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绣看着眼前这个由自己构筑出来,面容模糊不清的敌人,陷入了沉思。
而很快。
她就搞清楚了这股熟悉感的来源。
虽然刚刚她只是想随便搞个狂战士。
但潜意识里,想到操控血液,想到消耗生命换取破坏力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参考了前世记忆中经典的游戏设定。
首先是《地下城与勇士》里的狂战士。
这个网游职业的精髓,就是把自身的血液当成燃料,通过血之狂暴压榨生命极限,甚至能将血液凝聚成实质的剑刃,是最贴近陆绣想法的游戏角色。
就是网游做副本实在够呛。
除此之外。
刚刚构筑的时候。
陆绣也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另一款游戏————血源诅咒。
而之所以会想到血源,主要是因为游戏里的血质武器,以及游戏里整个建立在血之上的背景故事。
毕竟热情好客的亚楠之所以会变成那个鬼样子,追根溯源,不就是因为发现了古神之血吗?
发现古神,提取血液发现是神药,将神血稀释後,直接输入患者静脉就可以包治百病。
也就是所谓的血疗法。
而发现血辽法後,本来偏僻无名的亚楠就迅速变得远近闻名了,外来求医者络绎不绝,亚楠人自己甚至开发出了除医用以外的神血产品,甚至以血酿酒,理由居然是神血比美酒更甘醇。
但古神之血不单可以治疗病人,也会带来恐怖的副作用,很快问题就开始出现了,很多被血疗过的人在满月的夜晚出现了兽化的病状。
因为兽化发生在外乡人大量涌入亚楠的时期,这使得亚楠人对外乡人的态度也变得十分恶劣,甚至把有人兽化归咎於外乡人。
卑鄙的外乡人!
竟然把奇怪的病带进来了!
你说是我们乱打血造成的?放你娘的屁!
而游戏里的猎人,其实也是注射过古神之血的人,他们通过稀释的古神之血获得了力量,但这是力量来源,同时也是诅咒————因为这是在抵抗兽化的基础上得来的力量。
考虑到这样的故事背景。
————如果把需要自己压制兽化从古神之血中获得力量,还有需要自己控制气血凝聚水银子弹,血质武器也要自己把血搞出来的玩法加进去。
血源诅咒当蓝本做成副本感觉也能练习的样子。
陆绣想到这。
有些心动。
「————算了,还是先搞个敌人出来吧。」
但她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急着下决定,而是轻轻摇了摇头,接着抬起手,对准眼前的敌人。
大量的流光开始向着那个面容模糊的战士汇聚。
其实陆绣目前还不知道控制血液的机制怎麽做。
只能先摸索着来。
而大概是因为刚刚陆绣心动了,随着她继续完善,眼前敌人的形象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他身上原本单一的服饰,迅速变幻成了一件染着乾涸血迹的黑色猎人风衣,头上还多了一顶破旧的三角帽,将大半张脸都隐藏在了阴影中。
而他的右手上,也凭空浮现出了一把太刀,左手则握着一把猎枪。
整体来看就是血源诅咒里经典的猎人形象。
不过等他抬起头来,就不太像了。
因为那双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亮着猩红光芒。
「————看看威力吧。」
陆绣根据自己的理解设定了一下能力数值後,接着长舒口气,摆出了架势。
刷!
而陆绣刚摆出架势。
眼前的猎人便猛地抬起头,瞬间锁定了她。
他直接抬起左手的猎枪。
砰。
枪声响起。
但陆绣早在对方抬起手的瞬间就猛地一个侧身,子弹擦着她的发丝飞过。
真是不讲武德啊。
陆绣吐槽了一句。
而同一时间,猎人一击不成,骤然近身。
他收起猎枪,右手顺势将太刀纳回腰间的刀鞘之中。
紧接着,重心微微下压。
嗤!
猎人靠近陆绣的瞬间,双手骤然拔出太刀!
直接就是一记居合斩。
陆绣轻巧地向後躲开,然後看了眼对方的刀。
只见原本乾净的刀身已经被一层浓郁的猩红血气彻底包裹,刀刃划过空气时,甚至能清楚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而猎人一记居合不中,继续逼近,又是毫不讲理的五连砍!
唰唰唰唰唰!
