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啊!前世刚过二零的时候,骆子祥总会听到一句话,什麽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麽?
人才啊!
白手起家为什麽难,那些家族子弟为什麽成功就很容易。
资金只是一个方面,能力的话,种花人多了,有能力的也不少。关键是底蕴~
骆子祥钱不缺,能力也还行,可他想办点什麽事总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为啥,就是因为他缺乏底蕴。
你再看看冯牧,小日子那会成立锄奸队,之後加入组织,尤其是成立商会以後的表现。当然,冯牧也没少吃苦奋斗,但总感觉他很容易就成功了。
从小的环境影响,冯牧就是再不喜欢经商,但坐到商会会长的位置也是可以的。加上家族的扶持,你费劲巴拉的找买家,找商路,人家一下就能给你弄好几条,还他娘的是可供选择。
这就是底蕴!
为啥骆子祥如此感慨,还不是港岛的事闹得。他想的挺好,弄海船,成立公司,置办产业,给家人和自己身边的人谋个後路。
按理说他的要求不高啊,要是换成那种怼天怼地的牛皮穿越者,分分钟给你搞定。但实际上想要实现他说的这个,太他娘的难了!
就这,还是冯牧说帮他的结果呢!
不是说骆子祥啥啥不行,是他分身乏术,根本顾不过来,所以才有了之前的感慨。
呃~骆子祥其实也不用妄自菲薄,说实话,他现在已经混得很牛皮了,咱不能拿短板和人家的长处比嘛!
冯牧的商业是长处,他骆子祥在办事处混的也不错。
瞧瞧~一句话,他和冯牧就坐上飞机了。真飞机啊!他们得先去魔都,到魔都那里接两个人再坐船去港岛。
接谁?组织这边给骆子祥派过来的人才。
说归说,闹归闹,咱不是说好了嘛!为了自身安全,错误可以犯,但信仰不能变。
朱枫,原名朱谌之,魔都富商之女,长期在魔都从事地下财经工作,从事的工作多了,念书时期就是新知书店邮购、後来又去联丰公司当了会计主管、鼎元钱庄出资人兼财务主管。
简单来说就是绝对是人才中的人才,战绩可查。
别看你骆子祥混到副主任的位置了,要不是弄到海船,又恰好是在港岛,你当组织真是人没地方放了,能给你配这麽厉害的人才?
终於到魔都了,要不是骆子祥身体够好,他都要跪了。
刚骆子祥还心里得意呢,什麽一句话就能坐上飞机。
其实飞机还没飞呢,骆子祥就後悔了,什麽玩意啊!简直就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飞机飞起来以後,颠簸,给人一种随时都要掉落的感觉。
再往窗外一看,娘蛋的,飞机上竟然结了冰霜,怪不得这麽冷呢!
看着骆子祥紧张的样子,冯牧虽然没说什麽,但眼神里~鄙夷算不上,他们可是好兄弟,看笑话倒是真的。可以理解,坐飞机嘛,这种高级玩意,第一次都这样。
冯牧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那会还是抗日前呢,兴奋得都想嚎两嗓子了。
骆子祥这是兴奋吗?他是怕啊!前世他坐飞机,刚开始不懂,买票捡便宜就买了个小飞机的票,就是体型小,载客少的那种。
那个气流颠簸他都~孩儿怕了,更别说现在了。
关键是就这玩意坐一次老贵了,九十二万法币,法币是毛了,可也没毛到那个废纸的程度啊!这价钱,顶普通人好几年的收入了。
关键是还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
不过这和骆子祥没啥关系,能报销~
好在顺利到达了魔都!没他娘的背着降落伞玩一把跳伞。
冯牧~骆子祥~
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孩举着牌子,上面就是他们俩的名字。对了,此时的骆子祥和冯牧已经换装完毕。呃~换衣服的过程咱就不说了,跟美女化妆的时候没啥区别,谈不上帅气,就看咱现在吧!
骆子祥是皮鞋西裤小衬衫,衬衫外面来个马甲,外面是一件很拉风的风衣。
小时候落下的毛病,看赌神里小马哥穿这个老拉风了,就想着自己长大了也来这麽一身。呃~前世的时候就别提了,一米七多点,还挺着啤酒肚,穿这麽一身就跟矮冬瓜一样。
现在,绝对帅~
冯牧也还行,简单介绍一下吧,毕竟是兄弟,一身西装~
「你好,我是骆子祥,他是冯牧~」骆子祥来到女孩跟前说道。
其实按照骆子祥的级别,迎接他的应该是这边军统的人,他可是副主任,站长不来,副站长也得来吧!不过~他这算是私活儿了,迎接的话有些不合适。
况且,港那边的事还不清楚呢,等事儿成了再跑关系吧!
没错,就是跑关系,排水一千的货运。咋的?你还想去老美那呢,小日子造的船,最多就是从这到小日子本土混混。
当然现在这船可不是跑小日子那的,而是在沿海地区行驶。既然是沿海地区,货运跑起来以後,不和魔都这边的人打好关系能行吗?
不过这个不用骆子祥操心,马明远不是说了吗?他有点面子。要不白给他股份呢!
「你好,我叫冀德英,是朱枫主管的助手。你们可以叫我德英。」德英很大气地伸手和骆子祥他们握了握。
可不要小看这个,握手,新女性才会这麽落落大方地。
「你好,德英~」骆子祥差点把同志二字叫出来。
因为这次出行的特殊性,马明远可没有给他派人,所以骆子祥就放松了好多。
你说带罗梦云?真不要名声了啊!按照合理性,带罗梦云不得带杏儿啊!人家罗梦云可没嫁给你骆子祥,表面功夫也得做吧!
这麽一来的话就没啥必要了。索性咱谁也不带~
况且骆子祥还有~呃~李思思不是在港岛呢嘛!带别人不合适。
「你好,德~德英。」
嗯?冯牧竟然卡壳了,啥意思!骆子祥扭头一看,不对劲啊,冯牧的反应不对劲啊!
「老冯,什麽情况,看上人家了?」德英前面带路,骆子祥凑冯牧跟前悄声问道,兄弟嘛,有什麽不能问的。你没瞅见骆子祥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一个劲地瞟来瞟去的。
这表情,一点也不符合他帅哥的形象。
「什麽啊!我~我只是感觉她很像秋萍。」冯牧看向前面的德英,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时间~真的很可怕。人们总说时间可以磨平一切,是什麽最好的良药。
可对冯牧来说,他~他似乎把想念秋萍变成了一种习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拿出秋萍的照片,就这麽看着,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像是在和妻子述说什麽一般。
冯牧知道秋萍的性子,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所以他会把身边的发生的所有事都和秋萍念叨一下。
眼前的姑娘~
骆子祥瞅了瞅,还真的挺像杨秋萍的,呃~似乎越看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