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治百病,的确,对他也一样。
小猪包,阿嫲纯手工做的。
最近,江媃忙中有闲也会跟着学,计划去意大利,行动一刻也不落,她不想李妈去适应新环境,单独交流就很棘手,想着,她一个人带,实在忙不过来,再从当地找。
又想,万一磨合不好,也是一桩麻烦事。
男人觉得,李妈跟去好一些,有个帮手,做事会轻松。
江媃,“在这,李妈除了做家务,空闲还能和其他人聊天解闷,外出买点自己的东西,出国,语言不通,还没有人多聊,会很闷,你不懂。”
大佬成天和各种生意人打交道,没有困在家里过,才不了解这些,没有同样遭遇,讲再多都只是旁观者。
况且,“照顾霄仔,我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那时候,是从他十岁以后,放在现在,江媃觉得依旧可以,但为了以防万一,学会小猪包是首要。
最近,司弋霄成了妈咪厨房的小陪练,‘残次品’进小肚,食得超开心。
而江媃为了去意大利口语无阻,跟视频学,线下也报了一对一私教课,一周去四节,早上如果不那么赶,她还会空腹爬坡半小时。
咖啡,逐渐成了依赖,逛街流程也多了一项,买豆子,去茶行或咖啡店,日子久了,老板一见她来,也不用问哪一款要多少,直接去装,熟客咯。
像今日,到茶行,老板聊起,“仔仔没跟来?”
卖嘴甜的人在哪都受欢迎,被记住,完全不费力。
江媃笑,“在念书。”
“哇,周末也要啊?”老板半式惊讶道,“他几岁?上次见他手里拿书,像是幼儿园。”
也是江媃接他,扣坐在后座宝宝椅上,取下小书包,他在车里也要哇啦哇啦念,学了新知识,和妈咪炫耀呢,下车买豆子,和老板阿伯打招呼,书本还拿在手里不丢。
这会儿被提及,江媃讲,“三岁了,需要上写字课。”
“也是,字如其人嘛,这一点从小要抓起。”老板认同,但对当下吐槽道,“现在大环境,每位仔仔都好忙,周末也无休,各种兴趣班补课班,上不停,哪里都卷,以前是择优,现在是都要优,哪一位都不容易。”
江媃不否认,“是啊,每个人在每个阶段都带着任务在努力前进。”
老板笑起,点头,“没错,看看这些够吗?”咖啡豆装好,上秤了。
和以往差不多。
“可以。”但在结算前,江媃加了一包新口味。
被问起的仔,在江媃做了一杯现磨,喝去一半,就见面了。
最近,司景胤中午会回来,尤其是周末,到点去接他,写字的仔年纪比他大一些,五六岁,多是长辈接送,一到时间,阿公阿婆手里都带着吃的喝的,有些仔早起没胃口,不吃,也多少带着对周末还要学习的反抗情绪。
司弋霄看到,眼巴巴地咽口水,早起从不落餐的人,见吃的就馋,还和男人商量好几次,“爹地,下次也带三明治好吗?”
司景胤,“回家就快开饭了。”
司弋霄嗯声坚持,“爹地,他们都有的。”
司景胤,“你有的他们未必有,所以,他们有的你也可以没有。”
什么乱七八糟的。
司弋霄不思考,听不懂,提吃的就犯傻,也不管,“爹地,同学周末都不写字,只有我和阿哥阿姐们一起,屁股都坐不舒服了,可以奖励对不对?”
他才不管爹地有什么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只管阿哥阿姐有三明治牛奶菠萝包……而他没有,小肚要馋坏了。
司景胤洗脑中,“说明你有毅力,以后可以做敢吃螃蟹第一人,就能在一群竞争中脱颖而出。”
吃螃蟹?
司弋霄恍然,原来爹地有给他买螃蟹,怪不得不买三明治,哼哼~爹地还是很疼他的,可以了,不吵着要了,坐在宝宝椅上,晃晃小腿,一脸的笑。
司景胤觉得,这是长大了?三言两语就消停了?看来,念书的威力不小,脑袋不断开智,且越来越高。
到家,司弋霄甩起腿,进大厅就找妈咪,小书包也没取下,如果不提醒,他可以背一天都不察觉。
这会儿,心里藏着吃,还等了一路,迫不及待找答案,“妈咪,有螃蟹对不对?”
江媃把咖啡杯放茶几上,“对,阿嫲在做炒蟹,爹地和你讲的?”
司弋霄点头,“嗯嗯,爹地讲我是吃螃蟹第一人。”
父爱突然浓厚,搞得他做什么都积极,欧拉被抱脖,一个劲地被贴贴。
江媃对丈夫还是了解,那种话多半是教育,但小家伙一听到吃的,管你什么,就是自己洗脑,天马行空地转啊转。
但解谜,江媃也没讲,父子俩的哑铃不到饭桌上就会不攻自破。
司景胤在饭前带他洗手,男人胸膛被靠,偶尔,还被儿子仰头卖笑,无缘无故的卖甜是好事吗?他心里没谱儿。
果然,小嘴巴耐不住寂寞,不等男人找蛛丝马迹,他先自倒,“爹地,螃蟹第一个给妈咪可以吗?我可以吃第二个。”
司景胤:?
想什么美事呢?
他什么时候说第一个螃蟹的事——脑子一顿,男人明白了,合着车上的洗脑教育化为食欲了。
司景胤见他伸出的两根手指,和比耶似的,把小毛巾搭上去,盖住,“阿嫲做的炒蟹辣,你吃不了。”
司弋霄眉头蹙起,立刻驳回道,“爹地,不辣不辣。”
司景胤没和他争论,“洗好了就下来。”
这下好了,出了浴室,男人身后追个小身影,一直爹地爹地叫着,试图捍卫吃蟹的权利,“早上我没有喝牛奶,妈咪说可以放到中午,辣的话,喝一口就可以了。”
司景胤坐沙发上,端起太太剩余的咖啡喝下,新豆子,味道很香,但话还在讲,“你不是要吃三明治?等会儿我让阿嫲现做一个。”
“哎呀~”司弋霄对吃分得出哪个贵,哪个更好,“妈咪讲吃饭之前不能吃别的,肚子会装不下,爹地,这样不对。”
拿话反噎男人。
江媃走来,全听耳朵里了,看男人,夫妻俩四目相对,她眉头轻挑,一副看热闹的意思,听他怎么回应。
司景胤还没开口,小家伙先拉帮结派,甩小腿找妈咪,试图寻个更厉害的帮手,小脸仰起问,“对吧,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