萦绕着血气的刀光瞬间而至。
陆绣并没有拿任何武器,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只能凭藉着自身的柔韧和神经反应速度,在密不透风的刀光中不断左突右闪。
後仰,侧身,滑步。
血色的刀锋几乎每次都是贴着她的鼻尖,下巴和衣角挥过。
陆绣感受着那萦绕在刀身上的狂暴血气,每一次刀锋从面前掠过,那股实质般的猩红能量都会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感。
「————还挺强的。」
陆绣喃喃了一句,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开始利用构筑师的权限,感知着眼前虚拟敌人的气血状况。
她能清楚看到,眼前这个猎人不间断连砍时,体内的血液是怎麽沸腾的,怎麽引导的0
猎人每一次挥刀,体内大量气血都会泵入双臂,然後传导在刀刃之中,同时一击挥下後,又会通过身体的惯性和特殊的呼吸节奏,压榨出下一波爆发的力量。
「7
陆绣一边躲避着萦绕着血气的武器,一边在脑海中学习着对方的气血流转轨迹。
虽然这些是她自己设定的。
但设定归设定,会不会是另一回事。
差不多了————
陆绣身形猛地向後一飘,躲过了猎人势大力沉的最後一记下劈,然後看着对方因为连续爆发而微微有些停顿的身体。
「暂停。」
陆绣举起手。
前方的猎人瞬间定格在了原地,保持着下劈结束,微微喘息的姿态,那萦绕在刀身上的狂暴血气也随之凝固在半空中。
接着。
陆绣再次闭上眼睛。
很快,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猎人被复制了出来,安静地站在原地。
「自己试试看吧。」
陆绣心念一动,随後开启了构筑师扮演模式。
她眼前瞬间一黑。
剥离感传来。
而当陆绣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另一位猎人的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已经穿上了那套黑色的猎人风衣,左手正握着老式猎枪,右手则是那把尚未染血的太刀。
「首先,关掉作弊器。」
陆绣微微抬起雪白下颌,直接关掉了所有的系统辅助和技能托管模块。
只是保留了最基础的功能模块。
而没有了系统的介入,那种以往只要按下技能,身体就会自动完成招式的轻盈感瞬间消失了。
接着。
陆绣收起猎枪,重心微微下压,右手搭在了刀柄上。
开始学着刚刚猎人的动作,在纳刀入鞘的状态下,调动体内的气血,然後将其灌注进剑身之中。
但这比想像中难太多了。
.——毕竟没了系统的辅助,而本来人类就不能控制自身血液流淌,这是人体的自动系统,现在却要用意识和精神力去强行掌控,太反直觉了。
虽然理论上,可以通过深呼吸,憋气,主动收紧肌肉或反馈训练来控制吧。
但那都是很宏观的调整,陆绣学了没用,而唯一能准确调整的。
好像就只有一个方式————
但陆绣现在学那个也学不了————
所以难度真比她想像中要大。
首先就是非常强烈的生涩感,伴随着紧绷肌肉的酸痛,陆绣哪怕能隐约感应到气血,也完全不知道该怎麽调动,根本无法做到刚刚猎人那样,拔刀即染血。
而同一时间。
对面那个被复制出来的猎人跟着被激活了。
他猩红的眼睛再次盯着陆绣。
然後同样重心下压,猛地握住刀柄。
嗤!
太刀骤然拔出!浓郁的猩红血气瞬间包裹刀刃,一记势大力沉的血气斩击直接朝着陆绣当头劈了过去!
」
」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陆绣果断放弃了调动气血的尝试,直接拔出腰间那把没有气血加持的武器,纯粹凭藉着自己的技艺,手腕一翻。
铛!
金铁交鸣声响起。
因为设定的是扮演模式,技能无法动用,也就意味着没办法完美弹反。
所以陆绣这是纯粹的物理招架。
而这麽做代价就是——
巨大的反作用力猛地传来。
手臂有些麻。
这还是陆绣卸了力之後的感觉。
很吃亏啊。
陆绣向後跳开,再次喊了暂停。
数值好像设定得太高了————
而如果不能成功控制气血,单靠纯粹的技艺去硬接这种气血爆发的狂暴攻击,力量属性的差距就有点太大了。
但陆绣暂停後,想了想,没有做出调整。
反而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
重新纳刀。
准备继续练习。
那种明明拥有力量,却不知道如何运用的感觉。
还是需要有个强大敌人逼一下才好。
不然不就懈怠了。
每次不成功就需要硬招架一次,这就当是惩罚好了。
陆绣深吸口气,再次看向眼前的敌人,道:「再来!」
时间在纯白的构筑空间内飞速流逝。
陆绣不断硬接着对面敌人的攻击。
当当当的打铁声不断响起。
但陆绣始终没有去降低敌人的数值。
将近两个小时後。
陆绣微微喘息着,不知道第多少次将太刀纳回腰间的刀鞘之中。
长时间的精神集中,让她精神稍微有些疲倦,但一双美眸却亮得惊人。」
「」
——
对面的血衣猎人倒是一点都不累,再次压低重心,顺畅地完成了纳刀再拔出的动作。
嗤!
浓郁的猩红血气再次毫无迟滞地包裹住刀刃,接着对着陆绣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血气斩击,毫不留情地当头劈下!
