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小兔崽子跑路后。
安老爷子想想他闯下的烂摊子,愁得就想把他揪回来再打一顿。
“被小源这么一通瞎搅和,承昀可能要猜到自己的身世了,得赶紧把他接回来,新公司上正轨了吗?”
安仲凯淡淡地说:“还要几个月。”
“那快了。”安老爷子松了一口气,又开始憧憬,“承昀聪明,做什么都能做得好,等他回了,我有预感他会成为咱们安家最优秀的掌权者。”
安仲凯没理会老头的幻想。
他从抽屉里掏出新钢笔,又开始新一天的办公,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次。
商场。
安柏源被揍跑了以后,陆承昀就去卫生间洗手,擦干手出来拉着阮钰回钻戒店。
阮钰全程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这就,这就算了吗?
他生她气了吗?
应该生气了吧,毕竟她瞒着他出去见安柏源,还被抓了个正着。
但是他没打她,也没骂她,甚至连问都不问,只是气氛压抑得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女销售见他们回来,惊喜得不得了,还以为这两人不买了呢,“女士,先生,这是你们刚刚挑的几个款式,看看更喜欢哪一款呢?”
阮钰弱弱地说:“都挺好看的。”
说完她又把目光望向高大的男人,找了个理由跟他搭话,“要不你帮我拿主意?”
陆承昀在戒指里扫了一眼,选了那个心形的钻戒,“这个吧。”
阮钰眼尖地发现,这是里面最贵的,要三万多块钱,她本来看得最久的那款六边形钻戒,八千多,款式和价位都在她预期内,其他几个戒指也都是一万块左右。
阮钰刚做完亏心事,正心虚呢,说话都有点底气不足,“这个太贵了吧,钻石很不保值的。”
陆承昀状似不在意地问:“保值是针对二手交易的,你打算卖掉它吗?”
阮钰尴尬得把头又扭了过去。
这是什么死亡角度,问的好刁钻啊。
关键她还被问的哑口无言。
学霸的逻辑就是清晰,吵架都难吵赢。
阮钰强行又扭回头,扯着嘴角笑道:“这不是怕万一呢,谁家都会有遇见难事的时候,总不能当沙子一样撒着玩吧,咱家还没到那么富裕的时候呢。”
陆承昀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你说得对,万一将来我再次穷困潦倒,你没办法卖掉。”
阮钰:“我……”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感觉那么难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阮钰努力找了个中和的办法,“我们先买个便宜的钻戒,剩下的买金饰怎么样,你不是说要给我买三金吗?”
陆承昀听见三金这个词,眸子抬了起来。
“要买的。”
结婚要三金,他得买。
阮钰见劝动他了,又赶紧跟女销售说:“那就买这个六边形的吧,麻烦帮我们包起来。”
陆承昀跟女销售去前台做身份证定制。
阮钰掏出他们的银行卡刷钱付账。
两人买了钻戒,又去选了一条金项链,和一个三克的金戒指,最后的金手镯没要。
阮钰拉着他说:“你妈妈送给我一个金镯子,那个就算一金了,不用重复购买。”
“好。”陆承昀都听她的,“以后再补。”
虽然听起来像画大饼。
但陆承昀有能力赚钱,阮钰觉得他能实现这些。
回家的路上,阮钰开着车跟他说话,但他兴致不是很高,问什么答什么,不问就不说话。
小姑娘暗暗发怂。
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而且气得还是不轻。
哪怕买了钻戒和三金,他也还是不高兴,都不愿意搭理她了。
阮钰心里有点难受,陆承昀以前总是缠着她,就算伤心生气了也会追问她,现在不闻不问固然省事。
可这是不是也代表着,他们的关系越走越远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阮钰就觉得心脏刺痛。
虽然还跟陆承昀在一起。
但她却已经感觉到难过了。
女孩攥紧方向盘,不再主动跟他说话。
车子停好,陆承昀下车去拿东西,全程没跟她说一句话,这样陌生的冷漠让阮钰更难受,她靠在车门前,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真的很想问。
陆承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但这样问,显得她好像很矫情,阮钰咬着嘴唇跟在他后面,上电梯,开门锁。
一路上她都在想。
要是陆承昀真的不爱她了怎么办,她要从家里搬出去吗?可离开了北京,她还能去哪里?
阮钰垂着脑袋,已经思索要背着画板去哪流浪了。
“阮钰,进来。”陆承昀站在门里喊她。
阮钰艰难地挪动步子。
她从来没有这么怕进家门,生怕这一脚迈进去,陆承昀就让她背着她的画板走人,说不定还要她自己收拾行李。
“我,我再站一会。”阮钰努力拖延时间,她还没做完心理准备。
小姑娘低着头,手里还在扣她的车钥匙。
对了,车也是陆承昀全款买的,得跟他先办好过户手续。
陆承昀把手里的东西,随意地放在桌上,大步出来拉着阮钰进门。
纯铁的大门哐当一声关上。
阮钰惊慌着抬头,迎面就被他凶猛的吻压上来,将她堵在铁门上亲吻。
“唔……”
口中的空气被掠夺,唇舌肆意搅弄。
阮钰的双手被按在铁门上,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毫不掩饰地向她展示。
两人的衣服裤子被扔了满地。
阮钰被托起来,趴在他身上,发出一声惊呼,“陆承昀,你还没……”
男人趴在她身前亲吻,女孩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铁门,门外还能听见邻居从电梯里出来的声音,只在这一墙之隔,冰火两重天。
女孩羞红了脸,但很快被他抱着臀进屋,走路的颠簸让阮钰趴在他身上,动也不敢动,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进了卧室。
他单手抱着她没松开,另一只手去拉开抽屉。
抽屉再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