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79章 第79章

第79章 第79章

    何雨拄跟着周毅、何雨水来到新房时,不少周毅的熟人都热情地打招呼。

    建国初期兴建的楼房多是苏式筒子楼,如今外观虽有些变化,但住过的人都晓得其中滋味。

    这栋楼每层由楼梯上去,外头设一条公用走廊,一层两户人家。

    面积稍小的户型原本每层设四户,但由于当前警力资源调整,这一层仅规划了一户人家。

    推门入内,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是卫生间,向前几步便是敞亮的客厅,客厅两侧各有一间卧室。

    何雨拄打量一番,微微颔首。

    这房子没有公摊,六十多平方米全是实用面积,在他看来确实不错。

    “挺好,”

    他开口点评,“卧室不算大,但日常也够用了,倒是客厅很宽敞。”

    听他这么说,周毅心里稍稍踏实了些。

    他之前去过何雨拄家吃饭,见识过何家的布置,装潢讲究,显然是懂生活的人。

    “哥,你看该怎么布置才好?”

    何雨水在一旁问道。

    “这屋子格局本身挺规整,没什么要大改的,主要是家具怎么摆放更合适。”

    何雨拄思忖着说,“最好是找师傅量好尺寸定制,这样才严丝合缝。”

    “墙面可以刷半截绿漆,上面保留白墙,清爽也亮堂。”

    他伸手摸了摸墙壁,又看了看暖气管。

    楼房通了暖气和煤气,这些在当年都是新鲜的配备。

    “卧室里就放一张床、一组柜子。

    柜子我来设计。”

    何雨拄走进卧室,站在窗边比划,“床头可以对着窗户,白天阳光能照进来。”

    “床对面贴墙做一整面到顶的柜子,顶上不积灰,平时也省得打扫。

    衣物被褥都能收进去。”

    “上面挂外套裤子,下面做抽屉放贴身衣物。

    梳妆台就和柜子连成一体,省地方。

    卧室嘛,有这些也就够了。”

    何雨水想了想,点头同意:“那哥你可得设计得好看些。”

    “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认识几位手艺好的老师傅,请他们出马准没错。”

    何雨拄交际广,认识不少有本事的匠人,这些师傅工钱不低,但手艺扎实,也能领会他的想法。

    那时候的家具多是实木刷漆,何雨拄却想照后来的样式做些组合家具。

    只是眼下没有现成的连接件,得靠老师傅们琢磨着来。

    “客厅好办,靠窗放一套沙发,餐桌用折叠的,吃饭时展开就行。”

    客厅空间一目了然,不需要太多复杂安排,“再摆两个五斗橱,上面的摆设你们自己慢慢添。”

    “另一间卧室将来给孩子用,可以先备一张小床。

    把油漆味儿散干净,等有了孩子正好用上。”

    屋里大致看过,他们便离开了。

    楼房格局分明,确实不像老院子有那么多可改动之处,无非是家具如何安置罢了。

    何雨拄办事利落,很快请来了相熟的老师傅,带着人量好尺寸,他自己则画了张简单的草图。

    老师傅接过图纸端详,眼里露出赞赏。

    “何师傅,您这想法妙啊!”

    老师傅指着图说,“外套、大衣、裤子各有各的位置,连内衣袜子都考虑了去处。”

    “您看能做出来吗?”

    何雨拄笑着问,“这套家具得分件做好,搬进来再组装。”

    “小事一桩,您就放心吧。”

    老师傅爽快地应下,“全套家具,连厨房的橱柜在内,半个月准能完工。”

    “成。

    不过做好后先放在外边通风,散散味道再组装。”

    何雨拄叮嘱道,“咱们约好一个月后再搬进来。”

    “好,就照您说的办。”

    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

    自那以后,何雨水开始为婚事忙碌起来。

    崭新的被褥、衣裳、鞋袜都得一一置办。

    被褥是文丽陪她去前门大街那边订做的,大红绸缎被面上绣着精致的龙凤呈祥图案。

    至于衣裳,则选的是那时常见的灰色列宁装。

    何雨水的衣物本就不少,毛衣毛裤攒了好几件,她打算把这些拆了重新织过,顺便也给周毅添置几件。

    她留意到周毅入冬后里头只穿一件白衬衫,外面便直接罩上棉袄,好在还有件军大衣御寒。

    何雨水清点自己的毛衣,觉得实在太多,便决定全部拆成毛线,两人一道重新织一批。

    她拉上周毅,抱着一大捆毛衣毛裤往前门大街去,那边有能接手工活的地方。

    周毅有些过意不去:“雨水,要不还是别麻烦了吧?这可都是你的衣裳。”

    “现在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何雨水面带嗔意地瞥他一眼,“再说我这些也太多了,我哥年年都找人给我织新的,好些件根本没穿过几回。”

    “不如全拆了重织,还能给衣柜腾出些空当,否则根本塞不下。”

    “你哥待你真好。”

    周毅轻声感叹,“不过这么多毛线,如今可不好弄到手。”

    “他帮人办席面时,常能收到各种票券,什么票都有。”

    何雨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别犹豫啦,我之前做被褥的那家铺子就能接织毛衣的活儿。”

    “往后秋天不必总披大衣,冬天也不用裹得那么厚重,进了屋脱下军大衣便成。”

    “给你织鸡心领的,你们穿着有规矩……”

    何雨水一路轻声细语地说着,两人不多时便到了前门大街。

    雪茹绸缎庄就在街边,这里不仅承接被褥衣裳的定制,也兼做毛衣编织,经营的品类颇是丰富。

    “雨水妹妹来啦。”

    一位模样俏丽的女子笑盈盈迎上前,嗓音清脆爽利,“哟,这位就是你未婚夫吧?”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陈雪茹连声称赞。

    何雨水倒不显羞怯,笑着走上前:“陈姐,这是我对象周毅。

    今天带了些旧毛衣毛裤想重新织过,还得麻烦您再给我们量一次尺寸。”

    “放心,包在我身上。”

    陈雪茹转头便唤人来为两人量体。

    因是贴身穿的毛衣,与外套尺寸不同,须得重新量过。

    陈雪茹一看抱来的多是女式毛衣毛裤,便打趣道:“咱们雨水这是知道心疼未来姑爷了?”

