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深吸口气。
暗自感慨自己果然不是天生的王者。
还没两个小孩来的果决。
楼兰上万人的性命都肩负在她肩上,她有什么理由不拼一把?
“那就一起逃吧!”
萨拉用力点了点头。
“天送之术!”
见萨拉同意,云游双手迅速结印,一阵雷霆闪现的光影浮现。
一阵闪烁。
二人出现在萨拉所在的囚室。
“咳~”
汐和咳嗽一声,口中溢出丝丝鲜血,掌仙术的光芒在他体内闪耀。
天送之术撕裂空间的力量在他体内留存。
虽然看起来问题不大。
可其实他的五脏六腑、经络都浮现丝丝裂痕,在医疗忍术和体内强大自然能量的支持下才能勉强站起。
“汐和,你怎么样了?”
云游小心翼翼开口。
天送之术通过高速移动将目标瞬间传送至指定位置。
因为传送速度极快,常常容易造成撕裂型伤害,普通忍者根本承受不了这股力量。
一般被用于传递物品、情报,而不是传送人。
要不是牢房密密麻麻布满安禄山的查克拉能量线,云游掌握的传送术只有这一种,他也不会硬着头皮使用天送之术。
“暂时没事了,不会影响战斗。”
“还是先把萨拉救出来再说。”
掌仙术的光芒消失,汐和转头看向萨拉。
“云游,你用天送之术把萨拉传出来,注意不要触碰到查克拉线。”
“我用木遁制造一个同样的木人承接住这些查克拉线。”
“明白了吗?”
“明白!”
“天送之术!”
云游点点头,双手迅速开始结印……
“云游、汐和!有敌人!”
萨拉眼睛瞪大,突然大喊。
云游没有任何迟疑,送向萨拉的天送之术光芒迅速转向他二人身上闪耀……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炽烈的火球突然出现在空中,朝着二人飞去,在离萨拉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炸开。
“砰,砰,砰——”
如怒涛席卷,烈焰所过之处,岩石纷纷炸裂,掀起漫天火影。
“小鬼头,你们怎么还会天送之术这种顶级忍术?”
“我在你们这个年纪,连迅速移动躲避的替身术都不怎么熟练呢!”
烟雾重新合拢。
及时传走的二人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来到萨拉身侧。
用手肆意揉捏着萨拉柔嫩的脸蛋。
动作粗暴至极。
检查牲畜一样,检查着萨拉牙口。
那人身材上细下粗,肚子饱满,黑色风衣裹住全身,像一个人立而起的蜘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透着一股阴沉、残忍。
此人正是砂隐叛忍。
如今的楼兰王安禄山。
“放开萨拉。”
云游将两次传送受伤的汐和放下,睁开眼怒视安禄山。
汐和则是站在原地使用掌仙术治疗自己。
双眼不断扫视四周,寻找他们被发现的原因。
要知道。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可是直接使用了传送术,根本没有接触到安禄山留下的查克拉能量线。
“嘿,小鬼,你在看什么?”
安禄山轻轻侧头,白色面具对着汐和。
“你是在找自己怎么被发现的吗?”
“对吧?”
“你们没有碰上我的傀儡线,我又是怎么出现的呢?”
安禄山高兴地原地转了几圈:
“当然是因为我一直在监视你们啊!”
“你们两个突然出现的小鬼实在太显眼了。”
“让我不得不怀疑有人想要算计我。”
“于是,我一直在看着你们啊!”
“你们鼓励萨拉逃走的时候,我都忍不住要给你们鼓掌了!”
安禄山摇摇头,学着云游的语气开口:
“萨拉,你甘心吗?”
“唔,快跑,云游……你们快跑。”
萨拉声音呜呜咽咽,双眼不自觉流出两股热泪,不断朝着二人摇头。
她的内心满是绝望。
她知道以安禄山的残忍,是不会放过两人的。
“安静。”
“打扰我说话的兴致,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吗?”
“我退位的女王殿下。”
安禄山朝着萨拉狠狠的瞪了一眼。
萨拉顿时安静下来,眼神祈求地看向安禄山。
“两个小鬼头,自缚双手站在原地。”
“不说的话,安禄山叔叔我啊,可是会生气的哦!”
他知道眼前两个小孩是天才!
一个会传送术,一个会治疗术,都是忍界罕见的天才。
不过这里是楼兰,再天才的忍者天骄,在他安禄山面前,也要跪下。
“我们是宇智波的忍者,安禄山,识相的话就把我们三个都放了。”
“不然,莫要怪我们宇智波的忍者大军降临。”
云游投鼠忌器地看着萨拉,威胁着安禄山。
“宇智波的小鬼头口气好大啊,我还以为这里是宇智波的族地呢?”
“看来为了防止宇智波的忍者大军降临。”
“我就只有先杀了你们两个了!”
安禄山的嘴角挂起了一抹残酷的笑容,双手迅速结印:
“火遁·龙脉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紫色查克拉能量在他掌心汇聚,形成一个熊熊燃烧的紫色大火球。
紫色火球不断蓄力,火焰舔舐着空气啪嗒作响。
“以你们宇智波一族最擅长的忍术杀死你们,我还真是善良啊!”
“小鬼头!”
某一刻,火球贯穿封印符文压制的墙壁,朝着二人飞去。
波涛汹涌的火属性查克拉燃烧,毫无阻碍扑向敌人。
“木遁·榜排之术!”
“水遁·水阵壁!”
汐和、云游二人配合默契,同时结印,忍术轰然发出。
一道巨大的木质盾牌出现在正前方。
第二层便是从云游口中吐出的瀑布状水流屏障。
木质盾牌闪耀着青色灵光,吸纳着身后的水流,不断变得更大,更厚。
“轰隆!”
忍术交汇处忽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
龙脉豪火球与木质盾牌紧密接触,一道刺眼紫光炸裂,滚滚热流朝四处飞溅,浓浓白雾升腾。
“云游,汐和!”
萨拉双目赤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依旧被牢牢束缚在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