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款胸针是全球数量极少的限定款。
有钱都未必能买得到。
品牌方会有特殊服务,可以专门定制细节,他送闻舒的那一枚背面是刻有一句短法文的。
但这一枚。
没有。
那么。
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
又能被谁换掉?为什么换掉?
霍厌的目光,盛徵州也并不避讳,他黝黑的瞳仁压根没有任何情绪对外显露,让人更加捉摸不透。
不过霍厌没有摊牌。
因为没有必要。
眼下,这个情形于他和闻舒来说,都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闻舒自然也没有非要知道的必要。
他说:“招待不周,我女儿好朋友们来了,我要去陪着了,见谅。”
盛徵州没应。
路斐看了眼盛徵州,然后又看向霍厌错身离开的背影。
“州哥?我觉得这个霍总有点故意成分。”他自然是向着盛徵州的,“他明知道你跟闻舒夫妻,那不就是当初明知故犯挖墙脚?现在面对你,还一点不心虚,霍家还明目张胆邀请你过来,这家人,真有意思。”
路斐是不满的。
霍厌那不就是当了小三?
人家夫妻两个怎么样,也轮不到他插足吧?
重点是……
路斐一阵替盛徵州难受,他问:“州哥,你怎么不生气?不发火?就没感觉吗?还跟他虚与委蛇?”
盛徵州收回视线:“嗯。”
嗯?
嗯什么?
路斐更是火烧火燎了。
想要说什么。
却看到郁衍为脸色也不好看,尤其看向盛徵州时候,目光藏着刀子一样,“谁有资格生气和发火,初一十五而已,全都是自己自作受。”
郁衍为撂下这句话。
扭头就走。
没有要跟盛徵州同席的意思。
“衍为哥!”路斐被他的语言尖刀吓了一跳。
然后急忙又看向盛徵州,一个头两个大:“州哥,你们闹别扭了?”
盛徵州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路斐觉得自己像是被孤立了,没有人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突然拔刀相助的局面,让他倍感头疼。
这时候,衍为哥又添什么乱?
郁衍为没管郁熙。
郁熙失落地低头,她看了看郁衍为刚刚攥过的手腕,已经留下清晰手指印,可见刚刚郁衍为多么用力。
那种用力……她看的真真切切,是防备。
她咬着唇。
深吸一口气,抬头与盛徵州和路斐打招呼:“盛总好,路少好。”
路斐看到郁熙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妙了一下,敷衍了句:“你也好。”
只有盛徵州。
黑眸漫不经心落在郁熙脸上。
郁熙陡然对上他视线,忘记了反应。
但盛徵州没多说一个字,冷淡到近乎漠视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就连应付一句,都不曾。
郁熙左右看了看他们背影。
再次落寞低下头,拧着自己衣摆。
-
酒店门外。
苏稚瑶戴着帽子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空前盛况。
霍家千金办生日宴,全城瞩目。
那种高高在上的纸醉金迷,如今,成了尖刀,让她如坐针毡。
苏稚瑶紧紧攥着拳头,目光泛着猩红。
这些时间,她寝食难安。
白玫立案调查,几乎没有翻盘可能性。
苏毅召翻脸不认人,想要金蝉脱壳。
她也……走投无路。
而闻舒却依旧如此风光无限!
被霍家奉为座上宾,哪怕结过婚,都不介意的接纳,甚至、甚至还有郁家,闻舒极有可能还是郁家的……真千金。
若非上次遇到郁熙听她说漏一嘴。
恐怕她到死都不知道闻舒的底牌!
苏稚瑶眼里的怨恨遮不住,她想要顺着人流往里面走。
毕竟这种大场合人来人往,想要混进去其实不是多难的事。
只不过。
她还未靠近酒店大厅的正门。
就被人拦下来,是西装革履戴着耳麦的男人,人高马大腱子肉都要撑爆西装,一看就是练家子。
而这样的人。
不在少数。
“入场函。”对方盯着她,不肯通行。
苏稚瑶表情一变:“我是酒店工作人员,不是宾客。”
“那工作牌拿出来。”男人谨慎至极。
苏稚瑶咬牙切齿,眼底泛出红血丝,她不明白,一个生日宴,怎么会有这种保镖严防死守的?
这让苏稚瑶痛恨又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没了任何办法。
眼下明摆着不能硬闯,否则一定会被当场制服。
她转身就跑,跑到了侧门的方向。
想要从长计议。
只不过,跑的太快,没注意到前面有人。
直挺挺与对方撞了一下。
苏稚瑶想骂人。
一抬头,却看到熟悉的人。
郁熙似乎没注意她是谁,被她撞了也不发脾气,依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似的急匆匆往厅内走。
苏稚瑶本想叫住郁熙,想通过郁熙混进去。
却在张嘴时候立马闭上。
因为她看到了从郁熙身上掉落的一份入场函……
苏稚瑶眼神陡然一亮,发出令人有炙热到疯狂的光,立马捡起来揣进怀里。
-
生日宴按时开始。
蛋糕是定制的,被工作人员推出来一个两米左右的翻糖蛋糕,城堡造型精致非常,象征着公主的城堡,永远的港湾。
令仪惊喜地睁大眼。
这个蛋糕是观赏。
要切的蛋糕另外还有。
所有人朝着中心围了过来,霍厌与闻舒一左一右牵起令仪的手,走向了中央的蛋糕。
场内的灯光瞬间调暗。
让蛋糕的烛光成为主角。
霍厌看向闻舒:“我们一起握着令仪的手切蛋糕,行吗?”
闻舒想了想,这也没什么,就点了点头。
她握住了令仪的手,而霍厌走到了闻舒身侧,手臂半拢住闻舒也包裹住了闻舒的手,“一家三口”这个幸福的切蛋糕画面落入每个人眼里。
盛徵州站在较为边缘的位置。
单手插兜目光在幽暗中泛着冷薄的光。
路斐却急得冒火,急忙转头回来跟他说:“州哥?你真打算眼睁睁看着?再这么下去,他们二胎都得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