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 第890章 陆二哥慌了

第890章 陆二哥慌了

    新闻画面里的周卿云身姿挺拔、坦荡从容,立于万众中央。

    陆明看着屏幕里盛大的场面。

    看着周卿云风光无限的模样。

    唇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眼底满是轻视与嘲讽。

    年轻人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太爱面子、太好逞强。

    明明被自己彻底挤出白石村,丢人现眼。

    被逼无奈远走上海。

    丢了深耕数年的产业底盘。

    如今只能靠着搞噱头、立人设、说大话挽回颜面。

    什么“宁缺毋滥”。

    说到底。

    不过是败者的嘴硬、弱者的逞强。

    陆明心中暗自盘算。

    再过不久。

    整个白石酒业都会彻底握在自己手里。

    等他彻底坐稳这片产业。

    看你周卿云还能在上海撑多久、嘴硬多久。

    你在那边风风光光造势。

    那就不怪我在这里稳稳收割了。

    而此时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满仓叔。

    同样也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上的周卿云。

    满仓书记的思绪悄然飘远。

    想起周卿云离开白石村那天的场景。

    没有怨言、没有辩解、没有不甘。

    只是安静的转身便登上了远去的车。

    那不是失望、不是落魄。

    不是无可奈何的离场。

    是落幕、是放手、是不愿再有任何牵扯。

    当时他离开的时候,心情到底会有多么黑暗。

    就在办公室两人各怀心事的时候。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打破办公室的沉寂。

    满仓书记回过神来。

    抬手拿起听筒。

    贴在耳边静静听了几秒。

    片刻后。

    他默默将话筒递向陆明。

    “找你的。”

    陆明微微挑眉,悠然接过听筒。

    漫不经心地“喂”了一声。

    下一秒。

    电话那头一道急促、暴戾、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劈头盖脸狠狠砸来。

    “陆明!你还有心思在白石村享乐!”

    “你知不知道周卿云已经找人摸到日本,抄我们的后路了。”

    陆明握着听筒的手指骤然收紧。

    浑身松弛的姿态瞬间僵住。

    原本脸上的傲慢、轻视、从容。

    像冬日玻璃上凝结的薄霜。

    瞬间硬邦邦地凝固,褪去所有温度。

    电话那头,是他这辈子都不敢得罪的人物。

    而他说出的话,绝不可能有假。

    “哥,什么情况?你说清楚啊!”

    电话那边的语速极快,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日本那边好几家核心家电渠道商。”

    “近期全部被人私下拜访对接!”

    “背后是文艺春秋的人脉资源。”

    “专门针对性接洽我们长期合作的供货商!”

    “对方希望他们能完全断开和我们的合作。”

    “南宫家族今天亲自致电给我。”

    “问我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还能不能继续合作下去!”

    “如果不行,他们不介意换个合作伙伴。”

    “我费尽口舌才暂时压下那边的不满。”

    “可这根本撑不了多久!”

    陆明的脑子瞬间嗡嗡作响。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变冷。

    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决绝。

    “陆明,我今天把话给你撂在这里。”

    “日本渠道一旦崩盘、合作断裂。”

    “对于我们这群人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你自己心里也有数。”

    “这么大的一门生意,如果因为你丢掉了。”

    “所有后果由你全权承担!”

    “你现在就给我去日本稳住渠道商,稳住我们这条线。”

    “事办成了,你在外面,依旧是人人敬重的陆二哥。”

    “但,要是办砸了,你最好自己去非洲找个没人知道的部落藏好了。”

    “别让任何人能找到你!”

    “你应该明白,惹怒我们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咔嗒”一声。

    电话骤然挂断,忙音嘟嘟作响,冰冷又刺耳。

    陆明僵在沙发上。

    握着听筒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指尖冰凉、手心冒汗。

    他缓缓放下话筒。

    心底原本的傲慢、笃定、胜券在握。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慌乱、不安与后怕。

    他沉默良久,缓缓起身。

    迈步走到窗边。

    伸手一把拉上厚重的窗帘。

    隔绝了窗外所有的灯火与声响。

    密闭的房间里。

    光线瞬间暗沉。

    氛围压抑沉闷。

    他转过身。

    目光直直看向办公桌后的满仓书记。

    满仓书记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陆明喉结轻轻滚动。

    “满仓书记,北京那边突发急事,我必须立刻回去处理。”

    满仓书记抬眼。

    淡淡点头。

    “没事,我还在这呢,厂里乱不了,你要的订单,我近期会催促生产的。”

    “你什么时候想再来,我都随时欢迎。”

    满仓书记嘴上说着不急。

    但手上动作却格外干脆。

    他默默合上桌上所有文件。

    将陆明此前翻阅过的合作合同、产业规划副本。

    一一整齐收纳进抽屉。

    锁扣轻轻一扣,彻底封存。

    陆明再无多言。

    拿起外套转身便走。

    陆明脚步仓促。

    头也不回地踏出办公室。

    一路往楼下赶去。

    满仓叔只抬了抬眼皮,将他送到办公室门口。

    他顺势扶了一把门框。

    脚步稳稳钉在门口。

    压根没打算真送出去。

    自己在村里、在厂里当了几十年掌舵人。

    谁走谁留、谁真谁假,他心里门儿清。

    客套是人情,分寸是规矩。

    对陆明这种心急露馅的人。

    连表面功夫都不必做足。

    他甚至还往前探了探头。

    瞧了一眼走廊里的动静。

    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门框边那盆半死不活的吊兰往里挪了挪。

    这盆吊兰还是这间办公室属于周卿云的时候养的。

    周卿云一走,满仓叔接管了办公室。

    想起来就浇一瓢水,想不起来就干着。

    两三个月下来,叶子黄了大半。

    蔫头耷脑地挂在窗台上,也没人管。

    整条办公楼走廊没开一盏灯。

    昏沉沉的。

    夜色顺着窗缝钻进来。

    铺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

    陆明的脚步声急促又厚重。

    “咚咚”地敲在空荡的楼道里。

    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慌乱。

    再也没了往日做客时的从容傲慢。

    脚步声由近及远,一点点变轻、变闷。

    最后彻底被院外汽车轰鸣的引擎声吞得干干净净。

    满仓叔望着那道彻底消失在台阶下的背影。

    静静伫立了一小会。

    这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踱回办公桌后坐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