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点上一根烟,自豪道:“只要住着舒服,花在多的钱也值得!”
嘶!
秦淮茹点点头!
这番话,简直就是太有气魄了!
参观完新装修的房子,秦淮茹就主动开始去厨房做饭、自从秦淮茹住到后院,每次她都会主动洗衣做饭。
……
与此同时。
四合院,前院。
几位大爷和贾张氏,还有傻柱和许大茂,和往常一样,凑在中院,开始聊起了闲话。
三大爷闫埠贵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率先开口道:“哎,我说,你们看见了没?拿姓林的,把四间房子装修好了!”
二大爷接过话题,眼睛闪着精光。
“我刚刚偷偷过去瞧了一眼,好家伙!那地铺的是木头板子,锃亮!墙刷得雪白!还有那金丝楠木的家具,像地主老财!”
二大爷眨巴着嘴巴,满脸羡慕!
嘶!
众人深吸一口凉气!
贾张氏满脸嫉妒,眼睛有意无意地总往后院瞟。
要是,当初聋老太太能够要回房子,后院的房子,她贾家也能分到一间。
刘海中眼神充满了向往,要是有这样一间房子,他的儿子还愁结婚吗?
易中海一脸怨毒盯着后院,后悔当初老太太在要回房子时,心要是狠一点,把老太太弄死,嫁祸到林卫东的身上。
这房子,自己也能分一间!他和老婆子,后半辈子养老也不愁。
“这一套下来,没个千八百的能打住?他林卫东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这钱哪来的?”易中海意味深长道。
这话一出,瞬间就勾起了几位禽兽的兴趣。
贾东旭上前凑了凑,疑惑道:“一大爷...你的意思是...他这些钱...”
“来路不正!”刘海中脱口而出。
要是姓林的这些钱,真的来路不正,就能大做文章了。
“这小兔崽子的钱,肯定来路不正!”贾张氏骂骂咧咧道!
易中海没有反驳,神神秘秘道:
“你们想啊,他林卫东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九十九块!他来咱们院才多久?”
“满打满算一个月!就他屋里那些东西,金丝楠木的家具,地上的木头板子,哪个不要钱?光凭他那点工资,他买得起吗?”
易中海慢条斯理的分析着,每一句话都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听了一大爷的解释,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贾东旭,都纷纷点头。
“没错!一大爷说得对!”
刘海中一拍大腿,激动道,“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这钱,来路肯定有问题!”
贾东旭也凑上前,添油加醋:“就是!他一个医生,哪来这么多钱,肯定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张氏一听这话,嗓门立刻拔高了八度。
“那还等什么!去厂里举报他!去街道办举报他!就说他贪污腐败,搞投机倒把!让他把牢底坐穿!”
这次,一向看不起贾张氏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对她刮目相看。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觉得,这老虔婆虽然蠢,但偶尔也能想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对!举报他!”刘海中附和道。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三大爷阎埠贵身上。
意思很明显,这个院里,就属阎埠贵文化高,是小学老师。
阎埠贵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
“你们别看我,要举报,你们自己去?”
他上次去厂里举报,差点把工作丢掉,还历历在目。
这次说什么,他也不可能再去举报的。
易中和和刘海中对视一眼,便有了计策。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孔,对贾张氏说:
“贾大妈,我看这事还得您出马。您是咱们院里的老人,又是受害者家属,您去街道办说话,分量比我们重!他们肯定会听您的!”
刘海中也赶紧帮腔:“是啊贾大妈,您去最合适!我们给你跑腿费,不能让您白辛苦!”
贾张氏一听有钱,眼睛顿时亮了!
“跑腿费?给多少?”
易中海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块钱!”
“两块?你打发叫花子呢!”
贾张氏不屑地撇撇嘴,“最少五块!少一分我都不去!”
“我和老易一人给你2快5!”刘海中咬牙道。
两位大爷,上次阎埠贵举报,回来后,就把过程讲给你他俩听。
这次,他们可不想举报不成,又学老易那样。
随即,两位大爷,各自从包里掏出2.5元,递给你贾张氏。
贾张氏接过钱,脸上乐开了花。
“行!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非得把那小王八蛋告倒了不可!”
贾东旭看到自己的妈又赚了5块钱,心里更吃了蜜似的。
“妈!还是你有本事?轻松松就赚了5块钱!”贾东旭拍马屁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贾张氏骄傲道,尾巴都快翘上天。
大茂看着两位大爷的操作,眼珠子打转,总觉得两位大爷不怀好意。
众人看着贾张氏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心里都清楚,这事成了。
……
后院,林卫东家。
饭菜很快就端上了桌,香气扑鼻。
秦淮茹给林卫东盛好饭,自己才坐下。
林卫东夹了一口菜,状似无意地开口道:“淮茹,我今天在厂里听说,妇联要组织一个妇女培训大会,你去报名了没?”
秦淮茹摇摇头,有些疑惑。
“我?我去干什么,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去了也听不懂人家说什么。”
林卫东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起来。
“你这思想就不对了!就是文化不高才要去学习嘛!这叫扫盲,是响应国家号召,争做有文化、有思想的新时代独立女性!这次机会难得,听说都是市里来的老师讲课,能学不少东西!”
秦淮茹被林卫东说得有些心动。
自从跟贾东旭离了婚,住到林卫东这里,她越发感觉自己跟不上趟。
林卫东看的书,说的话,她很多都听不懂。要是能去学点文化,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她心里也明白,自己和林卫东的差距太大了,要是再不努力,以后怕是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是……我要是走了,家里谁给你做饭啊?”秦淮茹还是有些犹豫,这是她唯一能为林卫东做的事了。
“嗨!多大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