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酒店六十六层的六号尊贵包间里,那张宽大的圆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馔。
在大白总的极力坚持下……
林景占据了上席的主位,柳菲侧坐在其左侧,大白总则位居右方。
剩下的高管们,则依次围绕着圆桌落座。
大白总朗声说道:“今日荣幸能与林先生、韩女士共聚一餐,我先敬二位一杯!”
林景与柳菲随即举起酒杯,客气回应道:“大白总言重了,大家同饮。”
“碰!”
酒杯相撞,酒液入肚,屋内的气氛瞬间便活跃了起来。
在寻常人的认知里,像大白总这种级别的首富大鳄,定是威严赫赫,让人心生敬畏。
可谁曾想……
当下的这位大白总却是时不时地同林景勾肩搭背,发出阵阵豪爽的笑声……
那副姿态,简直与街头巷尾的普通大叔无异,显得极其随和平易。
几轮酒过后,大白总眼神微动,总算切入了此行的核心话题。
“林先生,万分感谢您对阿狸集团的这份信任,前不久又豪掷千金增持了百分之五的股权,现如今……您已是阿狸集团在华夏本土的首席大股东了,不知对公司未来的走向有何嘱托?”
这话落定……
先前还算热络的包厢,刹那间陷入了死寂。
阿狸集团的高层们终于回味过来,看穿了大白总为何会对这年轻人如此礼遇有加。
居然再次买入了百分之五的阿狸股份!
成为了阿狸集团在华夏最大的股权持有者!
他们最清楚阿狸集团那恐怖的市场价值,能在这种体量的公司完成这种程度的收购,那得具备何等通天的手段!
眼前这个小伙子,竟然……强悍到了这般地步?
柳菲听着大白总的这一番言论,也是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她深知林景财力雄厚,却万万没料到他竟然富到了这种非人的程度。
…………
面对大白总的询问,林景早有心理准备,神态自若地笑道:“我看好阿狸的潜力是不假,但我这人向来最怕麻烦。”
“因此规矩照旧,我只负责每年领分红,不参与阿狸的具体事务决策。大白总,公司交给你打理,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阿狸会更上一层楼。”
大白总闻言,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此行的意图总算是圆满达成了!
紧接着,包厢里的气氛愈发沸腾了几分。
这顿饭一直吃到接近下午三点,众人才尽兴散场。
大白总和阿狸的一众核心,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个个都是海量。
可直到席终人散之时,那几位大佬却全都有气无力地趴在了酒桌上。
唯独林景身负风度酒仙的异能,早已练就了千杯不醉之躯,此刻依旧清醒如初。
不过,柳菲还是固执地搀着他钻进车里,随后将车开回了自己的家。
大概是屋子里没别人,空气显得有些沉闷。
柳菲凝视着林景那张线条完美的脸庞,脸颊上不自觉地染上了层层羞怯的红晕。
紧接着,她像是受了某种感召,主动向林景贴近,再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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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春雷乍响,满园春色关不住。
结果从这天午后开始,整栋大楼似乎都在有节奏地颤动,直到次日清晨才停歇。
林景陪柳菲吃完早点,才驾驶着奔驰大G,慢悠悠地回了汉东大学。
刚迈入校门,那一挂挂鲜艳的红色条幅便映入了他眼帘。
《热烈庆祝我校林景同学成功攻克霜雹猜想》!
《恭贺我校林景同学学术论文荣登数学年刊》!
林景微微错愕,愣了半天,才恍然记起自己上周确实随手把那个霜雹猜想给解开了。
当时他还随口吩咐过美美老师,让她看着处理发表的事情。
现在看来,美美老师应该是以他的署名直接投了稿。
针对此事……
林景倒是没怎么往心里去,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教室。
此时的课室内,早已是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伙瞧见没?景哥的论文居然发表在《数学年刊》上了!”
“论文发表算啥?关键那是霜雹猜想啊!天呐,景哥这是又搞定了一个世界级的难题!”
“真想拆开景哥的脑袋瞧瞧,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
“踏踏!”
林景跨进教室的一刹那,所有的喧嚣瞬间消弭。
满屋子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面对这副景象……
林景不免有些发愣,心说:难道是我走错房间了?
他甚至还特意回头瞄了一眼门上的牌子。
没错啊!
这时候,待在后排的沈安跳了起来,冲着他疯狂招手:“景哥,快来这儿坐!”
林景听到招呼,步履平稳地走了过去。
刚落座,沈安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景哥,你真把霜雹猜想给破了?”
“嗯。”林景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此话一出,原本寂静的教室顿时再次炸开了锅。
“果然是景哥本尊!”
“景哥太牛了!”
“景哥永远的神!”
事实上……
同学们方才的确在私下争论,怀疑条幅上的那个林景是不是身边的这位同窗。
可毕竟仅仅是推测而已……
如今得到了当事人的亲口承认,大家伙儿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心中的亢奋?!
而林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神情毫无异样。
甚至,他还掩口打了一个哈欠。
侧方的史毅赶忙追问:“景哥,你研究这个霜雹猜想花了多久时间?”
“也就上周吧?”林景答道。
上周?
史毅喉咙一紧,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上个星期才动笔,这个星期就出结果了?
那可是困扰全球多少年的未解之谜啊!
可他哪里知道……
林景那是起念的当天就直接给出了标准答案。
若是让他知道真相,恐怕那张脸上的表情会更加精彩。
“叮铃铃!”
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学究缓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环顾了台下一圈,视线扫到林景时,明显多停顿了那么几秒钟。
不过,他倒也没说些场面话,直接摊开教案开始了讲课。
林景本来就困意十足,此刻再听着老教授那如同催眠曲般慢吞吞的授课声,没过几分钟他就眼皮发沉,直接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倒是舒坦。
当老教授的目光扫过正在熟睡的林景时。
这位长者不仅没有任何怒意,混浊的双眼中反而透出了浓浓的欣赏:不愧是林景啊,虽然刚破解了霜雹猜想,看来昨晚肯定又是在为了学术难题通宵达旦!真不知他现在又在钻研什么样的顶尖课题。
这时,一阵凉风穿堂而过,吹得桌面上的书本哗啦作响。
于是,老教授放下粉笔走下讲台,极其熟练地解开自己的大衣搭在了林景肩上。
千万不能让这位废寝忘食、通宵学习的国之栋梁冻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