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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月神:秦牧这么久不来找我,难道我失去魅力了?

    秦牧的手在徐凤华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两圈,然后收回去,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徐凤华的身体微微悬空,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脸烧得滚烫,红得像染了胭脂,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烧进衣领深处。

    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睫毛微微颤着。

    秦牧抱着她,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

    锦被柔软而冰凉,在她身下铺开,像一片被月光浸透了的水面。

    徐凤华躺在那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发丝间露出那张通红的脸。

    她看着秦牧,看着他站在床沿边,低头俯视着她,嘴角挂着那抹她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不知道为什么,

    徐凤华感觉自己竟然似乎有些......期待?

    秦牧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中。

    他的脸离徐凤华越来越近。

    然后,

    他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徐凤华闭上眼,手攀上他的肩膀。

    床帐缓缓滑落,遮住了帐内的光景。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摇曳,忽明忽暗。

    秦牧靠在软榻上,手指在徐凤华腰间轻轻摩挲着,正欲再说什么。

    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一个宫女快步走了进来,跪在软榻前三步处,额头触地,声音轻柔而恭敬。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

    秦牧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声音淡淡地。

    “让他等着。”

    宫女低下头。“是。”

    她站起身,快步退出了寝殿。

    徐凤华靠在他怀里,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丞相深夜求见,一定是有要事。

    如果她能知道的话,对北境一定有帮助……

    可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像一只温顺的猫。

    秦牧的手指在她腰间又摩挲了两圈,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了?被吓着了?”

    徐凤华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没有。臣妾只是觉得,丞相大人这么晚求见,一定是有要紧的事。陛下不必为了臣妾耽搁正事。”

    秦牧笑了笑,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再要紧的事,也没有陪爱妃重要。”

    徐凤华的脸微微一红,将脸埋进他胸口,不再说话。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那句“再要紧的事,也没有陪爱妃重要”。

    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分不清,也不敢分。

    ........

    殿外,回廊尽头。

    一个宫女快步穿过回廊,脚步很轻,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偏殿门口,停下,低下头,轻轻叩了叩门。

    “丞相大人,陛下请您稍候。”

    殿内,李斯正坐在圈椅上,手中捧着一盏茶,却没有喝。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深邃。

    听见宫女的话,他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知道了。”

    宫女躬身退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心中焦急无比,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他心上爬,爬得他坐立不安,爬得他浑身难受。

    他手里握着的那些名单,那些和北境暗中来往的官员,每一个名字都让他心惊肉跳,如芒在背!

    他必须尽快将这份名单呈给陛下,必须让陛下知道,北境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朝堂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再放任不管,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不能催,不敢催,更不敢闯。

    陛下正在兴头上,他若这个时候去打扰,不但帮不了韩忠,连他自己都可能搭进去。

    他只能等。

    等陛下宣召。

    偏殿中,烛火静静地烧着。

    远处的殿门内,烛火摇曳,床帐轻晃。

    夜还很长。

    有人等得心焦,有人缠绵缱绻。

    还有人失魂落魄。

    ........

    皇宫偏殿。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

    云素心盘膝坐在窗前,双目微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掌心朝上。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张绝美的脸照得格外清晰,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色淡雅。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韵律,试图从经脉中榨出一丝一毫的真气。

    然而丹田中空空荡荡,像一口被淘干了的枯井,连回声都没有。

    她试了一次又一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失败了多少次,一百次?两百次?还是五百次?