    “哪有呀。”

    何雨水这时才露出些腼腆神色,“实在是衣裳太多,新婚房的衣柜怕要装不下了。”

    “哪会装不下呢?小周啊……你往后可得好好待我们雨水。”

    陈雪茹说话向来周到。

    这绸缎庄虽已公私合营,但她依然把持着店中事务,能在前门大街撑起这般门面,自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大姐放心,家里都听她的。”

    周毅微红着脸笑了笑。

    他今日穿着警服过来,陈雪茹态度依旧热络——这可是正经民警,个头又足有一米八多,与何雨水并肩一站,走在街上任谁都要多看两眼。

    接着便是商定款式。

    何雨水的眼光向来不错,何雨拄年年为她添新衣,外衫样式虽大同小异,内搭却各有不同,高领圆领鸡心领一应俱全。

    颜色鲜亮的毛线留给何雨水重织,色调深沉的便都归了周毅。

    这样一分,两人竟各得了四套。

    周毅身量高,耗线自然多些,秋款须织得薄,冬款则务必厚实。

    “工期您尽管放心。”

    陈雪茹最后开了单据,笑道,“一个月内保准全部织好,绝不耽误你们办喜事。”

    “多谢陈姐,那我们先回去了。”

    何雨水欢欢喜喜地拉着周毅告辞。

    待两人走远,公方经理凑近问道:“雪茹,这是谁家姑娘?竟有这么多毛衣?”

    陈雪茹微微摇头道:“这我倒不清楚,只是前些日子她同嫂子一道来过,订了两床棉被,又裁了几身新衣裳。

    都是她嫂子付的钱和布票,瞧着家底挺殷实的。”

    “毛线这物件可不容易到手,光家底厚还未必能成。”

    公方经理轻声感叹。

    “羡慕不来的,人家姑娘是正经大学毕业,在纺织厂做技术员。

    那小伙子也是个有福分的。”

    陈雪茹话音里带着几分唏嘘。

    她自己两度结婚又两度离异,后来遇见个合心意的,偏又遇上对方母亲阻拦。

    如今仍是独自一人。

    眼见旁人那般美满模样,她不禁暗想:怎么自己就遇不上个良人呢?

    婚事筹备已近尾声。

    待家具运抵,何雨拄将收音机与缝纫机也搬了过去,新自行车与手表皆已备齐,眼下只剩两桩事待办。

    一是去见易中海,二是去寻何大清。

    这两件事被留到了最后。

    趁着休息日回院居住,何雨拄径直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爷在家吗?”

    他站在门外叩门,明知易中海在屋内,仍客套地问了一声。

    “哟,是拄子啊!”

    开门的一大妈面露诧异——两家早已疏远,何雨拄突然来访实在意外。

    “一大妈,我找一大爷说点事。”

    何雨拄含笑说道。

    “老易!”

    一大妈转头看向屋里。

    易中海同样不明所以,只道:“进来吧。”

    何雨拄跨进门内,直接走到桌边坐下。

    一大妈要倒水,被他抬手拦下:“不用忙了一大妈,我说几句就走。”

    他随即望向易中海:“雨水快要成家了。”

    “听说了。”

    易中海心中疑惑:这事同自己有何关系?难道是要请他以女方长辈身份出席?他竟往好处揣测起来。

    何雨拄接着道:“办喜事前我们会去趟保城。

    一大爷可有话要捎过去?”

    易中海心头猛地一坠,呼吸险些停滞,手指微微发颤。

    何雨拄继续道:“想来一大爷明白我的来意。

    钱我不在乎,但那是我父亲给雨水的。

    如今雨水要出嫁,这笔钱该交到她手里,总归是父亲的心意,您说是不是?”

    “这些年雨水总以为父亲不要她了,可事实果真如此吗?并非如此。

    每月十块钱生活费,确实不算多。

    我这当哥哥的养得起她,所以一直没开这个口。

    我就想瞧瞧,一大爷准备把这钱攒到什么时候——一晃竟攒了十来年。”

    易中海额角渗出细汗,但他素来备着说辞:“当初看你们兄妹日子过得尚可,怕你们不肯收,这才没提。

    这些年我一直单独存着,一分未动。

    我这就取存折给你。”

    “就这么简单?”

    何雨拄声音低沉,“一大爷心里如何盘算,我清楚。

    但这事实在不够光明,生生离间了父子亲情。

    我无所谓,可雨水呢?”

    “你……你想怎样?”

    易中海脸色发青,一旁的一大妈也紧张起来。

    “简单。

    要么按双倍还,要么我们报警处理。”

    何雨拄语气平静,“八级钳工的名头护不住您。

    这可是上千块的巨款,一旦立案便是重案要案,厂里保不住,老太太更保不住。”

    “双倍?”

    易中海攥紧拳头。

    “老易……”

    一大妈欲言又止,被易中海摆手止住。

    他最终点了点头:“好,就双倍。

    明天我送到一食堂给你。”

    “成。”

    何雨拄起身,“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但若一大爷再算计到我头上,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

    何雨拄话音落下便起身推门离开,易中海独自坐在原处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