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架着武庚走了几步,发现他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给丢在了地上。
“我可真是个天才,用几个灵石搞一桌子酒食,兵不血刃就拿下一个大肥羊。”
“武师弟,让我瞅瞅你身上都有什么好东西!”
陆鼎朝着武庚伸出了罪恶之手…
嗡——
一道气流爆鸣声!
陆鼎几乎是瞬间调动全身的灵力,闪出几米开外。
再抬头,
只见武庚正站在原地,嘴角带着戏谑,一把匕首在他手上抛来抛去。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醉意?
“呵…”
陆鼎轻笑,随手撕下那被斩成半截耷拉在左臂上的袖子,露出了他漆黑的左手。
“被这小子装到了啊!”
武庚也是瞳孔巨震,他的手怎么感觉不到一点生机?
他是个残废?
难怪这陆鼎一直把左手缩在袖子里,武庚还一直以为他是在装逼。
没成想竟然是只废手!
“武师弟,你不老实啊,怎么还在师兄面前装醉?”
“一会儿可要自罚三杯啊!”
“呵呵,陆鼎,你太心急了。”
武庚把匕首放回靴子,他早就防着陆鼎了。
鸿门宴罢了,好在陆鼎只知道灌醉自己,没在酒食里下毒,这陆鼎还算个正人君子。
“哦,你一个练气都没踏入的废物,我想不到自己用得着慢慢来的理由啊。”
陆鼎嗤笑,一个练气一层都没到的五灵根废物。
我搞你还需要慢慢来,你以为我陆鼎跟你一样也是废物吗?
老子说干,就得立马干你!
一天都不想等!
“我废物?那你的袖子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你这练气期也不过如此嘛。”
陆鼎承认被嘲讽到了。
自己才进储圣宗不过月余,或许常人能进入练气一层都算天才,自己进入练气三层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是自己确实有短版,那就是空有练气三层的实力,只学了敛息诀和基础枪法,其他的手段都没来得及学。
而对方,很明显从小到大习武,即便没有修为,手段也颇为不俗。
恐怕已经是凡武巅峰了吧?
至少硬刚练气一层是没问题的。
刚才一时不查,差点着了这小子的道。
“得到他的天赋之后,得想办法搞多点手段了,光有修为是不够的啊!”
也正是因为这点,陆鼎现在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武庚的天赋了。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这个洞府,站着的,只能是我陆鼎一个人!
“废话少说,让你陆爷试试你的成色,看看你到底多有天赋。”
陆鼎说话一口一个废物,全然忘了当初自己连五灵根都没有。
可谓是主打一个变脸!
武庚不语,从储物袋掏出一杆火红色的长枪。
陆鼎已然了解了一些法器的常识,从这杆枪散发的波动来看,应该也是个中品法器。
他奶奶的狗大户!
自己认狗做父才换来一杆中品长枪,这小子随手一掏就是一把?
“呔!小贼,这不是我的枪吗?怎么在你手上?”
“我呸!你是真不要脸啊!”
武庚真是见识到了人类的无下限了,这人真是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夺我机缘,死来!”
武庚提枪朝着陆鼎冲了过来!
陆鼎没琢磨过来啥意思,抢他机缘?我干什么了吗?
“你看,你又急,不就是随口胡诌一下枪是我的嘛,不是就不是呗,你急啥?”
陆鼎利用练气三层的修为灌注双腿,爆发出极快的速度闪转腾挪,躲避武庚的长枪。
“不吃压力?”
武庚嘲讽道:“你只会躲吗?”
武庚刚要继续,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气血翻涌。
他看向陆鼎,却发现他正一脸奸笑的看着自己,
“你下药了?”
“下了啊。”
陆鼎很诚实,
“你中了我的我爱一条柴威力加强版,此刻必定浑身燥热吧?”
我爱一条柴?
没听说过这种毒药啊?
武庚运转内力感觉了一番,心下明了,这特么是春药吧?
艹了,他之前还以为这小子多少有点君子之风,没给自己下毒药。
结果踏马的他下的是春药?
还这么够劲儿?
现在在武庚眼里,陆鼎好像快要变成沈娜儿的模样了。
“陆鼎,你我无冤无仇,你甚至还用了我的上品灵石,没必要要置我于死地吧?”
“没办法,师兄需要你帮我啊?”
?
武庚不解。
“我就是一个五灵根的废物,我能帮你什么?”
“再说了你要我帮你你直说啊,你至于用这种下三滥吗?”
陆鼎大笑道,“成王败寇,何须拘泥小节,你管我用什么手段!”
趁他病要他命,陆鼎不再废话,掏出脊骨枪。
武庚笑了,“哈哈哈哈,在我面前用枪?”
“我武庚凭凡人之躯跨越国度来到大离,凭的就是我这手中红缨!”
“跟我斗枪,你配吗?”
“哦,或许你枪法不俗,但我要是练气三层呢?”
陆鼎释放出自己的气息,赫然是练气三层的高阶修为!
“现在呢,你又如何应对?”
武庚整颗心都沉了下去,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打听过了陆鼎的基本信息,他就是江九阴从个犄角旮旯认回来的干儿子。
也就是说和自己是同期进入的宗门!
他凭什么练气三层?
看着脊骨枪冒出来的的腾腾黑气,武庚悟了,
是了,只有邪修和魔修用这种武器,他肯定是用了邪功!
武庚果断将火晶枪的枪头对准自己的肩膀,
噗呲——
枪尖刺穿了他的右腹,剧烈的疼痛让武庚瞬间清醒!
武庚握紧了火晶枪,神色萧肃。
原本以为陆鼎充其量就是个练气一层,自己凭借凡武巅峰的内力也不是不能应付。
没成想这小子竟然是练气三层!
而武庚这一手也让陆鼎眼睛眯了起来,“够狠啊,此子绝不能留!”
陆鼎笑道,“我可不是那种蠢的,没时间没兴趣放养你,给你时间成长。
我让你多活一天都是在对不起我自己。
现在我急需你成为我的资粮,不如你直接投降,我还能留你个全尸,把你的尸首送回你老家,让你老母好好安葬了你。
否则,
你的老母亲可就只能收到你的骨灰盒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重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除了这个,武庚根本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陆鼎,
以至于让对方拼了命的想干死自己。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桀桀桀!”
“玛德邪修!”
“我要替宗门解决了你这个出生!”
“宗门知道你是谁啊?你还替上宗门了?你算个基霸毛啊?”
……
整整半柱香的时间,
只有朴实无华的长枪对拼,没有灵光炸裂,更没有技法吟唱。
不是不用,一个是没入练气期用不了,另一个是入了练气期不会用。
也是绝了。
再加上武庚现在中了我爱一条柴,全身淫邪侵袭,意志混乱。
陆鼎抓住武庚眼神飘忽的瞬间,一枪挑飞了武庚的火龙枪。
随后伸出45码的大脚,一脚踹飞武庚,闪身踩在武庚身上,
脊骨枪直指武庚的脑袋,一时间,尘埃激荡,黑气缭绕,
陆鼎仰天长啸:
“鸭梨!”
“牢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