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还是在胡同口买的早餐,阎埠贵虽然看见了,但是今天倒是很识趣的没有过来凑热闹。
也许是因为心虚,虽然举报何雨柱的事情阎埠贵没有直接参与,但是阎埠贵毕竟也是被易中海拉过去讨论了。
昨天看到许大茂被打的那个惨状,阎埠贵半夜都睡不着,就怕何雨柱也找他算账。
为此阎埠贵还特意警告了阎家的那几个小子,千万不要去招惹何雨柱。
何雨柱也只是好奇的打量了阎埠贵一眼,然后就进了院子。
昨天的举报对何雨柱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该怎么上班还是怎么上班。
只是何雨柱刚到食堂不久,杨伟的秘书就过来找何雨柱,要他去一趟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我是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疑惑的敲了敲厂长办公室的门,不知道杨伟这么急着找他是有什么事情?
“柱子啊!来!坐!”
杨伟很是热情的给何雨柱倒上了一杯茶,这可不是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喝的那种高碎茶,那可是地地道道的熟普洱,这年头一般人还喝不起。
“厂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然后才开口问道。
“你爹何大清跟娄先生的夫人是师兄妹?”
杨伟也是昨天才知道何雨柱跟娄振华竟然还有这层关系,昨天在酒席上不好问何雨柱,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赶紧把何雨柱叫了过来。
“我爹以前是谭家的一个伙计,在谭家当了几年的学徒工,跟娄先生的夫人应该也算不上师兄妹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何雨柱不太明白杨伟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难不成还要通过他跟娄振华搞好关系?
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啊!
杨伟已经是轧钢厂的厂长,而且看样子跟娄振华的关系也不错,何必要何雨柱这个跟娄振华半生不熟的去拉好关系?
“柱子啊!你来厂里食堂上班也有些年头了吧?”
杨伟突然就问道。
“嗯,53年顶替的我爹的岗位,说起来都已经在轧钢厂干了12年了。”
这下何雨柱更是疑惑了,杨伟东一句西一句的要干什么?
“是这样的,因为业务需要,厂里决定给后勤部主任派两个副主任,按理说你也来厂里有些年头了,资历是绝对够的。”
杨伟盯着何雨柱说道。
“但是呢!你都进轧钢厂食堂十几年了,还只是个八级厨师,一个月也就拿着三十五块五的工资,再加上两块钱的招待菜补助,那也才三十七块五。”
杨伟顿了顿,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然后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你的厨艺虽然不错,但是食堂里资历比你老,工资比你高的大有人在,我虽然也很想提拔你当副主任,但是我怕有人会不服气啊!”
杨伟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
“杨厂长是想让我干什么?”
何雨柱虽然不太明白杨伟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杨伟一开始提到了娄振华,现在又给他画大饼提拔他,那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何雨柱去做了。
“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确定找你能不能办成。”
杨伟看了何雨柱一眼,其实杨伟跟娄振华的关系说不上怎么好。
娄振华把轧钢厂捐献出来,多少也有点形势所迫,而现在轧钢厂换成了杨伟来管理,娄振华表面上跟杨伟和和气气的,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算了,那事儿不用你操心了,你现在就只有一点,就是要跟娄振华搞好关系,剩下的交给我,你当上后勤副主任也是迟早的事情。”
杨伟突然话锋一转,更是让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的。
不过何雨柱也听明白了一点意思,杨伟应该是看着何雨柱跟娄振华有这一层关系在,想跟让何雨柱从娄振华那里弄到什么情报或者物件之类的。
只不过何雨柱不明白,这事儿为什么不找许大茂啊?许大茂怎么说也是娄振华的女婿啊!
“行了!你就当我刚才是胡说,你先回去忙吧!”
杨伟突然就下了逐客令。
“那行,杨厂长,我先走了啊!”
何雨柱也没有多想,对于杨伟给画的大饼,何雨柱也没有太在意,不过是个后勤副主任而已,何雨柱也不一定非要当,他又不是刘海中,没什么官瘾。
“哟!柱子!我正要找你呢!你这是刚从杨厂长那里出来?”
何雨柱刚从杨伟那里出来还没走几步,就看到李怀德站在门口,好像是在专门等着他。
“李主任?找我有事?”
何雨柱很是纳闷,怎么今天杨伟和李怀德都要找他?
“进来坐会。”
“昨天有关你被举报的事情,实在是抱歉,本来你都已经接受了处罚,我要是能及时处理的话,你就不会被举报了。”
李怀德喝的是西湖龙井,何雨柱也说不上他和杨伟的茶哪个更好喝。
不过何雨柱能感受得出来,李怀德比杨伟的态度可好太多了。
怎么说李怀德也是个后勤主任,能主动跟何雨柱道歉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主任,这事儿不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许大茂!”
何雨柱当然知道这件事跟李怀德没有什么关系,怎么着也怪不到李怀德的头上。
“呐!这是一张自行车票,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李怀德递过来一张自行车票,然后就这么看着何雨柱,没有再说话。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何雨柱还以为李怀德也跟杨伟一样,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做呢?没想到就只是送自行车票。
“给你就拿着,虽然你住的院子离轧钢厂也不远,但是有一辆自行车怎么也方便一点。”
李怀德干脆把自行车票塞到了何雨柱的手里。
“这……那就多谢李主任了!”
何雨柱没有再推辞了,他也知道一张自行车票有多难得,一辆自行车一百多块钱,很多人攒够了钱,但是却依旧买不了自行车,那就是差一张自行车票,这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好弄到的。
其实何雨柱也知道李怀德一直在竞争副厂长的位子,虽然李怀德没说什么,但是何雨柱想着,要是自己能帮上什么忙的话,还是要帮一下李怀德的。
李怀德跟杨伟最大的不同就是,杨伟只会画大饼开空头支票,但是李怀德却是实打实的给好处,光是这一点,何雨柱就觉得李怀德比杨伟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