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钟瑰朝着走近的三人,一人赏了一拳头。
钟耀祖、麻子、痦子纷纷捂着摔痛的屁股,看着面前站着的钟瑰,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
痦子不死心又捡起刚刚带来的榔头向她冲了过去。
而后她微笑地看着痦子,没有动作,就在痦子以为她要求饶,心想刚刚肯定是他们没有防备才被打飞。
下一秒,钟瑰夺过他手里的榔头,给了他一榔头,他就直直地倒下了,头上带了点血。
她听出来了,前面就是这个痦子要敲她一榔头。
一旁的麻子咽了咽口水,连屁股都顾不上痛了,颤抖地试探了痦子没死,就手脚并用地爬走了。
“你、你你”,钟耀祖一手捂着摔痛的屁股,一手指着她。
钟瑰掰折了他的手指,“啊!”
笑着说道:“你真是幸运啊,只摔到了屁股。”
钟耀祖这才发现,痦子已经晕得不省人事,麻子更是不见人影。
后知后觉的害怕涌上他的心头,这丧门星怎么这么厉害了?
不对,这不是鬼丫头!
“鬼、你不是人、你是鬼!是鬼!”钟耀祖咽了咽口水,用另一只手指着她,哆哆嗦嗦地说道。
“嗯?”钟瑰捏住了他伸出的手指。
“姐、姐,你是我姐!”钟耀祖生怕这根手指也被折了,求生的欲望使他连忙喊道。
钟瑰的神色变了变。
她从小就知道,她不是钟家的孩子,钟耀祖也没叫过她姐。
当年,得知大儿子牺牲的消息,奶奶忍着悲痛的心情,到公社询问大儿子的遗体在哪,偏偏在路边捡到了三岁的她,不顾钟老二等人的阻拦,坚持要抚养她,将她记在大儿子钟建国的名下,从此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只因为她爸钟建国是奶奶最出色最孝顺的孩子,却牺牲在了战场,作为他的兄弟,钟老二他们不仅想要他的抚恤金,还想要钟瑰身上带着的金手镯,奶奶对他们更加死心了。
虽然住在隔壁,但和断绝关系也没什么差别,奶奶临终前还嘱咐她要防着这些人。
更显得钟耀祖为了不挨揍的这声姐姐有多讽刺了!
看来系统这能力还能让“亲情再生”呢,想到任务的奖励,她更期待了。
几个小时前。
“任务奖励结算中,强健的身体、智商强化、一平方的空间以及随机的特殊能力。”系统说道。
钟瑰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透明面板,面板上显示着一个按键。
“宿主现在可以抽取你的特殊能力了,每七天可抽取一次。”
她轻点屏幕,一行行字快速闪过,最终缓缓停留在“力大无穷、时限7天”。
一瞬间,她的体内充满了力量,像是原先装了八分满的水桶,装满了水。
“恭喜宿主抽中力大无穷,系统出品必属良品。”系统高兴地说着,“但由于时空传送,系统将要休眠一段时间。请宿主放心,您的身份证明已安排好。”
眼下系统休眠了,估计要七天后才知道别的奖励是什么了。
她低头看地上的钟耀祖。
“姐姐,你放过我吧,我爸妈都被你奸夫、哦不,被人送去劳改了,我们钟家就我一个独苗苗啊,姐!”钟耀祖跪在那哭道。
奸夫?这些人又给她造谣了?钟瑰举起手就要拍下去。
“宿主!我忘了还有件事没和你说。”系统的声音让她的动作僵在了半途中。
钟耀祖缩着脖子闭着眼睛等着疼痛的到来。
看到他这没出息的样子,钟瑰的手还是落了下去。
“啪!”一声响。
钟耀祖呲着牙忍着痛不敢喊出来,等会这鬼丫头多来几下,他这钟家独苗苗就要没了。
脑海里的系统还在宿主宿主地叫,她踢了踢钟耀祖,冷声说道:“带着你的狐朋狗友给我滚出去!再给我瞎造谣,你的手就别要了,滚!”
钟耀祖扒拉着痦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茅草屋,还顺带关上了她的房门。
“啪啪啪!”系统拟声鼓掌,“宿主真威风!”
钟瑰笑着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事?”
打了钟耀祖一顿,心情舒畅多了。
“哦哦,对了,宿主请看VCR。”
虚空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中,一个大概三岁左右的小女孩乖乖坐在书桌前,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脸颊有些肉肉,看着就像一个糯米团子,她张着嘴,露出没长齐的牙齿,嘴里喊着:“妈妈。”
随后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仿佛在对着镜头笑,对着钟瑰笑。
钟瑰也不由地笑了起来,内心不知为何变得柔软了些许。
“宿主的观后感如何?”系统试探地问道。
她有些不解,迟疑地说出:“这是你们的催生短片?”
系统放弃了,宿主这是什么脑回路?它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宿主,你有个女儿。”
系统的话犹如惊雷劈在了钟瑰的耳边。
“什、什么?”她问的有些卡顿。
“是的,如你所见,视频里是你的女儿。”系统肯定地说道。
她有了一个女儿?女儿还三岁了?她是希望系统可以帮忙找回自己真正的亲人,而不是要系统给她创造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009?你干的?你给我生了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但心里已经认定了答案,高科技就是不一样,一个机器都可以自体繁殖,还可以带着她的基因。
系统的情绪有变得起伏:“不是!宿主!你还记得四年前,我绑定你的时候吗?”
它继续说道:“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我被下了春药。”钟瑰说。
她的回忆闪回四年前。
1972年的某一个清晨。
钟瑰被隔壁钟二婶的声音吵醒。
“什么!那死丫头真值这个数?”钟二婶的嗓门一向尖锐,此时更是被钟老二的话惊得大了几分,她颤抖地伸出五根手指。
钟老二连忙捂住她的嘴,左看右看,确认没有人听到,才小声说道:“小点声,你难道还要让其他人来分一杯羹?”
钟二婶捂着嘴,拼命摇头。这事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那可是五百块,他们一家干十年,可都攒不下这么多钱。
钟老二继续说道:“公社粮站站长家的傻儿子,你知道吧,那傻子上回见过那鬼丫头一次,就一直念着漂亮姐姐、漂亮姐姐的,这不,站长知道她是高中学历,一下就心动了,想给他那傻儿子讨个聪明老婆。”
没想到那个傻子也会想女人,这简直让他们家赚大发了,还好老娘已经去世了,鬼丫头就他们几个长辈,还不是任他们拿捏。
只是这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就怕这婆娘坏事刚刚差点坏事,他又警告似的盯着钟二婶,说道:“这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连耀祖都不能告诉。”
钟二婶的眼睛越听越亮,收到警告后,捂着嘴小声说:“嘿嘿,我小点声,你放心,我心里有数,钱没到手,我谁也不说。”她才不傻呢,告诉了其他人,那钱就得分出去了。
“看来娘这么多年,也没白养那个死丫头,还是娘人老会算计,五百块,还是高中生值钱啊!娘让她读书,还真没白读,可惜她死得早,没享到这福气,这五百块到时候给我们家耀祖娶个老婆,再建一间新房、”
钟老二打断她的话,说道:“你别高兴得太早,那个丫头傲着呢,肯定不肯嫁给傻子。”
钟二婶急了,“那怎么办?”她差点忘了那个死丫头倔得很,和她死去的娘一个样。
“我刚给那丫头下了药,估摸这会药效就要发作,等那傻子过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她从不从?”这春药和迷香一样,一点一放就下药成功了,他可是连夜从黑市带回来,天没亮就从那破屋窗户下进去了
听到这,钟瑰的心跳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