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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姐夫我害怕

    男人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满眼错愕。

    仿佛刚才在车厢里把他打得闷哼连连,挣脱不得的女人是幻觉。

    这女人是有人格分裂吗??

    就这么一怔的间隙,安熠已经冲上车,一眼就看见背对着自己的男人高举短刀朝着云遥枝逼近。

    他心脏瞬间揪紧,根本来不及犹豫,淡蓝色的水光在他掌心凝聚,转瞬化作一道高压水柱,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直朝着男人的脑门狠狠射去。

    “砰——!”

    一声闷响炸开,高压水柱力道之猛,竟直接贯穿了男人的头颅,鲜血与碎骨瞬间溅起,却被安熠下意识操控水流一裹,尽数卷在半空。

    男人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握着短刀的手颓然垂落,身体软软往前一倒,直挺挺摔在楼梯口旁的空地,彻底没了气息。

    云遥枝缩在台阶上,泪眼还挂在眼角,看着男人倒地的尸体,眼底极快闪过一丝冷意。

    安熠立刻收了水系异能,将半空裹着血污的水流引到车外,精准洒在路边,半点没弄脏车厢。

    他快步冲到云遥枝面前,脸色发白,声音都带着慌。

    “枝枝别怕,已经没事了,别怕别怕……”

    云遥枝这才像是猛地回神,眼泪啪嗒掉下来,伸手死死攥住安熠的衣袖,抽噎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我以为……我就要死了……安熠……我好怕……”

    安熠心头一软,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语气满是自责。

    “没事了没事了,都怪我着了他的道,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枝枝。”

    季裕走到车门口时,就清晰听见云遥枝受惊吓哽咽的哭腔,还有安熠低声哄劝的声音。

    他抬步上车,一眼便看见两人相拥的模样,沉默一瞬,没作任何声响,径直走上前,弯腰抓住尸体的腿将人拖下车去。

    这时严谦年也快步赶了过来,瞥了眼地上被爆头的尸体,眉峰微松,随即跨步上车,大步走到云遥枝面前抓住她的胳膊,正准备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可他手刚碰到她的手臂,云遥枝像是找到了更安稳的依靠,瞬间松开安熠的怀抱,猛地转身,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她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脖颈窝处,温热的眼泪浸透他的衣领,哭嚷着。

    “……我害怕……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严谦年下意识想把她推开,可云遥枝抱得极紧,胳膊死死圈着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黏在他怀里。

    他挣了两下竟没挣开,只得作罢,身体僵着,低声询问。

    “有没有受伤?”

    这话像是戳中了她所有委屈,云遥枝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含糊,带着浓浓的哭腔。

    “姐夫……我脚疼……刚刚跑的时候崴到了……好疼……”

    “别哭了,我看看。”

    严谦年见她依旧黏在怀里不肯松手,也不再勉强,微微俯身,大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还真的瞥见了一片泛红。

    云遥枝瞬间瑟缩了一下,哭得更委屈,鼻尖通红,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他肩头,一副很疼的模样。

    安熠看着她毫不犹豫挣开自己转身扑进严谦年怀里的模样,心里一空,涩涩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现在听见她受伤了,哪还管心里那点醋劲,连忙顺着严谦年的手看去,那抹红在白皙的肌肤上太明显了,他瞬间心疼的不行。

    “伤这么重!肯定很疼,枝枝别哭别哭……严哥快给枝枝治愈下。”

    严谦年也不知道安熠从哪里看出来伤得很严重的,他有些无语但手里还是凝起治愈异能,温润的光裹住她泛红的脚踝,暖意缓缓渗进皮肤,很快红痕消失不见。

    云遥枝埋在他颈间,哭声渐渐放轻,只偶尔抽噎一声,手臂依旧紧紧圈着他的腰,把依赖与害怕演得淋漓尽致。

    她脚上不是崴伤,是方才缠斗踢人时,被男人死死抓住脚踝用力留下这一片显眼的红痕。

    还好现在车里就他们两个,要是让另外三个人在,只要仔细一看都能看出她脚踝的红痕不是崴伤的。

    “好了,松手。”

    严谦年的声音依旧平淡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微微偏过头,试图让她松开自己。

    云遥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反而把脸埋得更深,手臂依旧圈着他的腰不放,抽噎着。

    “我怕……”

    严谦年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柔软,身形僵着眉头微蹙,再次严肃开口。

    “松开。”

    云遥枝见他要生气了,只好慢慢松开手,抱着双膝缩坐在楼梯口,长长的睫毛垂着,掩去眼底所有情绪,声音细弱又愧疚。

    “姐夫……对不起……”

    安熠看得心头一紧,立刻迈步上前,想蹲下来轻声安慰她几句,可刚抬起脚,就被严谦年沉声叫住。

    “安熠,去把前面钉子清理了,准备出发。”

    严谦年说完便径直转身下车,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安熠伸在半空的手僵住,愣了一瞬,最终还是默默收回,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心疼,低声朝云遥枝说了句“你别难过”,便转身快步去车头清理障碍。

    狭小的车厢里,瞬间只剩下云遥枝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抱着膝盖,垂着头。

    她心底却早已翻涌着一团压不住的烦躁。

    明明昨晚和今天上午的相处也还算平顺,怎么不过短短一场袭击,黎砚和严谦年的态度就骤然冷了下来?

    尤其是严谦年,刚才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半点情面都不留。

    他这摆明了划清界限的态度,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明天就到清湖基地了,所以他们俩人已经商量好是要把她留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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