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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当时正值轧钢厂转为公私合营的关键时期,厂里要进行技术定级考核。

    要是那时候我带着妹妹搬出去,别说工位能不能保住,光是错过定级这一项,损失就难以估量。

    若只凭学徒工的微薄薪水,养活自己和妹妹虽不成问题,但日子必然紧巴巴的,哪里谈得上宽裕?

    考核那天我头一个上场,评审们破例给我多定了一级,直接评上七级炊事员。

    这份工资数额,和从前可大不一样。

    再说家里那些物件,都是父亲当年置办下来的。

    我对它们的来路和价值心里有数,要是真搬走了,这些东西说不定也就无声无息地没了。

    “真有这种可能?”

    南易将信将疑,“易中海难道还会偷拿不成?”

    何雨拄嘴角浮起一抹淡笑:“你真以为他没动过手脚?”

    “此话当真?”

    南易怔了怔,连忙追问,“他当真拿了你们家的东西?”

    “这事暂且不提,具体如何处置我还没想妥。”

    何雨拄自己止住了话头,“我这么跟你说吧,易中海要找的不单是个养老送终的人,更要对方对他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你明白这其中的差别吗?”

    “唯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并非单纯寻个照料晚年生活的人。

    这才是症结所在。”

    南易露出恍然之色,诧异地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谁晓得呢。”

    何雨拄摇摇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种话,像是人能说出口的吗?”

    “就拿后院二大爷来说,他对大儿子千依百顺,对两个小儿子却非打即骂。

    刚才那句话,搁在他家里合适吗?”

    “那自然不合适。”

    南易点头认同,“这般偏心,实在是……”

    “罢了,不提这个。

    听你这么一说,往后对易中海我倒得多留个心。”

    “也不必过分紧张,你的情形与我不同。”

    何雨拄并未直接劝南易疏远易中海,“一来你没房产,家里屋子窄小,上头又无长辈需要赡养。”

    “易中海如今照顾着聋老太太,老太太那间屋子将来必定归他。

    这就是两间宽敞的正房了。

    你若愿意承担养老之责,这些将来都是你的。”

    南易眉头一动——这话倒也在理。

    非亲非故地去给人家养老,还得事事听从对方吩咐,听着确实不太可靠。

    可若真有房产作为依托,那便另当别论了。

    南易心里不禁有些摇摆。

    何雨拄直接打断他的思绪:“这事你慢慢斟酌。

    咱们还是说做菜的事儿。

    我看不如这样——”

    “食材由我来备,晚上你随我去我岳母家,在那儿下厨,正好让我们一家尝尝你的手艺。”

    “这……合适吗?”

    南易有些难为情。

    “没什么不妥的。

    不过也不是马上就开始,我得先研究一下菜谱,否则也难以评判你做得是否地道。

    再者,烹饪的流程步骤,咱俩还得细细推敲一番。”

    何雨拄提出的法子确实周到。

    “成,就照你说的办。”

    南易举杯示意,“来,我再敬你一杯。”

    之后两人便放松下来,推杯换盏间喝完一整瓶酒。

    南易已带醉意,何雨拄安顿他躺下休息,自己才步履微晃地往家走。

    临走时,他没忘记带上那两本食谱——一本宫廷菜谱,一本鲁菜菜谱。

    如此一来,又能开启两个菜系的钻研之路了。

    “哟,怎么喝这么多?”

    文丽刚哄睡孩子,正等着他回来。

    见何雨拄进门,忙打来洗脸水,随即闻到他满身酒气。

    “不过半斤左右。”

    何雨拄说道,“南易这回真是豁出去了,连家传的菜谱都交给我了。”

    “……”

    文丽微微一愣,“你们厨行不是最看重菜谱传承吗?”

    “他是想过上好日子啊。”

    何雨拄将菜谱仔细收好,“从前在机修厂过得不如意,如今调来轧钢厂,成分问题没人再提。

    李副厂长也盼着他练好手艺,往后要重用他呢。”

    对于私下接活的事有了眉目,何雨拄自然更想把手艺再磨得精一些。

    “过些日子,我让他每晚去你家做饭,我来指点他练手,食材也由我出。”

    “他去掌勺?”

    文丽略感意外,“可你真能教得了他吗?”

    “这话说的,干哪行就得钻哪行,放哪儿都这个理。

    菜谱我也得琢磨些日子,回头带着他一块儿推敲便是了。”

    何雨拄笑起来,“先歇吧,明早还得赶工呢。”

    他匆匆收拾完便躺下了。

    周一早晨向来是最忙的。

    次日上班,何雨拄带了两本食谱。

    安排完食堂的活计,他就翻起书来——系统果然随之开启了新菜系,经验条也开始缓缓向前挪动。

    原来研读菜谱也能积攒经验,这发现让何雨拄颇为欣喜。

    不动锅铲就能提升熟练度,倒是省事。

    只是涨幅终究有限,并非读过就算,非得沉下心来记忆琢磨才行。

    【宿主:何雨拄】

    【年龄:25岁】

    【职业:厨师】

    【技能:谭家菜中级(256/1000)、川菜宗师(38945/100000)、鲁菜初级(10/100)、面点大宗师、大锅菜宗师】

    【空间:储物空间、种植空间、养殖空间】

    约莫半个钟头后,何雨拄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他方才读的是鲁菜谱系。

    初次接触一门新菜系,初期经验如何积累他还不甚清楚,这半小时涨了十点,倒是个不错的开头。

    抬头扫了一眼食堂里忙碌的光景,他又低下头去,继续翻动手中的书页。

    该干的活自然不能落下。

    揉面蒸馍时他得放下书卷上手,事务安排也需时时照看,但大多时候还是清闲的。

    炊事班长便有这点好处,整个一食堂归他调配。

    只要分内事不出岔子,余下的光阴便由他自己做主。

    当初和马峰较劲,图的不就是这个?若被那家伙骑在头上指手画脚,哪来这般自在的光景由他支配?

