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的一众国府高层,面容上是绷住了的,但其眼睛里闪过了满是震惊意味的眼神。
意外,这真太让人感到意外了。
包括国府高层身旁的另一个群体,他们就是各国大使馆成员。
他们是在胡宇和本国高层握完手,在一众胡宇本国高层的簇拥下,和他们这些各国大使馆成员进行握手的。
所以他们也是有任务在身的。
他们同样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叫胡宇的年轻人,这么的不给脸面,直接当众用言语打了国府二号人物,行政院院长汪无耻的脸。
哦,你说汪无耻是投降派头子,胡宇是强硬派的代表人物之一,那就有些合理了,那就有些合理了……
汪无耻见胡宇这一番作态,这一番不给他脸面,这一番的辱他。
汪无耻原本热情的脸,瞬间的阴沉下来。
汪无耻声音阴沉的道:“胡军长此言差矣,弱国面对强国,本就有投降一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无脑之举。”
“呵,那你现在就去当溥仪第二啊,在我们这里狗叫什么,还不是我们前线将士们的奋力作战,让你有了待价而沽的资本。”
“我艹泥马,臭傻逼,你要我手下的军官,老子早就把你拉到刑场上枪毙了,哪能让在后方狺狺狂吠,无父、无母、无家、无国、无耻,五毒俱在之人。”
汪无耻的脸更加的阴沉了。
就在汪无耻还想说话时,一旁汪夫人看不下去了,出言维护自己的丈夫道:“胡宇,你怎么能这么说汪院长,他怎么样也是党国老人,哪有你这样不尊重国民革命前辈的。”
“去你大爷的,你又是哪根葱,蝇营狗苟之辈,不要在这里狂吠。”
这一次大队长觉得可以适可而止了。
不能再刺激汪姓夫妇了。
不能让碰撞再激烈了。
于是大队长出言斥道:“好了!胡宇中将,身为党国的高官,党国的栋梁,怎么能如此的出言不逊!如同市井无学识之人一样,脏口连篇。”
“立刻住嘴,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呢!”
“是!钧座!”
胡宇立刻应了一声,遂不再搭理汪无耻,扭头看向了第三个人,走到了第三个人的面前。
这第三个人,就是宋三夫人。
胡宇的手和宋三夫人握在了一起。
二人简单的交谈了一下。
交谈之中,胡宇察觉到了宋三夫人的眼神透露着一股意味不对的眼神,这股眼神非常的暧昧,有一股小三看情夫的意味。
胡宇被盯的差点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种眼神让胡宇感到非常的恶心。
恶心至极。
恶心到胡宇的眼神透露着满满的厌恶、抗拒。
不过二人的交谈还算快,所以胡宇很快就来到了第四个人的面前。
这第四个人就是汪夫人。
碍于礼节问题,就算二人刚才的言语激烈再凶,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所以二人的手还是握在了一起。
不过二人的手只是简单的碰一下就分开了。
两人并没有任何的交谈。
胡宇也得以从刚才的恶心中走出来。
那个老妖婆又搞什么歪心思。
真他娘的恶心。
不对啊,这怎么有一种我是猎物,她是猎人的感觉。
怎么可能呢!
应该我是猎人,她是猎物啊!
我手里可有枪有炮、还有飞机,还有数十万大军的,我一人独掌所有。
如此恐怖的军事力量。
怎么他娘的,那个眼神,变成了我是猎物的感觉了。
拿错剧本了吧,臭娘们。
接下来握手的几人。
就是军政部的次宸、敬之、辞修、健生等人。
然后就是外交部部长宋子文,财政部部长孔大、陈立夫、陈果夫等人。
这些人的握手还算顺利。
几人的交流还算愉快。
接着就是各国大使馆的代表。
各国大使馆的代表由于常驻大民。
虽然中文说的不多么的地道,但是说的还算流利。
胡宇与之交谈还算流畅,并不需要翻译人员。
一圈下来,欢迎仪式的第二关正式结束。
然后就是第三关,聚餐吃饭了。
前往饭店的车队中,大队长、胡宇同坐一辆车。
其他人则根据职称,军令部的坐在一起,行政院的坐在一起。
在行驶的途中,大队长的声音在胡宇的耳边响起:“小宇,你接下来的担子会很重,不过你一定要挺住,明白吗?”
“嗯!我明白的,叔!”
“你的婚礼,本该在下半年找个良辰吉日举办的,但你接下来的担子很重,不一定有时间,所以可能要推到明年上半年举办。”
“反正下半年不结婚,明年上半年婚就要结,你看怎么样?”
大队长征求胡宇的意见道。
“都可以的,叔,你看着来安排就行,下半年没时间的话,推到明年上半年没有问题。”
胡宇对此并没有意见道。
“行,你没有意见就行。”
见胡宇没有一家,大队长点了点头道。
另一边。
汪无耻夫妇的行车。
汪夫人一脸愤怒的对着汪无耻,道:“该死的胡宇,如此轻薄于我们,脏话连篇,丝毫的不给我们脸面,还有那个大队长,偏心两个子都已经写到脸上了。”
“再怎么样,我们也是党国元老,你更是党国老人中的老人,他胡宇……”
“好了,你有这份气,刚才怎么不公开的对着大队长发?现在在这里说有什么用?”
“大队长手下有如此能人,还是其至亲之人,偏心写在脸上很正常,别说他大队长了,就是我,我有这样的手下,我坐在大队长那个位置,我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汪无耻开口打断道。
“胡宇是强硬派,在他的眼里我这样的主张曲线救国的,就是投降派。”
“胡宇跟我们的矛盾大很正常,矛盾不大才奇了怪呢,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应该在未来发生的事情,提前了这么久而已。”
“看来京都条约后,我在党务会议上发表那一篇曲线救国主张的演讲,胡宇是知道了详细的内容。”
汪无耻想了想,找到了他自认为是胡宇为什么如此顶撞他的答案,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