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后,横七竖八躺着的五六个木叶同伴,全是这副丢了魂的德行。
火影大楼深处的密室里,佐助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顺利潜入到了存放机密卷轴的核心区域。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东西吗?”
佐助眼疾手快,反手掏出一个准备好的空白卷轴,试图将眼前的封印卷轴强行塞进去,可下一秒异变突生,卷轴表面猛然爆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竟然无法进行空间收纳?
看来普通的储物忍具根本装不下这玩意儿,上面被人提前设下了极为精密的排斥术式。
佐助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该死!这帮老家伙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防盗措施!’
就在这迟疑的一刹那,木叶敏锐的警戒班瞬间察觉到了结界的异动,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村子的宁静!
“有人强闯火影大楼!目标是封印卷轴!快……所有人立刻支援火影大楼!”
“绝不能让那个不知死活的入侵者得手!”
此时的佐助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将硕大的封印卷轴往背上一背,撞碎窗户纵身一跃。
双脚刚一落地,佐助冰冷的目光就扫向了前方正如潮水般涌来的木叶追兵。
‘这群家伙的反应速度……还真是够快的啊……’
佐助利索地系紧背上的绳扣,确保卷轴不会掉落。
紧接着他脚下查克拉爆发,一个瞬身术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硬生生地从人群缝隙中撕开一道口子冲了出去,留下一群还没回过神的木叶忍者在原地发愣。
几秒种后,众人才看向佐助消失的残影方向惊呼。
“愣着干什么!快追!分出一队人跟我进去,确认火影大楼内部的损失情况!”
当这批支援忍者火急火燎地冲进大楼,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如同行尸走肉般被幻术控制的守卫!
“混账东西,是写轮眼幻术,那家伙竟然在无声无息间就干掉了所有的精英守卫!”
“立刻清点大楼物资,核实那家伙到底顺走了多少机密文件,另外马上派专人去向火影大人汇报!”
火影大楼惨遭入侵还被洗劫,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简直是在打木叶的脸!
毕竟那里可是整个村子最核心的心脏地带,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秘密。
而另一边,佐助虽然在急速狂奔,但他并没有急着逃出村子,反而是一个急转弯,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掠去。
他的目的地,竟然是那个阴暗潮湿的根组织地下基地入口。
没有任何犹豫,佐助像是一头复仇的野兽,一头扎进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身后紧追不舍的木叶忍者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全都傻眼了。
“那疯子竟然冲进了原暗部的秘密基地?”
“这不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吗?这就叫自投罗网?”
但这帮追兵也没工夫细想,不管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他们都必须硬着头皮追进去,决不能让犯人在眼皮子底下溜了。
可当他们踏入基地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入目之处,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失去战斗力的暗部忍者。
“这怎么可能!那家伙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解决这些暗部精英就像砍瓜切菜一样轻松?”
“别管那么多了,快追,那家伙冒着被包围的风险也要闯进来,肯定是在找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一群人硬着头皮继续深入,而此时的佐助却是一路畅通无阻,因为水月和重吾这俩哼哈二将早就提前动手了。
他们就像推土机一样,硬生生地给佐助清理出了一条直达核心的血路。
佐助顺着墙角留下的暗号指引,毫无阻碍地冲到了最深处,直接站在了曾经团藏用来收藏各种肮脏战利品的密室门前。
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佐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里面的水月和重吾,这俩人的脸色看起来古怪至极。
“我要找的东西,在里面吗?”
听到佐助的询问,重吾和水月面面相觑,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最后齐齐看向佐助。
“那个……佐助,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你自己进去亲眼看看比较好!”
看着两人吞吞吐吐的样子,佐助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穿过一排排积满灰尘的货架。
终于,他来到了密室的最深处。
只见眼前是一整面巨大的墙壁,墙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个充满福尔马林液体的玻璃格子,每一个格子中,都静静地悬浮着一对猩红的写轮眼。
那一瞬间,佐助瞳孔猛缩,原本漆黑的眸子瞬间切换成了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团藏!!!你这个畜生!!!!”
佐助那压抑到极致的低沉怒吼,如同受伤的孤狼,在空旷的地下室内久久回荡。
这一声咆哮,也给外面像没头苍蝇一样的木叶追兵指明了方位。
此时此刻,佐助胸腔内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如果是三五对眼睛也就罢了,但这可是整整一面墙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团藏这老狗,简直是将宇智波一族近乎八成以上的开眼忍者,死后全都挖眼绝户了啊!
当年的灭族之夜,现在看来哪里是什么狗屁意外或者是鼬的个人行为。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一场针对宇智波血继限界的饕餮盛宴。
而在这样血淋淋的阴谋背后,他那个愚蠢的哥哥,竟然还选择了维护这个吃人的村子!
佐助的双拳握得咔咔作响,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他颤抖着手展开巨大的储存卷轴,动作轻柔却又坚定地将那一对对族人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装入其中。
这个沉甸甸的卷轴里,此刻几乎装载着整个宇智波一族的血泪史。
佐助现在只想杀人,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偏偏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