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斗入主雾隐村这才多久?甚至不到半年的时间,雾隐村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实力突飞猛进的不仅仅是雷斗本人,还有整个雾隐村的综合国力。
“雾隐村这次是来向我们示威的吗?”
犬冢一族的那名上忍看着这一幕,很不爽地啐了一口。
然而鹿久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如果只是带了这些忍者出来,那么还真算不上是在跟我们示威!”
“什么意思?”犬冢一族的忍者愣了一下,很是费解,明明都带了这么多强力打手了,这还不叫示威?
“你可能不知道,雾隐村现在早已今非昔比,他们拥有众多失传已久的血继限界家族,而这些家族的高手可是一个都没来啊!”
鹿久扫视了一圈周围迷茫的同伴,看来木叶还有很多忍者对雾隐村的现状一无所知。
“简单给你们普及一下雾隐村最新的情报吧!”
“现在的雾隐村,简直就是血继限界的大本营!”
“水无月一族!辉夜一族!波涛一族!光月一族!御无城一族!红谷一族!赤山一族!千鸟一族!”
“他们分别对应的血继限界是——冰遁、尸骨脉、特殊体质、隐遁、沸遁、灼遁、熔遁、以及岚遁!”
鹿久每报出一个名字,周围木叶忍者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完,不少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发麻。
雾隐村竟然不知不觉间搜集了这么多血继限界家族?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他们根本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看着一众人茫然失措的模样,鹿久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也正是为什么现在的各大忍村,都对雾隐村的深浅摸不透的缘故。
雾隐村内部的整合早已完成,如果不是特意去深挖情报,根本不会知道那个封闭的岛国已经变成了怎样的庞然大物。
突然!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波动莫名地从水面上扩散开来。
一瞬间,终焉之谷的上空风云变色,云层疯狂搅动形成了巨大的漩涡。
在恐怖的风暴席卷之下,所有的木叶忍者心中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涌现出一股极其诡异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如同实质般沉重,让他们甚至觉得呼吸困难,意识开始模糊。
原本狂暴的洪流在这个时候诡异地退去,但退去的水流却并未消散,而是瞬间凝固,化作了一级级晶莹剔透的水流台阶。
这台阶从瀑布之下的深渊,直接连接到了瀑布之上的平台。
能够将流动的水遁控制到这种精细入微的地步,仅仅是这一手,就已经让所有木叶忍者内心剧震不已。
而在那水流形成的台阶尽头,雷斗负手而立,缓缓拾级而上。
他每迈出一步,那股恐怖的气势便爆发一分。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让他们的压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某种无形的霸王色波动以他为中心,疯狂向四周扩散。
砰!!
突然,一名实力稍弱的木叶中忍两眼一翻,瞬间晕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的卡卡西,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是什么鬼情况?
仅仅是靠释放出的气势,就直接把人震晕了?
一旁的医疗忍者连忙冲上去检查,随即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只是精神受到了强烈冲击,昏迷过去了!”
这下,就连身为火影的纲手也无法保持冷静了。
砰!砰!砰!
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又有一个接一个的忍者接连昏迷倒地。
随着雷斗的身影越来越近,倒下的忍者数量越来越多。
当雷斗彻底走上平台,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
纲手身后那些中忍以下的战力,基本上已经全军覆没,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不过鸣人他们这几个小强毕竟是主角命格,虽然此刻脸色惨白,双腿打颤,但好歹是硬撑着没有倒下。
只是他们看向雷斗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气势!
竟然连手都不用动,仅仅是露个面,就直接靠气场清场,把一大半人吓晕过去。
雷斗无视了周围那些惊恐的目光,视线径直落在纲手身上。
“好久不见啊!纲手姐姐!”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纲手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这个小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得这么亲热,这是要做什么?这次来木叶又是为了搞什么鬼……
雷斗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纲手,随后目光微转,落到了她身侧那个看起来憨憨的男人身上。
“初代大人也在么?”
“为了迎接我,弄得这么隆重?”
雷斗笑得一脸灿烂。
然而木叶的忍者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如纸,虽然雷斗一上来并没有直接动手伤人。
但这下马威,也真正让所有木叶忍者都被彻底地震撼到了骨子里。
对方现在究竟强到了什么样一个离谱的程度?
难道实力太弱的人,连在这个男人面前保持清醒站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想到这里,幸存的木叶忍者们都默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冷汗直流。
凯靠近身侧的卡卡西,低声说道:“这个小子,变得越来越恐怖了,简直深不可测!”
卡卡西苦笑着点了点头:“每次见面,他都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震撼’啊!”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向前迈了一步:“雷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次大张旗鼓地来木叶见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此时,站在急速流动的水流之上的雷斗,身影依旧稳如泰山。
他看着脚下的水流,眼眸微微一缩。
紧接着,那些水流突然之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行转换方向,竟然直接绕开了雷斗的双脚。
并且,水流迅速隆起、塑形,眨眼间自动凝聚成了晶莹剔透的椅子和桌子的模样。
雷斗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一样,随遇而安地坐在了这完全由水流形成的椅子上,甚至还抬手示意纲手坐到自己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