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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九章 天牢惊变,毒计反噬

    秋霖连绵,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天牢的铁窗上,晕开一片潮湿的锈迹。刘成被关在最深处的囚室,手脚镣铐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形容枯槁,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唯有那双眼睛,还透着几分不甘与怨毒。

    “刘成,本官再问你一次,林墨是不是你派人杀的?”周衍坐在囚室外的案前,手中的狼毫笔悬在供词上,目光锐利如刀。

    刘成猛地抬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我不知道什么林墨!周衍,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不就是想攀咬贤妃娘娘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动她一根头发!”

    周衍冷哼一声,将一叠账册扔到他面前:“死到临头还嘴硬。这些账册上的签名,是不是你的?秘密粮仓里的陈粮,是不是你用军粮换的?你可知,就凭这些,足够让你凌迟处死!”

    刘成的脸色白了几分,却依旧嘴硬:“那又怎样?克扣军粮的又不止我一个,李威、柳相……哪个手上是干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咬出娘娘,痴心妄想!”

    他心里清楚,贤妃是他唯一的活路。只要死死咬住不说,贤妃定会想办法救他出去。

    周衍见他油盐不进,眉头紧锁。沈清鸢说得没错,刘成是块硬骨头,寻常的审讯怕是撬不开他的嘴。

    正僵持着,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夜枭的身影出现在阴影里,对周衍比了个手势。周衍会意,起身道:“你好自为之。明日再审,若是还不肯招,休怪本官用刑。”

    待周衍走后,夜枭悄无声息地走进囚室,手中提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在他面罩外的眼睛上,透着寒意。

    “刘成,掌印者有句话让我带给你。”夜枭的声音低沉如鬼魅,“黑风口的山涧里,除了半块玉佩,我们还找到了这个。”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刘”字。

    刘成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见了鬼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可能……这令牌我明明扔了……”

    这是他当年派人去黑风口处理林墨时,给领头的亲信的信物,怎么会落到沈清鸢手里?

    “看来你是认得了。”夜枭将令牌收回袖中,“掌印者说,你若肯说出真相,她可以保你一命,让你留个全尸。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凌迟之刑,可不是谁都受得住的。听说那刀子割在身上,要割上千刀才会死,每一刀都让你痛不欲生……”

    刘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地上,涕泪横流:“我说……我说……林墨是我杀的!是我让人在黑风口杀了他!因为他发现了我克扣军粮的事,还说要告诉沈将军……”

    夜枭示意他继续说。

    “是李威给我的主意,他说斩草要除根,还帮我找了人手……柳相也知道,他收了我不少好处,答应帮我压下这事……”刘成断断续续地说着,将当年的罪行和盘托出,“还有……还有贤妃娘娘,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她还夸我做得干净……”

    夜枭拿出纸笔,让他一一写下,最后按了手印。做完这一切,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囚室里。

    刘成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中却没有解脱,只有无尽的恐惧。他知道,自己说出了贤妃,就彻底没了活路。可他更怕那凌迟之刑,只能赌沈清鸢能遵守承诺,给他一个痛快。

    然而,他没等到沈清鸢的“承诺”,却等来了贤妃的毒计。

    次日清晨,狱卒发现刘成死在了囚室里,七窍流血,面色青紫,显然是中了剧毒。

    消息传到镇国侯府,沈清鸢正在看林墨的画像,闻言指尖一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深色的点。

    “是贤妃干的?”她抬眼,看向夜枭。

    “十有八九。”夜枭道,“昨夜有个小太监混进天牢,给刘成送了一碗饭,说是贤妃娘娘特意吩咐的。”

    “好快的手脚。”沈清鸢将画像收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这是怕刘成说出更多秘密,杀人灭口。”

    “那供词……”

    “供词已经交到周大人手里,就算刘成死了,也足以定罪。”沈清鸢道,“只是可惜,没能让他亲口在朝堂上指证贤妃。”

    夜枭沉默片刻,道:“掌印者,还有一事。沈玉柔从偏殿出来了,贤妃让她回靖王府,说是……让她给萧景渊送些御寒的衣物。”

    沈清鸢挑眉。这个时候让沈玉柔回靖王府,绝不仅仅是送衣物那么简单。

    “盯紧她。”

    “是。”

    沈玉柔离开皇宫时,天还下着雨。她撑着一把油纸伞,脸上的红肿还未消退,眼神却带着几分得意。贤妃答应她,只要办成这件事,将来萧景渊重获自由,就让她做靖王妃。

    马车停在靖王府后门,沈玉柔提着一个食盒,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萧景渊虽被禁足,却仍住在王府的主院,只是四周多了不少侍卫。

    “殿下,奴婢给您送点心来了。”沈玉柔走进书房,见萧景渊正对着棋盘发呆,脸上带着几分讨好。

    萧景渊抬头,看到是她,眉头皱了皱:“你怎么回来了?”

    “是贤妃娘娘让奴婢回来的,还给您带了您爱吃的桂花糕。”沈玉柔打开食盒,将一碟糕点递到他面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萧景渊拿起一块桂花糕,却没有吃,只是看着她:“母妃让你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玉柔眼神闪烁:“没……没什么事,就是让奴婢看看您。”

    萧景渊何等精明,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有事瞒着,语气沉了下来:“说!到底是什么事?”

    沈玉柔被他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饶命!是贤妃娘娘让奴婢做的……她说,只要您吃下这碟桂花糕,过几日就会大病一场,陛下念及父子之情,定会放您出去……”

    萧景渊手中的桂花糕“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沈玉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你们……你们竟然想用这种手段?!”

    他以为母妃会想办法在朝堂上为他辩解,没想到她竟如此糊涂,想用“装病”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若是被陛下发现,他就彻底完了!

    “殿下,奴婢也是被逼的……”沈玉柔哭哭啼啼,“贤妃娘娘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滚!”萧景渊怒吼一声,一脚将食盒踢翻,“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沈玉柔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书房,心中却充满了怨毒。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为了萧景渊好,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而书房内,萧景渊看着地上的桂花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母妃这是急昏了头,可这种方法,无疑是饮鸩止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侍卫长匆匆进来,脸色慌张:“殿下,不好了!陛下派人来了,说……说要查王府,还说……在天牢发现了您给刘成送信的证据!”

    萧景渊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棋盘上,棋子散落一地。

    “不可能!我根本没有给刘成送信!”

    “可……可那封信上,有您的私印啊!”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私印一直贴身保管,怎么会出现在给刘成的信上?除非是……

    他猛地想起沈玉柔刚才的样子,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是沈玉柔!是她和母妃联手,不仅想让他装病,还伪造了证据,想把刘成的死嫁祸到他头上!

    她们这是想让他死啊!

    “噗——”萧景渊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棋盘。

    雨还在下,靖王府的上空,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阴霾。

    镇国侯府里,沈清鸢听着夜枭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贤妃想用毒计救萧景渊,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伪造书信,嫁祸皇子,这可是灭顶之罪。

    “看来,我们该去宫里‘走一趟’了。”沈清鸢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披风,“周大人一个人,怕是镇不住场面。”

    夜枭点头:“属下这就备车。”

    沈清鸢走出书房,看着庭院里被雨水打湿的金桂,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贤妃,萧景渊,沈玉柔……你们的每一步算计,都在把自己推向深渊。

    这场复仇的棋局,她已经落了关键的一子。接下来,就该看看,谁会先坠入这万劫不复的地狱。

    马车驶离侯府,穿过雨幕,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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