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雅苑,12C大平层。
薛琪和袁媛赶到的时候,朱锁锁正趴在床上不肯起来。
这是她为自己刚才的莽撞行为,付出的代价。
听说林越象棋下的好,朱锁锁很不服气,她以前也是马跳南山敬老院,炮打北海幼儿园的存在,双车之下,几无敌手。
所以,她决定一个人挑战林越,和他来场一对一的高手对弈。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朱锁锁刚上了个象保护自己的老家,林越的车就沿着边线长驱直入,越过她的兵线,杀到她底线附近。
朱锁锁不甘于被动,主动把马跳到了林越的地盘。
不得不说,朱锁锁还是有点实力的,一匹胭脂马左右横跳,在林越老将旁边蹭来蹭去,想要伺机将他的军。
但林越早已摸透了她的棋路,车继续埋伏在她的底线。
下面的炮,则已经架到了朱锁锁的后防线上。
朱锁锁意识到不好,大惊失色,无奈之下,只能把车挡在老帅前面。
这样虽然前面的车肯定被吃的一点不剩了,但好在后防线暂时保住了。
前面有当头炮了,朱锁锁不敢妄动,把士象全部升了起来,摆起了龙门阵。
但她前面棋子虽多,但还是有隙可寻,林越的小卒趁其不备,已经顺着漏洞,一步一步拱了进去。
等朱锁锁发现,已经晚了,林越趁着她手忙脚乱收拾小兵的功夫,马跳卧槽,将军。
朱锁锁把将歪了一下,让出半边。
林越的车直插到底,坐到了她的九宫里面,中间开花,直接把她KO了。
朱锁锁看着棋盘,浑身颤抖着,但已回天乏力,只能含着眼泪投子认负。
前前后后,他们玩了三局,每一局,朱锁锁都“败”的很惨,最后直接大喊“下不过”、“认输了”、“投降投降”,然后气喘吁吁地趴到床上,耍赖不玩了。
不过,这也让她再次认识到了林越的恐怖实力,眼珠转了转,她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给楼下的薛琪发了条信息。
很快,薛琪和袁媛就开门走了进来。
薛琪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外套,头发扎成高马尾;袁媛则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跟在她后面。
“琪姐,媛媛,快进来……”
朱锁锁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林大哥,锁锁这是怎么了,叫我们来打麻将,自己怎么还趴那不起来?”
薛琪一边问,一边在玄关处换了鞋。
“她……谁知道呢?或许是吃撑着了吧?”林越笑着调侃了一句。
“啊……”
薛琪和袁媛对视一眼,眼神很快躲闪开来,有些脸红羞怯,却也跃跃欲试。
朱锁锁看到援军来了,于是重整旗鼓,强撑坐了着起来。
四人再次聚齐,昨晚欢乐的麻将局,继续上演。
林越哗啦啦地把麻将倒在牌桌上,气氛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四个人各归其位,朱锁锁总算不用再绷着了,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经过昨晚的磨合,三女也摸清了林越的打牌路数。
知道他实力强技术好,还会记牌算牌。
所以,三人一定要继续抱团,互相帮忙,打出配合来,才有赢的可能。
第一圈林越打得很慢,还是以前的策略,先让三女每人胡个几把,然后趁她们得意忘形,再一个个收拾。
所以,刚开始她们玩的很舒服,吃的吃,碰的碰,胡了几把后,还嘲讽林越今天手气不好。
第二圈林越开始认真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稳打稳扎,而是变得很有攻击性。
他摸牌、看牌、打出去,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练了十几年老手。
朱锁锁摸到了幺鸡,刚好是她想要的牌,高兴的紧紧攥在手里,打出张八万。
袁媛碰了后,走出张二条,她现在急需的是一条,二条没什么用。
林越摸到了张二饼,看了看手里,已经摸了三个二饼了,他打出一张白板。
薛琪摸了张牌,犹豫了半天打出一个东风。
林越把牌一推,胡了,他在单钓,就缺一个东风。
这把牌只是一个缩影,之后的牌局,完全进入了林越的节奏。
几轮交锋下来,尽管三女竭尽全力,试图通过“轮番上阵”、“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等策略来分散林越的注意力和火力。
但林越总能找到突破口,或是以凌厉的攻势逐一击破,或是用精妙的牌技化解合围,始终牢牢掌握着牌局的主动权。
最终,这场深夜牌局,以三位女牌手相继“求饶认输”而告终。
林越看着瘫软在牌桌旁的三女,脸上露出满足又无奈的笑容。
他依次将她们抱回卧室,盖好被子,这才自己去冲了个澡,回到主卧,搂着早已沉沉睡去的朱锁锁,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林越神清气爽地来到公司。
刚在办公室坐下,处理了几份文件,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蔡皓雨打来的。
“蔡总,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越接起电话,笑着问道。
他和蔡皓雨、刘炜这几位米哈游的创始人关系一直不错,既是投资人,也算朋友。
“林总,没打扰您吧?”
蔡皓雨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技术男特有的认真,但今天似乎格外严肃。
“有件重要的事,想跟您同步一下,听听您的意见。”
“你说,我听着。”
“我们这边……计划三月份,正式向上交所递交IPO申请材料,目标是在主板上市。”
蔡皓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越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凝固。
米哈游……要上市了?
还是主板上市?
这个信息,和他前世的记忆产生了不小的冲突。
在他的印象里,米哈游虽然后来,发展成了游戏界的庞然大物,估值最高接近2000亿,但似乎……并没有上市?
至少在他穿越前,好像一直保持着非上市公司的状态。
是平行世界产生了偏差,还是他前世作为一个普通社畜,对游戏公司的资本运作,关注不够,记错了?
就像之前泡玛特,他印象里是在港交所上市的,还成了“潮玩第一股”,市值一度突破四千亿港币。
结果在今年1月份,泡玛特就已经在新三板挂牌了,虽然只是新三板,但也算是上市了。
也不知道是他记错了,还是这个世界的轨迹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