗔着说几句。
但下一秒,他的眉头就挑了起来。
上官云缨抓住他的手后,并没有往下拉,反而开始往上移。
她的手握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沿着她的腰侧往上。
顾承鄞的瞳孔微微收缩。
上官云缨这是要害他啊。
真要移上去了,那他的理智可就真的压不住本能了。
顾承鄞当即就要抽手,却被上官云缨死死抓住不肯松。
力气不大但却抓得很紧,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他的手往上拉。
“主人~”
上官云缨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只是左拥右抱多没意思啊~不如来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吧~”
她说着,还看向坐在另一侧的林青砚,笑嘻嘻道:
“您说对吧?惊蛰大人。”
林青砚淡淡地看了上官云缨一眼。
这一眼,意味深长。
她的目光落在上官云缨抓着顾承鄞的手上。
又移到顾承鄞被拉着往上移的手。
最后落回上官云缨那张笑吟吟的脸上。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轻声开口道:
“妹妹的问题好多啊。”
林青砚的声音清清冷冷,像是山涧的泉水,不带丝毫烟火气。
但接下来的动作,却让车厢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她抬起手,将顾承鄞的下巴勾了过来。
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从容。
手指纤细白皙,指腹微凉,抵在顾承鄞的下巴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然后倾身向前,在顾承鄞的唇上轻轻落下。
一触即分。
快得像是错觉,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只有唇上残留的微凉触感,证明刚才那一幕确实发生过。
林青砚微微后撤,目光越过顾承鄞,看向已经呆住的上官云缨。
眼神清冷如霜,声音却莫名带着几分缱绻:
“不像我。”
“我只会心疼承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