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陆乘风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将军肚顶的老大老大!
号服被崩的扣子都快扣不上了!
脖子已经胖的没了!
原先那锐利迷人的下颌线更是不见踪影!
眼睛已经胖的眯成了一条缝!
满脸都是红润的光泽!
炫白的肌肤简直吹弹可破!
“踏马的……胖太多了,真该减肥了。”陆乘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道。
“你马上就能减了。”管教说道:“到下午你就剩半斤了!”
“走吧!押赴刑场!”
正在这时,程雷带着自己的娇妻王嘉嘉来到了号子门口。
“哎呀我操……哈哈,嘉嘉你看,这里有一头待宰的死肥猪!”程雷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儒雅地看着陆乘风。
王嘉嘉也掩嘴娇笑一声,说道:“老公,你也真是的,非得拉着我来看死刑犯,恶不恶心啊!”
程雷狞笑道:“老婆,你是不知道我那两天在里面遭了多少罪啊!”
“我踏马要是不亲眼看着他被枪决,我哪里忍得了这口气嘛!”
“死肥猪,临死前叫唤几声让我听听!哈哈哈哈!”
这时,陆乘风眯着眼看向了王嘉嘉。
身材真心不错。
妆容非常精致。
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贵族的贵气。
“嫂子身材不错啊。”陆乘风朝着王嘉嘉油腻一笑。
“死胖子!收起你的眼神!恶心死了!”王嘉嘉傲娇地环抱双胸,嫌弃地别过头。
“曹尼玛的陆颂文!别看我老婆!”程雷指着陆乘风怒骂:“要不是看你马上要执行了,我踏马今天非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时,管教走了过来,说道:“走了!该上路了!”
几个管教用绳子把陆乘风五花大绑捆了起来,然后带出了号子。
呸——
经过程雷身边的时候,程雷朝着陆乘风身上猛地吐了口唾沫!
陆乘风转头微笑道:“程雷,你就不怕我死灰复燃?”
程雷一愣,突然哈哈大笑:“那我就一泡尿把你浇灭!一泡尿不够的话,让我老婆再补上一泡!”
“说什么呢你!恶心死了!”王嘉嘉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程雷。
“走了,这地方阴气太重,不想待了。”王嘉嘉扭着性感身躯离开了号子。
程雷狞笑着指了指陆乘风,然后也离开了现场。
……
中午时分,随着郊区刑场一声正义的枪响,纵横江东的黑社会老大陆颂文终于伏法!
江东电视台,江东各大报纸,第一时间播报了陆颂文被枪决的消息。
悲痛席卷半个江东!
整个强盛山庄都被布置成了巨大的灵堂!
派出去迎接骨灰的车辆已经出发!
所有大嫂们穿着黑色的孝服,一个个哭的悲痛欲绝!
道上跟强盛集团有生意往来的老大们,纷纷前来吊唁慰问。
和兴盛的孙佳琪几乎全员出动来山庄帮忙。
康东制药的百亿身家老总苏菲也带着助理来到了现场。
强盛集团各个大区、堂口的老大们更是全部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井然有序地守在那里。
场面极其之宏大!
金蝉脱壳这个计划太绝密了!
知道陆乘风脱身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所以所有人都伤心的不行!
军区。
欧庆年的官邸。
欧素素满脸泪水站在欧庆年的面前!
“你明明有能力救哥哥!”
“你明明知道他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
“你为什么不救!”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被枪毙!”
欧庆年喝着茶,淡淡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能因为他陆颂文是我欧庆年的侄子就法外开恩。”
“更何况他的犯罪情节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欧素素气得直跺脚,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团省委处长办公室里,王诗琴静静地看着办公桌上的报纸,伏在办公桌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出道这么久,每场哭戏都是演的。
但是今天,王诗琴真的太伤心了!
简直悲痛欲绝……
……
山庄里。
黎援朝和颜子见到了活着回来的陆乘风。
额……
当两人看到陆乘风的刹那,差点没认出来!
这他妈是胖成猪了吗!
号子里的日子就那么好吗!
“黎会长,颜子小姐,感谢你们的营救,我重生了。”陆乘风眯着眼笑道。
黎援朝嫌弃地看了看这头死肥猪,说道:“陆乘风,从现在开始,你就算正式加入IRIS了。”
“你将作为IRIS的副会长,全面协助我的工作。”
“颜子小姐留在江东,协助你的工作。”
陆乘风和颜子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
以后大家既是同事也是炮友了!
黎援朝拿出了一张光盘递到了陆乘风的手上,说道:“这是IRIS在江东的组织架构,对你没有任何保留。”
“这座山庄叫做壹山庄,是IRIS的资产,你可以在这里生活,办公,熟悉IRIS在江东的运作。”
“当然,从长远来看,你还是得回到强盛集团,运用强盛集团这个载体为IRIS攫取经济利益。”
陆乘风小心翼翼地拿着光盘,说道:“我全听会长的。”
“嗯。”黎援朝点了点头,看向了陆乘风。
“我不在的日子,或者我不能履职的时候,你就作为副会长全权代表我行使会长的职权,颜子小姐协助你。”黎援朝看着陆乘风说道。
“好的好的。”陆乘风也没多想,点头答应后,就将光盘塞进了笔记本电脑里。
黎援朝看了看陆乘风,然后默默地离开了山庄。
半个小时后,黎援朝来到了特勤局驻江东安全屋,见到了胡兴东。
这是黎援朝变节以来,第一次约胡兴东见面。
对于黎援朝的这个举措,胡兴东觉得有点非同寻常。
两个人见了面后,也没什么客套,直接在茶桌前面对面坐了下来!
黎援朝拿出了一封密封的信件,递到了胡兴东的面前。
“这封信保存在你这里,等我……叫你拆的时候你再拆。”黎援朝静静地看向胡兴东。
胡兴东看着黎援朝递过来的密封信件,心中突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