这一次。
陆绣没有选择像之前那样硬碰硬地去招架。
而是脚下一点,身体轻盈地向後方滑行了一段距离,毫厘之差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
那血色刀锋擦着她的鼻尖落下,劈在纯白的地面上,爆开一阵腥风。
而就在猎人因为下劈而陷入短暂硬直的这一瞬间。」
,陆绣猛地深吸了一口气,体内流淌的气血瞬间变得狂暴。
她跟着猛地拔出太刀!
但相比起对面猎人那刀身上浓郁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状态,陆绣手里的这把刀,只是勉强地萦绕着一层非常非常淡,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红色雾气。
不过陆绣根本没打算去维持这股难以驾驭的气血。
太刀拔出的瞬间。
她便立刻双手握刀,顺着还未散去的淡薄血气,在身前的虚空中猛挥了两下!
一横一竖。
随着陆绣的挥刀,那萦绕在刀身上,仿佛随时会消散的红色雾气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伴随着空气被刀刃撕裂的声音。
那附着在刀身上的一点点血雾,在刀锋划出干字的瞬间,被强行抽出压缩!
紧接着,一个由血雾凝成的血十字,凭空浮现在陆绣的面前,直接朝着对面刚恢复过来的猎人轰了过去。
砰!
血色十字印在猎人的胸口,直接将他整个人轰得往後倒退而去,退了好几步才重新稳住身形。
66
」
陆绣保持着挥刀结束的姿势,看着那个被自己轰飞的猎人,微微挑了挑眉。
是的。
这就是她这两个小时不断招架换来的训练成果————
她依然没能学会怎麽像对面那个猎人一样,把气血平稳地抽出来,并且长时间萦绕附着在刀身上不散开。
没有系统辅助的情况下。
那种操作有点难,陆绣还需要一定时间来适应。
但这并不代表她两个小时就都在做无用功。
至少她勉强学会控制气血了,虽然控制不了平缓输出。
但至少简单粗暴的爆发路线。
她会了。
成果的话,就是刚刚的十字斩。
不把血气附着在刀上,而是强行把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血全部汇聚到一起,然後画个十字,给它一个向前的力,让这股力量自己炸开————
「控制气血练成了十字斩还行————」
陆绣再次暂停,然後收起太刀,看着眼前的对手,轻轻笑了笑。
这跟预想中的方向偏了十万八千里。
她是想学会控制气血,然後自主释放超凡残技能的效果来着————
但却学了这个。
这样的十字攻击,现实中是基本用不上的。
毕竟现实中没有技能补偿,谁敢这样用自己的气血这麽玩啊,就算敢又能玩几次啊。
不要命啦。
真当每个人都是狂战士啊。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气血的调动吧?现在可以发动超凡技能的效果了吗?」
陆绣抬起右手,慢慢摊开,然後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气血。
随後。
她凭藉着之前记下的关於【超凡·残】雷附魔发动时的气血流转路线,开始用精神力尝试引导体内的气血,让其变得狂暴,同时让其顺着肩膀,一路向着手腕和掌心奔涌。
因为没有系统的精准控制。
陆绣自己控制起来,非常生涩。
而且仿佛随时会失控的样子,但陆绣精神力确实高,虽然在危险边缘反覆试探,但她还是控制着气血,强行让它们挤进了那个特定的流转路线里。
下一秒。
滋。
轻微的异响突然响起。
两簇微弱但耀眼的蓝色电弧,忽然在她白皙的指尖跳跃着亮起!
陆绣猛地睁开眼。
然後刚好捕捉到了电弧在空气中一闪而逝,最终彻底消散的画面。
「————真能行!」
看到这一幕。
陆绣美眸猛地亮了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
虽然因为气血供给没跟上,加上控制不稳定,电弧仅仅只出现了一瞬就溃散了。
但那一刻的成功,却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技能竟然真的可以脱离系统,由玩家独立释放!
而且自己好像真的摸到门槛了。
想到这。
陆绣又开心又兴奋,忍不住轻轻踮了踮脚尖。
但这份喜悦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因为很快。
她忽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陆绣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四周纯白的构筑空间,目光扫过对面那个依旧处於暂停状态的猎人,随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风衣。
等等!
不对!
她现在虽然暂停了敌人的动作,但依旧处於扮演模式中!
而且为了逼自己学会控制气血,她在开启扮演模式的时候,可是明确关闭了所有的系统辅助和技能托管模块。
这也就是说,她此刻跟身处扮演副本中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敌人暂停了,也相当於身处一个禁魔领域中!
所以刚才的两个小时里————她根本没办法释放完美弹反这类平时用得炉火纯青的技能,只能用物理招架去硬抗对面猎人的攻击。
但就在刚刚————就在这理论上,绝对无法动用系统技能的情况下!
