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言和米修追捕魇兽的行动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迫结束。
因为魇兽不再继续出现,直接销声匿迹。
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毕竟整个事件都是魇在背后操控的,见势头不对肯定要收手。
不过根据林千的猜测,它肯定会有后续的动作。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后续的动作来的是如此之快。
……
夜晚,小巷。
甜心公主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巷子口。
她用隐匿斗篷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被别人发现似得。
一个小摊上,头戴花布的老婆婆正在忙碌。
用木夹子夹起几块黑乎乎的豆腐,放入油锅中,刺啦一声,油烟升腾。
一股特殊的香气涌入甜心公主的鼻腔,她忍不住吞下一口口水。
白天路过的时候她就对这东西眼馋的紧,可惜自己代表着米夏族的颜面,不能吃这种有损形象的东西。
当然,主要是身旁的侍女不让她吃,不然的话她才不管。
现在好不容易摆脱那几个跟屁虫,终于有了品尝的机会。
缓步上前,甜心公主轻咳一声,递出一张最大面值的钞票。
“您好,请给我来一份。”
平常都是侍女代她购买,今日第一次亲自开口,倒是有些新鲜感。
“呵呵呵,好,丫头。”
“你看这份刚刚做好的直接给你,可好?”
老婆婆笑眯眯道。
“可以啊!”
甜心公主巴不得提前品尝,立马上前去接。
然而下一秒,一只布满皱纹的手却是忽然攥住了她白皙的手腕。
“不要急嘛~”
老婆婆缓缓睁开眼睛,没有眼白和眼仁之分,只有一片漆黑。
甜心公主色变,一声惊呼,同时发动攻击。
然而那老婆婆只是用力的一拽,甜心公主就像是被卷入了空间漩涡中,哧溜一下,消失不见。
灯光摇晃,巷口恢复了安静。
老婆婆装若无事的继续开始忙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
类似的事,在各个世界上演。
……
精灵城邦,弥塞脱离了最高点的时间结界,改为在城市中央开了一间巨大的棋牌室。
因为最近大家都很忙,牌局总凑不齐,所以它便干脆在自己家开一个,过过瘾。
当然,最关键的是现在的它丢失了能力,在其他事上也派不上用场,总得找件事打发打发时间。
曾经让邪魔一族都忌惮的强者,只因为林千的一番话便被剥夺了能力,难道弥塞真的就不在乎吗?
“哗啦哗啦哗啦~”
骰盅响动,一群年迈的精灵聚精会神盯着赌桌。
“大!大!大!”
弥塞瞪着大小眼,嘴里叼着的烟卷儿都紧张到忘记吸了。
“开!!”
骰盅落下。
“大!!”
“哈哈哈哈!!”
弥塞直接跳到了赌桌上,忘乎所以的显摆起巨丑无比的舞姿。
“给钱!给钱!”
周围的一群年迈精灵顿时摇头叹气,纷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把金币。
因为精灵族掌握着奇怪的商店,所以通用货币直接就是金币,这个传统已经持续好久了。
很显然,对于自己丢失能力这件事,弥塞是真的不在乎。
它完全就是没心没肺的性格,不会思考那么多。
“嗯?”
“你抓着我干嘛?”
正当弥塞乐呵呵收钱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它的手腕,紧紧不放。
那是一个披着紫色法袍的精灵。
面对弥塞质问,它缓缓抬起头。
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
“轰!!!”
一发大火球,直接将对方炸飞出去。
所有精灵纷纷掏出法杖严阵以待。
发动攻击的,不是弥塞,而是一位胡须都快垂到地上的老法师。
“哪里来的毛贼,竟然敢对弥塞大人不敬!”
被掀翻在地的那只精灵表情愕然。
“这什么情况?”
“这群家伙刚刚不还在跟弥塞赌钱呢嘛?”
“怎么一瞬间跟变了个人一样?”
弥塞胯步站在赌桌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
“虽然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办法占据了这具身体,但你若读取了它的记忆,就会了解……”
“在整个精灵族,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如此没规矩的直接触碰我。”
“除此之外,我只是丢掉了时间之力。”
它缓缓抬起一只手,暗紫色的雷霆在掌心汇聚。
“可并不代表我就没有战斗力了。”
下一秒,雷霆释放,直接将那只被夺舍的精灵轰成灰烬。
“呼~”
“好久没有用精灵魔法了,还有点小生疏。”
弥塞甩了甩冒火的手掌,看向周围众人。
“愣着干什么?”
它瞪着眼睛喊道。
“继续啊!”
“给我摇起来!!!”
——
家园小镇……
“咚咚咚~”
并不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
里面传来林婉盈的声音。
房门开启,林婉盈看着门口戴着墨镜的男人,微微一愣。
这是个生面孔。
“请问您是……”
林婉盈疑惑的询问。
“我是肖飞的同事,同样也是黑衣军家属,今天特地上门拜访。”
男人不苟言笑,抬了抬手,展示了一下拎着的礼物。
“哦,这样啊,快进来吧……”
林婉盈虽然心中有疑虑,但还是热情的招呼对方进屋。
男人见状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主动关闭房门,跟着林婉盈进入客厅。
结果刚到客厅,便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模样英俊的男人。
“咔咔~”
此刻,米修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手里拿着遥控器,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
电视里是倍速播放的动画片,经典栏目,猫和老鼠。
“抱歉,今天家里有客人。”
“快请坐。”
男人看见米修时,表情明显一怔。
“他怎么在这里?”
“倒是意外之喜了,若是能趁对方不注意,说不定一箭双雕!”
他的嘴角再次上扬。
就在这时,一阵不太顺畅的冲水声传来,一遍又一遍。
不一会儿,石言满头大汗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姐!!”
“我好像把马桶拉堵了!!”
他一点也不害臊的大声嚷嚷道。
男人身子顿时一僵。
“诶?”
石言眉头一皱,忽然转头盯向男人,目露凶光。
“不儿?”
“你丫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