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勤政殿时,李青烟是一身血。
吓得来福抱着她就哭,还是李青烟说自己没事,来福这才将人抱回屋子里。
换了身干净衣衫,李青烟坐在李琰对面。
“文萍萍杀了陈彦喜然后自杀。”
而且簪子直接穿透陈彦喜的脖颈,血液飞溅。文萍萍则是撞柱而亡。
死前还说出文成公就是铁矿幕后指使人。宁安伯当即就要去抓人但是被李青烟阻止。
“我觉得哪里不对。”李青烟挠挠脑袋,“买卖私铁、私盐,这都是杀头死罪,为什么文成公要交给儿媳还有个远房表亲?”
这些就很不合理。
尤其是李青烟之前陈彦喜声称与文成公没有关系。
“李琰,我觉得不对。”李青烟摸摸下巴。
李琰拿起一旁的酥糖放进她嘴里,“既然觉得不对,就大胆去查。如今文成公大儿媳已经死了,你不查清楚也不行。”
李青烟跳到地上。
“今晚我要去守城墙,明日先抓梁家商队。”李青烟伸伸懒腰,“李琰你也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朕?不想去。”
李琰坚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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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外马车内,李琰半躺着,李青烟和宴序两个人斗蛐蛐,两个人还是第一次玩,没弄明白。
“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李青烟不理解,“相互争斗也斗不明白。”
“这都是公子哥们闲来无事弄得,也就是弄个赌注。”李琰解释两句,“这么晚等在这里有什么用?倒不如让人明日好好查。”
李青烟连忙摆手,“那可不行,明日说不定有好戏呢?”
李青烟神神秘秘跑到李琰身边躺下。这马车也是足够大,三个人睡在里面没有问题。
李青烟往李琰怀里钻了钻,“睡觉。明天我要早起。”
这模样给李琰起笑,他就是生了一个麻烦精。
宴序收起李青烟玩的东西,“陛下安心,外面都是咱们的人。”
宴序之前就将守卫替换成白虎军,这么大动作无人发现。李琰很是满意,“保证这个狗崽子的安全,总是胡闹。”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小狗崽子。
李琰还是看到刚吃奶的李青烟,父母看孩子永远都是在想念孩子最小的时候。
“小殿下长开了很多。”宴序给二人掖了掖被子。
“确实,没有之前那么胖了。”李琰故意堵住李青烟鼻孔,然后被李青烟拍了一巴掌。那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脸上。
李琰‘噗嗤’笑出声,“不孝顺的小崽子。”
他哈哈一笑。
宴序也无奈摇摇头,父女两个人都是不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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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李青烟就钻出马车,至于李琰和宴序两个大男人被命令躲在马车里不能出来。
李琰半躺着觉得憋屈,“她是皇帝我是皇帝?”
这抱怨的话还是压低声音说出来的,生怕被李青烟发现。
“当然是陛下您是。”宴序剥开葡萄放进李琰嘴里,“但是小殿下是霸王,咱们惹不得。”
李琰嫌弃撇嘴,没有继续说。也是默认。
李青烟叉着腰挥手让人拦住梁家商队。
“官爷,这是有什么问题么?”
商队领队连忙出声,还想要给人塞银子。为首的官兵连忙后退,“你要做什么?”
这模样凶神恶煞。
领队也察觉到和平日不同,连忙收回银子。询问他货物是出了什么问题。
“官爷,我们这就一些粗米,灰炭,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就是贵人们心善让我们送去给隔壁镇子里的一些百姓的。”
确实京中有不少有钱人家会让往回返的商队带一些东西走,这种运输价格也低很多。
可李青烟没发话官兵们也不会放他们走。
直到文成公管家瞧见这幕,这是他们夫人捐的米和炭,他自然要找夫人过来。
很快文成公夫人得知消息后立即到城门口,这时城门口聚集不少人。
“三公主?我为枉死小女儿祈福还有错了?这些米和炭是我真金白银买的,怎么就不能送出去?”
文成公夫人义愤填膺好像真是李青烟在找事情。
李青烟站在她身前,“的确没问题,不过梁家其他商队可是有问题的。”
文成公夫人眉头微皱,问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李青烟让人给她找来椅子坐着等。
转眼就是半个时辰。
宁安伯的人匆匆而来,“小殿下,梁家其他商队发现私盐和私铁,所签单子上有文成公夫人私印。”
文成公夫人想要站起却被人按住肩膀。
李青烟微微一笑,“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马车内,李琰轻咳几声,“小崽子这是拿自己当鱼饵钓鱼,真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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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内。
李青烟看着对面坐得笔直的文成公夫人。
“你不想说些什么?”
文成公夫人冷笑,对李青烟嘲讽道:“你当自己是谁?我乃一品诰命夫人。”
李青烟翻看手中的账目,“文敏?文成公夫人的名字还挺好听,您不讲讲是怎么回事?”
文成公夫人一口咬定那些所谓的文书是假的,根本不可能有那些文书。
文书的确是假的,是李青烟伪造出来的,真的已经被烧了。
可是谁知道真假呢?上面的内容都曾经真实存在过。
“夫人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回事。想好了再找人和我说,还有你女儿的死是怎么回事。”
李青烟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文成公夫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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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牢出来,李青烟第一个碰到的就是文成公世子。
他面露哀色,妻子去世,母亲入狱对他打击不小。
“世子还是不要求情,应该劝说你母亲早点说清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还有她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李青烟与他擦肩而过。
只觉得浑身舒坦。
李琰和宴序就穿了单薄的里衣坐在马车里。
李青烟见状一愣,“怎么弄成这样?”
李琰抱着胳膊看着李青烟,“你有没有想过给朕衣服还回来?”
为了让两个人隐藏身份,之前行动穿的是小兵衣服。
后来……
李青烟往外挪了挪,他俩把小兵衣服换下来之后,李青烟就将外衣拿走,恰好这时候文成公夫人出现,李青烟只顾着收拾人了。
她把两个爹给忘了。
‘完蛋了。’
李青烟要往外跑,被李琰拽住领子。
“你们可以喊人啊。”李青烟四肢扑腾。
李琰和宴序对视一眼,他俩的名声不要了?一个皇帝一个大将军穿着里衣孤男寡男待在马车里?
“小狗崽子!!!”
李琰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