她的指尖,却切切实实地激发出了几道属於【超凡·残】技能的电弧!
这————
解放技能後,能在扮演副本里使用?
这也太BUG了吧!
要知道哪怕是根源级的技能解构,在扮演副本里,也只是能剥离素材而已。
根本无法对玩家通关副本提供什麽帮助。
但是————
超凡·残就不一样了。
如果是正常的战斗副本,能提供的帮助有多少还不好说。
但如果————是生化危机这样的扮演副本呢?
想到这。
陆绣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白皙的手掌。
「所以————」
陆绣喃喃道:「只要是玩家完全自主掌控,摆脱了系统帮助的技能————就能在扮演模式这种类似于禁魔领域的环境中自由使用?」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
那解放技能的意义————就远不止自由那麽简单了。
这还代表着在系统设下的规则之下,这个玩家拥有了豁免权!
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假如,以後还有对抗活动,还需要和其他世界的玩家厮杀,然後还出现了剥夺玩家所有能力的对抗擂台。
那解放了技能的玩家,基本上可以虐杀其他任何玩家!
还有。
如果。
有人的领域是禁止在场所有人使用任何技能的,有解放技能的玩家也将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这不是不可能的。
因为陆绣就经历过类似的领域————囚岩芬恩的无锋之狱。
「这还真没练错。」
陆绣轻轻握了握那只刚刚成功进射出电弧的白皙手掌,感受着指尖残留的微弱酥麻感,更开心了。
游戏化的世界。
所有玩家都躲不开系统。
系统给什麽技能,说怎麽用就怎麽用,它说不能用,那就是不能用。
无论如何都不能用。
根本没办法反抗。
但解放技能後————似乎就可以说不了!
虽然目前只是一个技能!
但陆绣隐约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一步。
「」————不过,现在高兴还太早了。」
陆绣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内心的开心。
刚刚那一闪而逝的电弧,说难听点,什麽都干不了。
真到了实战里,连给敌人刮痧都不配。
要真正自主释放的【超凡·残】变成实战手段,那她就必须得像控制呼吸一样,可以熟练稳定地控制气血,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在失控的边缘强行憋出两簇电弧来。
想到这。
陆绣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对面那个被定格在原地的猎人身上。
既然已经推开了大门,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理由。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将刚刚散去的气血重新调动起来,右手再次搭在了腰间那把太刀的刀柄上。
「再来!」
「不行,不能老练这个,得循序渐进了,接下来该练什麽呢?」
「有了!双刀!」
「话说双刀算无色吗?」
「不对啊!————我这怎麽感觉越练越像狂战士了?」
「这个敌人不行,有点菜了。」
「算了,换个敌人吧。」
「让师姐来!」
「玛利亚啊玛利亚,你怎麽那麽帅。」
第二天。
宸京。
三国磋商会谈刚刚结束。
酒店。
罗莎琳德回到自己的住处,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会谈并不顺利。
九州方面的代表态度倒是不傲慢,甚至可以说非常客气,但底线却卡得非常死,态度非常坚决。
对於法兰卡等国通关怪物猎人获得的材料奖励,九州表示可以收购,同时也非常欢迎他们来九州进行常规贸易,更多领域的合作也都可以谈。
但是————想要星辰基地产出的那些武器?
不行!
九州死活就是不松口。
甚至罗莎琳德提及情报同盟这件事,九州方面都显得有些犹豫,一直在打太极,更别说想要更进一步的深度同盟了。
至於见陆绣。
罗莎琳德看到这情况,乾脆提都不提了。
「真难啃啊————」
罗莎琳德叹了口气。
不过,这只是第一次会谈,她倒不是很悲观。
另外,她也不是全无收获,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终於知道了那个引发全域通告的拓荒猎人职业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这方面的情报,九州倒是出人意料的慷慨,不仅没有隐瞒,反而直接就把职业的机制给说了。
不过相对应的,作为交换,九州那边的官员也问了罗莎琳德一个问题。
想到这。
罗莎琳德慢慢睁开眼睛,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喃喃道:「法兰卡的暴血技法?」
说完。
她眉头微蹙,百思不得其解。
「九州又没有兽人种,根本没有血脉返祖的基础,为什麽会对这个感兴趣?」
暴血技法是法兰卡各个族群为了激发先祖血脉而掌握的能力,这根本不是游戏化後出现的技能,而是种族天赋。
而且也只有法兰卡的兽人种能用。
九州人如果敢学着乱来,血管当场就会爆掉,这应该是常识才对。
但他们却偏偏问了。
「难道————他们发现了什麽?」
罗莎琳德放下手,美眸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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