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在这里有自己的房间。
房间大概有40多平方,布置得很清新,书架上摆满了书,墙角挂着一把原木吉他,床头还放着一只玩偶熊。
林越进去的时候,关雎尔正坐在床边,见他推门进来,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在京城待了那么久,林越一直孤身一人,今天遇到关雎尔,可算能吃上好的了。
两个人在房间里,玩了会数字成语游戏,就是说的成语,必须带有数字。
林越先出手:“一知半解。”
关雎尔接下来:“一丝不苟。”
林越继续:“一马当先。”
关雎尔低头开口:“一口咬定!”
林越:“一往无前。”
关雎尔:“一唱一和。”
林越开始上难度了:“一举两得。”
这可是有前后两个数字的。
关雎尔仰着头,声音断断续续:“颠三倒四。”
林越继续加大力度:“接二连三、入木三分。”
这是成语二连击。
关雎尔有些应接不暇,好不容易才辗转着接下来:“丢三落四、狡兔三窟。”
林越发挥他超强记忆的强度:“三番五次、五彩缤纷。”
数字越玩越大,关雎尔反应也越来越慢,最后终于接不下了,果断投降认输。
还是林越给她补上了结局:“五体投地、五谷丰登!”
一场成语游戏,耗费了关雎尔许多精力,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林越把空调关小,帮她掖好被子,就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了主卧。
安迪还没睡着。
她有些心神不宁地侧躺在那里,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听到开门声,睁开眼。
“折腾完了?”
“没折腾。”
林越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她轻轻揽进怀里,一只手覆在她的肚子上。
“就是玩了会游戏。”
“哼。”
安迪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闷闷的,“小心点,别压着我。”
“嗯,知道。”
黑暗里,林越低头,在她的唇边落下一个吻。
“晚安,安迪。”
“晚安。”
安迪闭上眼,嘴角却轻轻翘着。
……
第二天一早,林越到公司露了个面。
赵雪迎已经提前整理好公司近期的工作报表、项目进度,见林越来了,立马准备召集全体高层开会,集中汇报近期工作情况。
林越抬手制止了她。
“会今天就不开了,推迟到明天,今天我事情比较多,一会就要出去。”
赵雪迎闻言,有些意外。
这才早上九点,刚来就要出去?什么事这么重要?
不过她是个懂事的,多的话一个字没问,只是点头应声,把会议时间改到了明天。
林越自然是有事,非常重要的事!
昨天只是简单和关雎尔玩了会成语游戏。
他可是一个人在京城压抑了这么久,回来了不得好好玩玩?
他今天准备不吃牛肉了。
……
第一站,复兴路老洋房。
朱锁锁开门的时候,还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头发松松地挽着,一看就是刚起床没多久。
蒋南孙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家居裙,正从楼梯上下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前几天,她的硕士论文答辩已经通过了。
林越今天过来,就是给蒋南孙庆祝的。
硕士毕业,已经是正式的研究生了。
那不得好好研究研究,庆祝庆祝?
林越决定一会好好鼓励鼓励蒋南孙,一定要在多领域深耕,精益求精。
还有朱锁锁,也要多向南孙看齐,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等林越从老洋房的次次次卧出来的时候,已经两个小时之后了。
临走的时候,林越习惯性地望了望晾衣服的阳台。
那里是不是要扩建一下?地方有点不够啊!
……
中午,林越在滨江凯旋门吃的饭。
樊胜美、邱莹莹和米雪儿都住在这里。
米雪儿和她同事关雎尔一样,也从证券公司离职了,现在每天除了健身、美容就是玩。
樊胜美和邱莹莹,则是接到林越通知后请了假。
三人房子在一个小区,现在关系也处的不错。
等林越一进来,三个人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樊胜美体格好,在中间负责主要掌勺,也方便把控火候。
邱莹莹帮忙打下手,洗切传一条龙,顺便试吃;
米雪儿喜欢考斯普雷,心灵手巧,动手能力极强,在外围负责摆盘和点心。
你还别说,这三人一起做的菜,卖相确实不错。
林越吃得很满意。
中途他还使用了一下元气满满技能,更是胃口大开。
三人的菜被他吃的一干二净,连最后的汤汁都拌了饭。
……
下午,林越去了东篱雅苑。
知道他下午要来,薛琪和袁媛今天没上班,一直在家里等着他。
两个人连牌桌都准备好了。
更绝的是,两人都穿着黑色抹胸高开叉礼服,头发盘在脑后,还真有点美女荷官在线发牌的意思。
“林大哥,斗地主,二缺一,就等你了……”
牌局打了整整一个下午,以林越的技术和手气,自然是一直在赢。
薛琪和袁媛两人输的太多,体力不支,歪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了。
林越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今天他已经洗了好几次澡。
看了一眼手机,曲筱绡和恐恐约他晚上一起去酒吧玩。
林越想了想,刚从京城回来,还是要多陪陪安迪。
算了,给她回个消息,今天就不去了,明天再约她们吧。
手机又响了一下。
曲筱绡回了两个字“没劲”,外加一个“妻管严”的表情包。
“嘿,这曲妖精,我还治不了你了,给我等着……”
于是,两个小时后,林越又洗了个澡。
……
回到九间堂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客厅里,安迪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关雎尔无精打采地坐在旁边,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
看到林越,安迪把书往茶几上一放,开始数落他。
“林越,你做点事能不能有点轻重?你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跟关关玩个成语游戏,也不知道让着她点,非要这么较真较劲干嘛?知不知道她下午才起来?”
关雎尔强撑着精神,开口帮林越解围:“没事的……不怪林大哥,是我自己成语水平不够,跟不上林大哥的节奏……”
林越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在京城待了那么久,一直空着,一下没收住力……”
“空着?”安迪听了更来气了。
“你什么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在京城就不能自己找两个?别一回来就折腾人。”
林越心里一喜,安迪,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