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陈主任对我很好。”
南易连连点头道。
见南易紧张的样子,徐北武心里不由偷笑。
“李哥,别吓唬老实人了,找地方吃饭吧。”
徐北武接过饭盒道:“南易,我们不打扰你干活了。”
“好的好的!”
南易感激地看了徐北武一眼道。
虽然他知道李怀德是开玩笑,但对方毕竟是领导,而且很快就要担任轧钢厂的一把手,他这个小小的厨子班长在李怀德面前还是难免有些拘谨。
吃饱喝足,徐北武跟着李怀德回到办公室眯了一觉。
一直睡到夕阳西下,才被大喇叭里激进昂扬的曲子吵醒。
下班的工人们三五成群从车间里涌出来,冷清的轧钢厂顿时变得充满活力。
“你小子睡一下午了,赶紧滚蛋!”
李怀德见他醒了,扔了根烟过来道:“也就你小子敢这么没大没小的。”
“嘿嘿,自家哥怕啥的。”
徐北武嘿嘿笑着点上烟抽了一口,告别李怀德慢悠悠的出了办公楼。
刚起上偏三,刘光天就从旁边窜了出来。
“北武哥,可让我好等。”
刘光天扬了扬手里沉甸甸的熟食道:“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就你这点酒量。”
徐北武轻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多厉害,上车。”
刘光天麻利地爬上后座,徐北武一拧油门,偏三在众多工人羡慕的注视下一溜烟驶出了大门。
一段时间没回四合院,冷不丁突然回来徐北武心里还有些感慨。
短短几个月时间,他已经干掉了原剧中几个跳得最厉害的禽兽,院里不少人的生命轨迹也因为他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闫解成媳妇儿丢了,于海棠也基本算是跟四合院断了姻缘。
贾家只剩下一门双寡妇,刘海中也失去了两个日常锻炼用的沙包。
怎么说呢…
就…很有意思。
回到四合院,徐北武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门口当门神的闫埠贵。
这会儿看起来竟然还有些亲切。
“北武来啦!”
远远地看到偏三过来,闫埠贵老早就站起身笑得满脸褶子:“光天手里这是拿的啥好东西?”
“买了点酱肉卤菜。”
刘光天扬了扬手里的网兜轻笑道:“怎么,二大爷来点?”
“算了算了。”
闫埠贵又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刘光天语气中的调侃。
而且旁边还有徐北武在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真要是顺杆爬保不齐又是一顿瓜落。
不过到眼前的便宜占不到,闫埠贵心里怎么都过不去,眼珠一转顿时来了主意。
“光天,你解成哥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们都是年轻人,多凑好,回头我让解成提瓶好酒过去再添个菜。”
闫埠贵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闫解成也该干完零工往回走了。
自己吃不上这好东西,让儿子去也行,正好晚饭可以少做一个人的。
闫解成要是不傻的话,趁着都喝多了偷摸拿点回来也算没白去一趟。
“二大爷,解成就算了吧。”
刘光天岂能不知道闫埠贵的心思,摇了摇头道:“莉莉不太想见他。”
“这…”
闫埠贵闻言不由一噎,干笑道:“嗨,你们年轻人之间还有啥过不去的侃儿,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以后你结婚的时候解成不也得给你帮着张罗吗?”
“那行,要是解成愿意,你让他来就是了。”
刘光天也没再驳他的面子,淡淡地扔下一句话便跟着徐北武往后院走去。
上次他请于莉姐妹俩吃饭时闫解成非要过来掺和,最后闹了个灰溜溜落荒而逃,要是闫解成有点四九城爷们儿的尿性,十有八九是不会过来的。
但闫家人不能用常理推测,如果闫埠贵硬让他来也不是不可能。
徐北武背着手来到后院,先扫了一眼自己的房子。
不久前样式雷应该是来过,屋里放了一些工具之类的东西,估摸着应该是快要准备动工了。
秦淮茹这时候不洗衣服,改跟着贾张氏纳鞋底子了。
家里拢共就那两件,天寒地冻的要是洗了娘几个就得冻着。
秦京茹坐在桌子边糊着火柴盒,这还是秦淮茹好不容易才从街道办求来的。
“徐北武?他怎么来了?”
贾张氏盘着那个包了浆的鞋底子,三角眼一翻,恰好看到徐北武和刘光天从门口经过。
“他就是徐北武?”
秦京茹闻言立刻抬头往外看去,虽然只看到了侧脸,但依然让她心里猛地跳了两下。
“应该是刘光天喊他来喝酒的。”
秦淮茹心里立刻盘算起来,沉思片刻,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叠花生米道:“一会儿你端着这些花生米过去,就说添个菜。”
“她拿走了我吃什么!”
话音未落,贾张氏先不干了,劈手一把夺过盘子道:“这好东西那断子绝孙的配吃吗?”
“妈,这是我从厂里带回来的,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
秦淮茹现在一点不惯着贾张氏,立刻又把盘子抢回来,看也没看满脸愤恨的贾张氏,直接把盘子塞给秦京茹道:“只要今天能给徐北武留下个好印象就行!”
“我知道了姐!”
秦京茹用力点点头,脸上不由浮起两团红晕。
毕竟还是小姑娘,这种事难免感觉害羞。
“别怕,徐北武平时还是挺和气的,只要不惹他。”
秦淮茹搂着秦京茹安慰道:“你以前没跟他接触过,应该不至于把你赶出来。”
“嗯!”
秦京茹深吸一口气,端着盘子往后院走去。
后院,刘光天引着徐北武去了他那间耳房,于莉正和于海棠坐在桌边小声说着话。
见徐北武进来,姐妹俩急忙起身迎接。
“北武同志,今天谢谢你了。”
于莉已经听于海棠说了今天的事情,听说妹妹被厂里的医生骗了,埋怨刘光天的同时也对徐北武充满了感激。
“小事。”
徐北武淡淡的点了点头道:“那个王医生是咎由自取。”
“别客气了,北武哥不是外人,都坐吧!”
刘光天怕这个话题说多了于莉又要埋怨他,急忙给徐北武拉开椅子道:“光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