    (本章完)

    鲁菜与宫廷佳肴渊源颇深。

    明清两代,众多鲁地名厨被召入宫闱,令鲁菜雍容典雅、中正浑厚、温养益生的风味更上一层楼。

    山东曲阜孔府乃儒家显赫门庭,鲁菜向来讲究精细工巧、调和致中、颐养身心,因而进入御膳房后,发展得愈加昌盛。

    南易家传的这两册食谱,其间本就脉络相连。

    鲁菜另有一长,在于吊汤精到、烹制海味尤为拿手——这倒与谭家菜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彼此牵系自然不少。

    鲁菜流入宫廷后,衍化出诸多御膳名品,其对官府菜的影响更是深远。

    如此想来,何雨拄觉得,经验获取或许能够并行不悖。

    一钵上等高汤或海鲜羹,兴许能同时为不同菜系添上经验。

    只是眼下手里没有海货。

    若是能跑一趟天津卫,弄些鲜活的养起来呢?

    这念头一起,竟有些按捺不住了。

    天津离得不远,那边海产又极便宜,更要紧的是——只要自己去一趟,往后便不缺源源不断的海味。

    养殖空间足以繁衍滋生,虽需亲手打理,却并不费事。

    那种植与养殖的空间,本就不是为了量产,只为让他握有充足的原料,得以精进厨艺罢了。

    心念一动,所需之物便呈现眼前,但非得亲手操作不可。

    倘若置之不理,其中光景便如时间凝驻,再无变化。

    这类海产确实品质上佳,自家养殖的品控更让人安心,何雨拄心思浮动起来,他盘算着该往津门走一趟。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拄全心扑在钻研菜式上,生活大体还算平稳,若说有什么波澜,那便是易中海那边不太安宁。

    得知南易有了交往对象后,易中海便设法探听消息。

    几番周折后,他特意让家里备了几道菜,请来阎埠贵对酌。

    “老阎,南易毕竟新来,住你们前院那片,你平日该多照应些才是。”

    几杯下肚,易中海才将话引向正题。

    阎埠贵心底暗笑,今日这顿饭既已入口,他倒也吃得舒坦。”那是自然,我平时没少关照他。”

    阎埠贵眯着眼,边夹菜边应声。

    菜色滋味寻常,如今阎埠贵好东西尝多了,嘴也渐渐挑了起来。

    不过回到家,他仍是那个能省则省、吃苦耐劳的阎埠贵。

    “早先你说南易处上对象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易中海终于问出口。

    “这事儿我还真清楚,因为本就是我给牵的线。”

    阎埠贵明白这事瞒不长,不如直说了。

    易中海先是怔住,随后一股火气从心底窜上来,但他到底沉得住气,脸上没露半分痕迹。

    “竟是你介绍的?”

    易中海夹了一筷子菜,借着动作掩饰情绪,“女方家里什么情况?”

    阎埠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呵出一口气,“我牵线自然有考量。

    女方是我们学校的实习老师,国外回来的,父母都在中学任教,算得上书香门第。

    她自己也是师范毕业,要不是南易有学问,我也不会介绍他俩认识。

    两人见面就看对眼了,年纪、学识都般配。

    南易精通传统文化,那姑娘正好喜欢这点,我看他们好事将近了。”

    易中海心中恼意翻涌——有学问的人可不容易被说动。

    他本打算潜移默化,将来给南易物色个勤快能生养的,哪知阎埠贵竟半途插了一手!这姑娘有文化是有文化,可文化人能踏实过日子吗?

    易中海放下筷子说道:“有文化是好事,但又是留洋又是师范毕业,怕是未必能操持家务吧?”

    阎埠贵听了却笑起来:“南易自己喜欢不就行了?再说了,怎么就不能干活了?”

    “你看文丽,在家能做什么?”

    易中海话头一转,指向何雨拄的妻子,“平常不都是拄子做饭收拾屋子吗?”

    “老易,这话可不对。”

    阎埠贵摇摇头,“拄子本来就是厨子,他做饭不是正合适?再说文丽给何雨拄生了儿子,平时孩子不也是她带?还得劳烦她父母帮忙照看,拄子在这头可没吃亏。”

    易中海越发烦躁:“那能一样吗?你看看梁拉娣多能干,还是五级焊工,挣得比许大茂都多。”

    阎埠贵撇了撇嘴:“照你这意思,我们这些当老师的,都不是好对象了?”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南易他……”

    易中海渐渐有些急了。

    阎埠贵心里门清,易中海仍指望着南易将来给他养老,只是阎埠贵琢磨不透:养老的事和南易找什么对象,究竟有什么关系?

    “事儿都定了,难道你还想去搅黄不成?”

    阎埠贵问。

    易中海一愣——确实,他不能去搅和,否则南易非得恨上他不可。

    他忽然想起秦淮茹来:最近她似乎不怎么往南易那儿去了?

    她的假期即将结束,怎么却不见丝毫波澜?

    他哪里知晓,秦淮茹近日去医院做了节育手术,此刻正在家中休养。

    不过易中海心里明白,自己绝不该去搅乱南易的好事,但秦淮茹却可以。

    于是他按捺住心头的焦躁,继续同阎埠贵对酌,随后又打探起南易近来的情况。

    阎埠贵酒意渐浓,便多说了几句——原来南易和何雨拄近来走得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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