    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地闭上眼,每一次都绝望地睁开眼。

    她睁开眼,眼中满是疲惫和颓然。

    又失败了。

    徐凤华靠在墙上,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落在一个纨绔恶少手里,以为只要恢复实力就能一巴掌拍死他,以为京城是她的另一个战场,可以在这里蛊惑大臣、暗杀皇帝、完成教主的遗愿。

    结果她一直在秦牧的掌心中,却浑然不知。

    她以为自己是在忍辱负重,以为是在等待时机,以为总有一天会翻身。

    可那个人,那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就是大秦皇帝本人。

    她想起自己当初还想着到京城后如何发展信徒、如何控制朝臣、如何将那昏君斩于龙椅之上,就觉得无比可笑。

    像一只蚂蚁,趴在巨象的脚背上,以为自己正在征服一座高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

    她甚至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冲动。

    反正也逃不掉了,反正也恢复不了实力了,干脆就这样吧。

    当个普通人,当个玩物,当个被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鸟,至少不用再挣扎了。

    可她毕竟是月神。

    那个从太阴圣教覆灭的废墟中爬出来,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月神。

    那个在雪地里爬了一夜,敲开那对老夫妇的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活下来的月神。

    她不能放弃,也不甘心放弃。

    云素心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颓然和自暴自弃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她重新坐直身体,闭上眼,继续运转功法。

    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再回到丹田。

    一遍,两遍,三遍……

    丹田中依旧空空荡荡,经脉中依旧死寂一片。

    她咬着牙,又试了第一百次。

    睁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

    云素心的手在微微发抖,嘴唇在微微哆嗦。

    难道她真的要一辈子都沦为普通凡人,沦为秦牧的玩物吗?

    云素心一想到这里,就感觉浑身无力,整个人仿佛呼吸不上来一般。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

    她决定先休息一下。

    云素心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会疯掉,会变成那种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她睁开眼,推开窗。

    夜风涌入,带着初冬的凉意,吹动她鬓角的碎发。

    她望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望着那轮清冷的明月,心中那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秦牧。

    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那个将她从云端拽入泥底的男人,那个让她从高高在上的月神沦为玩物的男人。

    她这段时间接触最多的人就是他,想忘都忘不掉。

    每一个画面都像刻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抹不去。

    他的笑,他的眼神,他的手,他那轻描淡写却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

    想着想着,云素心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这段时间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

    从她被带到这座宫殿之后,秦牧就没有来过。

    一天,两天,三天……她不知道过了几天,只知道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

    难道是她已经失去了魅力?所以秦牧不感兴趣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云素心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失落。

    像一名曾经受宠的妃子突然失了宠,患得患失,夜不能寐。

    云素心突然一惊!

    她猛地摇了摇头,将那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怎么会这样想?她疯了吗?

    她是月神,是高高在上、掌控数十万信徒的月神,不是秦牧的妃子,不是他的玩物,不是任何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她怎么能因为他不来找她而感到失落?

    她应该庆幸,应该高兴,应该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才对。

    可云素心感觉自己的心还是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呼呼地灌着冷风。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该死的、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既然无法恢复修为,那就得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

    可该怎么找呢?

    她被困在这座宫殿里,外面有银甲禁军把守,门口有宫女日夜轮值,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她想了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在半路就被自己否定了。

    没有力量,没有势力,没有外援,她什么都不是。

    就在她心烦意乱、一筹莫展的时候,殿门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一片被风吹动的云。

    云素心转过头,看见一张绝美的脸。

    月白色的衣裙,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雪白,嵌着淡青色的宝石。

    面容清冷,气质如霜,眼波流转间不带一丝温度。

    赵清雪。

    她走到殿中央,停下,目光落在云素心脸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云姑娘,陛下让我来告诉你,明日午时,韩忠问斩,你和我们一起去看。”

    云素心微微一怔,眉头皱得更紧了。

    韩忠?那个镇南将军?那个围剿月神教、大败而归的韩忠?

    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赵清雪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还有,陛下说,让你好好休息。过两天,他会来看你的。”

    云素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脸忽然有些发烫,像是在期待什么一般。

    云素心连忙低下头,不让赵清雪看见她的表情。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知道了。”

    赵清雪没有再说话,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云姑娘,陛下对你,算是很用心的了。你应该知道。”

    听到这句话,

    云素心看着赵清雪,嘴唇微微张开,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你就是离阳女帝赵清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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