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海岸线的临时哨楼上,看着海面情况的那些哨兵刚好瞧见了这一幕。
他们脸色白了。
哨兵立刻让人将北疆国主北越帝等人回来的消息告知北疆,北越和异世界,同时不停地冲着他们挥舞着黑色的旗帜,让他们赶紧后撤。
可惜!
正在大船上的北疆国主和时察等人,的确看到了哨兵的旗帜。
可偏偏他们看不明白这旗帜的意思。
“没想到,我们一回来,这北侧山脉上的哨兵,竟然还冲着我们打招呼!”
说话间,他们也是为了回应他们,开始举起手挥舞了起来,一个个大喊着,他们回来了。
正在哨楼上的哨兵怎么都没想到他们这边挥舞,陛下他们竟然误会了。
哨兵都急了,大喊着让人赶紧去通知西楚帝和西楚皇后,以及其余几位大人和陛下。
在谢临舟他们到来之前。
时察等人因为不知道底下的情况,外加他们大喊大叫,原先并未注意到他们的异兽,察觉到了。
他们开始不停地顶撞他们的船只了。
刚刚还在笑的几人,脸色刷的白了。
“怎,怎么回事?”
“这船怎么一下子剧烈摇晃了起来了!”
在他们这么说的时候。
几个跟着他们一起去那陆地的禁卫军们也在此时注意到了海面上波涛汹涌,隐约中能看到海里好像有什么生物在攻击他们。
在看清楚了后,这几个人面色都白了。
知道不对劲,再往前他们必死无疑,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禁卫军头领看向了周围,很快注意到了离他们最近的岛屿,他冲着开船的人大喊着,让他赶紧调转方向,去那座岛上。
见时察和国主他们心生疑惑,那头领也在下完了命令之后,将他们察觉到的情况和为何如此,说了出来。
三人听到此言,后背都湿透了。
底下竟然有巨大的生物,在攻击他们。
难怪他们船只这般不稳。
他们没说什么,还想尽快到达安全的位置。
只是!
那些异兽都已经注意到他们了,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们,让他们离开呢!
他们不停地撞着他们。
船只不仅剧烈摇晃,甚至还出现了破洞,进水了。
他们再不上岸。
这船就要被淹没了。
北疆和北越异世界的官员们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一幕,见他们陛下所乘坐的船只摇摇晃晃,他们面色发白,都想出手去救。
可,以他们的能力压根做不到。
就算现在安排人出海救人,不仅风险极大,而且也来不及了。
就在众人觉得他们要眼睁睁都看着陛下死的时候,云清棠和谢临舟来了。
她微微转动起了手腕来,顷刻间透明的金系异能猛然出现,如同一个鞭子一样,直接打在了右侧的海面上。
原本不停攻击着时察等人船只的那些异兽们在看到了太阳光折射下的红色后,瞬间被吸引了。
这些异兽没在冲着时察他们攻击,反而往右侧而去,也给了时察一行人机会逃离。
只不过,他们现在距离北侧山脉太远,就他们现在这船的情况,根本没办法让他们安稳的到达。
唯一的法子便是先上离他们最近的岛屿。
船靠岸后。
他们纷纷下了船,一个个都往岸上而去,只想着上了岸后,这些异兽不会在攻击他们。
看着海面慢慢的趋于平静,不管是国主还是当权者,亦或者是时察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从船上带下来的物资,还足以支撑他们几日。
只不过!
现在这艘停靠在岸边的船只,因为船体被毁,若不修好,或者北侧山脉来人,他们会被一直困在这里。
但此时!
这些人还未想到这一点。
毕竟现在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
正在北侧山脉上的那些官员们也见他们都上了岸,松了一口气。
只要他们陛下还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时察和北疆国主等人也开启了在这岛屿上,为数好几日的求生。
之前在那陆地上,他们就已经待了很久了。
现在呆在这岛上,他们倒是很快就接受了。
搭建帐篷,生火,准备食物,在这岛上寻找猎物和可食用的果子,他们几乎得心应手。
这样的日子,的确爽快地过了几日。
但!
这岛上原本就因为离他们北侧山脉很近,所以上面的资源,早就在之前被他们用得差不多了。
猎物几乎没多少。
野果和菌菇更是少得可怜。
他们原本带来的物资很快就见底了,现在光靠这岛上的东西,他们坚持不了太久。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求援。
担心他们看不到。
他们直接在船帆上写了字,升起来。
正在北侧山脉岸边的哨兵在看到了后,立刻将此事告知了北疆和北越,以及异世界官员们。
一听到他们陛下的食物见底了,撑不过三日了,这些人瞬间着急了。
他们找了谢临舟和云清棠等人,希望他们能够救救他们陛下。
谢临舟和云清棠听着他们所言,眉头拧紧了几分,有些为难了。
现在这个情况。
海里的那些异兽本就十分警惕,而且还不愿意离开,他们的船只开过去救人就有风险。
此事不能太过着急。
二人也是将他们心中想法,告知了在场的几个官员,让他们在等等,他们想想法子。
奈何这些官员们本就着急他们陛下的安危,见谢临舟和云清棠这么说,当即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私心。
想要趁着他们陛下被困在另一个岛屿,借机吞并他们三国。
云清棠和谢临舟听着这几个人所言,勾唇冷笑了一声,眼底里泛着寒光。
想要他们救人,还要如此怀疑他们。
这些人还是一点不改本性。
云清棠面容冰冷:“既然如此!”
“那几位也不必求助于我们!”
“我想,就凭你们三国的兵力,应该也能将自己的陛下们救回来吧!”
说罢,云清棠看向了明与。
明与知道他们娘娘的意思,他立刻走上了前,做了一个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