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当瞧见了地上的那些尸体之后,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
“哎呀!这是咋的了?”
这咋这么多死人呢?
连秦统领和那个老三都死了。
“咱们遇袭了?”
“咱们遇袭了?””阿奴震惊地看着林义。
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几具尸体。
脑子还有点儿懵。
“阿奴,你这警惕性也太差了。”林将军戏谑地看着她。
这丫头这一路警惕性都挺高的。
也不知今儿个是怎么了。
“我,我……那还不都赖王爷。”
阿奴皱着眉头看向了广陵王。
若不是王爷的话,她能放松警惕吗?
“这怎么能怨我呢?”广陵王也被逗笑了。
竟然还赖到自己身上了。
“咋不怨你呢?我一早就说这外头的茶喝不得。
是你给我使眼色,我才以为这是自家的茶摊儿的。”
阿奴一边说,一边学着广陵王挤了挤眼珠子。
当时王爷就是这么给她使眼色的。
要不然她能这么大意吗?
“我那是让你停下,也没有别的意思啊!”广陵王被逗笑了。
当时他只是想让阿奴停下。
没想到这丫头给曲解了。
“那谁晓得呀!”阿奴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就当时王爷那眼神,换成谁不都以为是那意思吗?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尸体。
“那你们都没中药吗?”
瞅这意思,王爷他们好像没中药似的。
“我们都没中药,只是配合他们演了一场戏而已。”
广陵王看向了秦统领他们的尸体。
尽管他们已经被处理掉了。
但心里还有那种不安感。
总感觉大招还在后头似的。
“那你们咋不跟我说呢?”阿奴的脸彻底的黑了。
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说提前跟她知会一声。
幸好他们人不多。
要不然王爷打不过他们。
那自己这条小命都得交代了。
“我们以为你能反应过来呢。”刘春笑了。
这一路阿奴都警觉得很。
还以为这次也会发现的。
“你们不跟我说,我能反应过来啥呀?”
阿奴的嘴撅得老高。
幸好王爷打过他们了。
要不然她都得跟着遭殃。
这事多悬呐!
“行了,咱们赶路吧!”广陵王翻身上马。
也不知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
不能耽搁时间,得赶紧走了。
“王爷,往后再有啥事儿,你真得跟我先说一声。”
阿奴也噘着嘴翻身上了马。
这么大的事,咋能不跟她先知会一声呢?
若是换成世子的话,早告诉她了。
想想这心里就一阵后怕。
“好,那我就跟你说,前面指不定还有什么凶险。
这回你可得机灵着点儿了。”
也不知他们明日能不能平安的回到京城。
“驾~~~”
一夹马肚子,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阿奴他们紧随其后。
一口气跑到了日头西斜。
一行人刚一进驿站,阿奴就从马上跳了下来。
“我得去趟茅厕!”
捂着肚子就往后院跑。
这都好几日了,血咋还那么多呢?
肚子也疼得厉害,真是要了命了。
跑到后院,正准备冲向茅房。
结果一个没注意,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肚子太疼了没往前瞅。
这还一个这么大的活人呢。
“……”那女人没吱声。
扫了阿奴一眼,转身奔去了旁边的茅厕。
“……”阿奴。
都赔不是了,还剜了她一眼珠子。
不就是撞了她一下吗?
还至于这么不乐意吗?
见她进了茅厕,也赶忙跑去了旁边的茅厕。
解开裤子蹲了下来。
将月事带换好,正打算提起裤子。
无意间回头,就瞧见了隔壁茅房的那只大脚。
“……”
这女人的脚可真大呀!
她还从未见过女人长这么大的脚丫子呢?
就是觉得有点纳闷儿。
一个女人咋穿着男人的靴子呢?
正要提着裤子站起来。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看向了那只大脚。
她不会是男人吧?
当初庄御史的儿子就是男扮女装的。
再一想起之前被她撞时那硬邦邦的感觉。
跟被世子撞是一样的。
看来那家伙一定是男的。
一个男人打扮成女人的样子,指定没好事儿。
再一想起她方才看自己那眼神。
这心里就更觉得没底了。
赶忙将裤子系好。
装模作样地走出了茅厕。
见那人也已经出了茅厕。
“……”阿奴。
一看这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没安好心眼子。
他指定不是好人。
也赶忙跟了上去。
见阿奴跟了上来,毒煞扫了她一眼。
“……”
自己受的这几次大伤,都是这贱婢给弄的。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正想着,阿奴就靠了过来。
“你要做……”
毒煞的话还未问完,阿奴一掌就拍到了他的胸口上。
“你是干啥的?”
“噗……”毒煞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你,你为何要对我动手?”
自己还未动手,这贱婢竟然先动上手了!
难不成他被这贱婢认出来了?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还不赶紧说!”阿奴瞪着毒煞。
真被自己给猜对了。
这家伙嗓门子粗得跟城门了。
一定是男人装的。
一个大男人装成女人,指定没安好心眼子。
“你……”
毒煞正要抬手攻击阿奴。
结果在动用真气时,才发现胸口剧痛无比。
不但无法凝结真气,就连呼吸都费劲了。
“你等着。”转身正要逃。
阿奴就快速地挡在了前头。
“往哪儿跑?看我……”
话还未说完,毒煞就撒出了一把白烟。
阿奴赶忙用胳膊捂住了嘴巴子。
等再睁开眼睛时,人已经没影了。
忙四处寻找了起来。
就连地上的脚印都没放过。
等刘春过来时,见阿奴正在后院四处寻摸。
“阿奴,你干什么呢?”
难怪这么长时间没回去。
也不知她在找什么。
“我在找那个黑袍人。”阿奴又四处看了看。
没有脚印,也没有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那家伙应该是跑了。
“那黑袍人又来了?”刘春紧张了起来。
又四处看了看。
也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了。
“嗯,八成是他。”阿奴又往四处看了看。
那家伙的个子和声音和那个黑袍人是一样的。
又会用毒,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那,那你没受伤吧?”刘春又看向了阿奴。
也不知这丫头有没有伤到。
“没有,我没受伤,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