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放下镜子，脸上带着笑意，眼睛一转招呼宴序过去。
宴序歪了一下头，“陛下有事？”
宴序还是听话朝着李琰走过去。
李琰让宴序坐下，就和他聊天。两个人也没说什么，就说关于这几日李青烟的事情。
宴序眉头紧锁，“陛下的梦境还没有和驯先生说过。”
人在认真说话的时候嘴边放什么都会吃进去，李琰一瓣一瓣橘子喂进去。
宴序也是听话，李琰喂什么他就吃什么。不过吃着吃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宴序捂住嘴，“陛下，是蒜？”
李琰挑挑眉，往自己嘴里塞了橘子，“是啊。”他的脸走进宴序，“你的小狗崽子学的坑人新招数。”
宴序微微一笑，“小殿下这是欺负驯先生了？”
“算是，这小狗崽子对谁都不客气。”李琰一想到驯风的表情就想笑，刚开始还在炫耀小崽子‘孝顺’，这回可一点都不孝顺了。
宴序猛地拽过李琰，在他脸上亲了好些口，“陛下也试试这个味道。”
李琰嫌弃他有味道，要推开他，奈何宴序劲儿大。
“小狗崽子回来，我一定要教训她……”李琰偷鸡不成蚀把米，结果赔了自己。
-----------------
盛清平回来时对李青烟说道：“殿下，犯人被杀了。”
李青烟捂住嘴有些震惊，“怎么会这样？”而后拿着帕子捂着胸口，“真是残忍。”
这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看得驯风一愣一愣又是一愣。
他的小小崽一脚能踹好几个成年男子。
陨鲛也能被鬼附身？
李青烟挥挥手，“算了咱们还是回云安城，也不知这人背后是什么人家。”
“东方家族分了好几支，也不知道是不是旁系想要掺和人间世。”
“能弄出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也就只有东方家有这个能力。”
李青烟说完又连忙捂住嘴，“不说了，免得有人背后说我与未来大皇嫂不和。”
说了这么多李青烟才喊着启程。
盛清平眉头紧锁，也不知在思考什么，不过人心事一多就忽略了李青烟的反常。
马车晃晃悠悠往前走，李青烟把帕子往怀里一塞，拿起苹果开始啃，“有趣，真是有趣。”
驯风点点她的脑袋，“是觉得东方家与这边事情脱不开干系？”
李青烟点点头，一开始李青烟还真以为这边事情都是大皇子操控的，而今看来大皇子在这边没什么人。
那个‘神女’一事的手笔反倒是更像东方家干出来的，应该说更像是邵玉振出的主意。
这人做事聪明之处就是在于逆向行事。
正常人会觉得谁也不会实名做坏事。
就是这样才迷惑人。
李青烟打了个大哈欠，“只怕东方家不止西支出世，其他旁支也有此想法。”
提及东方家，驯风也是有些无奈，“东方家所藏之地，这么多年无人探寻到。就连东方家的人，只要被家族除名，再也无法踏入东方家地界。”
“爷爷，这事我能解决。等到了云安城你便回去。”李青烟摊开手，“你不能插手人间事，免得我还要分心保护你。”
驯风看着李青烟这副无奈的模样，感觉不对，这孩子有些奇怪，“小小崽，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李青烟抱着胳膊说他对自己一点信任没有。这祖孙还能不能当了？
“我和不是为了你好么？”李青烟开始忽悠大法，“老头儿要是最近忽然间一命呜呼了你该怎么办？”
“看着他点，免得到时候你后悔。”
李青烟也是丝毫不掩饰对太上皇驾崩的期待。
驯风看着李青烟的眼睛，“你最近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
他能感觉到李青烟身上多了一股气息。
李青烟也没打算瞒着驯风，点点头说道：“我看见了上古时期的场景。始神清、浊消散，司神被神仙妖魔四族围攻，最后应该是消散了。”
听到这个驯风表情格外严肃，“传说两位始神消散前反目成仇，二人大战而后被司神偷袭，司神又遭遇其他族群追讨，而后灭亡。”
不过没有证据证明司神存在。
所以这些只是传说。
李青烟点点自己脑袋，“如果我说司神真的存在呢？”
驯风手顿住看向李青烟，“确定？”
李青烟点点脑袋，说自己总是会见到司神，甚至有段时间借用的是司神的神力。
一开始李青烟不确定那是谁，后来可以确定就是传说中的司神。
驯风揉揉眉心，“我去寻法宝，将其剥离。”
李青烟却拽着他袖子，只说感觉司神对她没有敌意。
“他人神魂附体，大多都是夺肉身。”驯风有些焦急，司神真的存在……那传说就是真的。司神是清浊孕育出来的神，两位始神的结合，能力不可知。
李青烟伸手让驯风探查她身体。
驯风抬手灵力在李青烟身上一扫，却没有察觉到其他神魂的存在。
这……除非司神与李青烟之间有着无法断开的联系，或者说他们的血脉有关联。
始神清陨落化为陨鲛。
难不成那部分力量落在了小小崽身上？
想到这里驯风也算是松口气，“若你再遇见司神一定要同我讲。”驯风握住李青烟的小爪子。
不过握住之后驯风感觉不对，怎么黏黏糊糊的。
李青烟抬手刚吃完葡萄，还没来得及擦手。她尴尬笑笑。
驯风挥挥手，二人手上就干干净净。
-----------------
“什么？阿霞死了？”东方西陵得知这个消息有些震惊，“她不是隐藏的很好么？”
来报的人跪在地上，“庙宇也被毁了，咱们所布局全都废了。”
大皇子闻言转过身去，“北林军如何？”
跪在地上的人谨慎说道：“军中安插的人目前还算顺利。”
邵玉振进来便听到这话，看他们表情就大致猜出怎么回事。
“而今那边布局已经乱了。只能尽力将北林军握在手里。”邵玉振走到椅子边而后坐下，“听说北支在那边，不如让他们插手。”
“最近一段时间，其他旁支对西陵姑娘多有怨言，说你把持权力不肯下放，与他们合作诚意不够。”
“既如此不如将云安城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成了，那北林军就是大皇子的。输了，也好让他们看看，没了西陵姑娘他们能力究竟如何。”
东方西陵握紧拳头，原本是打算让这些人先隐藏一段时间的，既然他们不安分，那就……
“如先生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