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的房产售卖处,结罗买了一栋楼,四层的高度,占地五百多平,带花园泳池训练场以及瀑布,地方位于村子旁的一处山上,处于半山腰,并没有靠近村子中心,往下看能够对全村一览无遗。
原本是属于村子的地堡,有瞭望所的作用,外表虽然灰扑扑的不起眼,内里的施舍房间众多又齐全,两个人住就有点大,结罗看中的是,依靠的山体,日后在山体里开洞,方便扩建。
由于露西的原因,并不适合带着露西住在人口集中的村里。
等她什么时候能控制自己的能力再说。
爽快的付了钱,没有花很多,五百多万,入住后带着露西去往村里采买家居及食材。
在家具市场,并没有什么电器可买,村子也只是通了基本的水电,大抵是六七十年代的民生科技水平,论到在背后支撑着忍者世界的科技,走在尖端的应该是云隐村,未来很多技术会用到雷,也就是电力,倒是雾隐菜市场上,让结罗很是满意。
水产丰富,各种的贝类与虾类,让结罗挑花了眼,考虑到目前开火有点不太现实,来到雾隐村的第一顿,结罗是带着露西到饭馆解决的。
类似吉野家的快餐店...
结罗看了看招牌,秋山家,特色是便宜量大,专为忍者提供。
一进屋,满屋子的都是雾隐的忍者,这种场所是没有平民的,默认平民不能进入。
随着结罗带着露西进屋,出声招呼服务员,肉眼可见的,整个饭馆里迅速的安静下来,不少忍者注意到结罗。
雾隐忍者们偷偷打量着结罗,随着时间过去,不到半天,结罗加入雾隐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村子了,因此在雾隐村里,结罗可谓鼎鼎大名。
站在门口,结罗扫过众多雾隐忍者,雾隐的忍者有着一个特色,很多都是背着刀的,基本上都是剑术的好手。
稍微打量过后,结罗坐下,算是亮个相,认个脸,随意的点了些菜,小半个钟后,结束用餐准备返回住处。
但是,就在路上,一名看起来很闲的忍者,拦住了结罗。
此时正是夜晚,华灯初上,但在缭绕的雾中,灯火朦胧,长街上,背着忍刀的蒙面忍者,拦住了结罗的去路。
结罗歪头打量着他,周围街道两旁的雾气中,隐约的人影窜动,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幕。
“听说你很强。”对面的忍者身体紧绷,做出戒备的姿态,手缓缓按在背后的忍刀上,说道:“上忍,雾隐流井口建司,特来讨教。”
四周窃窃私语声响起。
是谁派来试探的呢?结罗思考着这种事,说道:“村子里,可以随意动手的吗,谁能回答我?”
话落,雾里响起一道冷漠的男声,说道:“可以的,只要当事者不伸张,其他人也不会管闲事。”看起来似乎挺热心肠的。
“我喜欢这里。”结罗浅笑,民风淳朴血雾里,伸手按在刀柄上,说道:“一击,给你一击的机会。”
对面蒙面男忍者冷笑,道:“既然小看我,一击就足够了。”
雾中潜伏的忍者们,看着这一幕纷纷露出兴奋嗜血的眼神。
一片肃杀的气氛骤然弥漫出来。
雾更浓了起来,很快,浓雾彻底的遮蔽了视线。
雾隐流?还没正式的定名吗?
结罗抬了抬眼皮,看着弥漫的大雾。
雾隐还处于整合中,忍术资源多集中在精英与忍族的手中,这一点,任何忍村都是一样的,眼前这个术,明显是雾隐之术配合无声暗杀术。
雾隐之术这个术怎么说呢,潜力很强,作为改变场地的忍术,有极大开发价值,用的好,会非常强。
“不错的术,如果你能把你的杀意收一收,就更好了。”
结罗看着浓雾中悄然接近的蒙面忍者说道。
随即,大雾中一声突兀的叮响,点点火花迸射。
雾中的忍者们纷纷神情一紧,暗道,交上手了,不少忍者都看不清雾中的情形,但一击过后,什么动静都没有。
紧跟着,雾中某处传来一道男声,说道:“结束了,建司败了。”
紧跟着瞬身离开声响起。
雾中一些忍者们忍不住犯嘀咕,这么快的吗?
片刻,浓雾散去,渐渐的能够看清街道上的场景,青石砖的路面上,建司背靠着坐在一家门店前,低垂着脑袋瘫坐,胸前一道斜长的斩伤口暴露,血流不止,胸口轻微的起伏,还有着呼吸,一旁的忍刀静静躺在地上。
见状,众多忍者纷纷眼瞳一缩。
听动静,只有一击,所以这一击是连剑带人斩倒在地的吗。
剑术高手。
众人心中浮现这个念头,扫视间,发现结罗已经带着人离开了现场。
“那个谁...”建司抬了抬眼皮,虚弱的说道:“带我去医馆...”
见状,一些忍者脸上忍不住就露出幸灾乐祸之色,没死,问题就不大。
一名忍者瞬身落在建司身旁,帮着大家问出心中的疑惑,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能够拉扯几个回合,你是怎么输的?”
就很迷茫,建司咧了咧嘴,疼的冷汗直流,说道:“我不知道,雾很大,我没看到,她的速度很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斩倒在地了,不过,那一剑没感受错的话,是一刀流的切落,我正面瞬身冲上去,唐竹起手,应该是与我同时挥刀,从中线挤开我的刀,并斩在我身上。”
“伤口不太深,鬼姬留手了。”检查着伤口,忍者露出微笑说道:“放心,还死不了。”
一名忍者站在对面高处屋檐上,闻言说道:“完全是技术上差距,剑术上的差距,太明显了。”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忍者则持不同意见,说道:“显然是鬼姬在力量上更胜一筹,没想到那个娇小的身躯里,有着碾压成年男性忍者的怪力。”
众人看向浓雾的深处,结罗离开的方向。
“建司太弱了,试探不出什么来。”
“不,好歹是上忍,是建司大意了,过于自信自己的剑术,要是拉开距离,远处以忍术试探,剑术就不太好用了。”
众人议论过后,各自离开,长街又安静下来。
只留下门店的老板躲在柜台下,狠狠的松了口气。
走在上山的小路上,结罗心情愉快的哼着歌,打架不用赔医疗费,就很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