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国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正义感。他原本还有些担心,怕庞大海在院里有什么人缘,不好对付。
可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虑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么多街坊邻居都站出来指证庞大海,铁证如山,就算这个胖子再怎么伶牙俐齿,也绝对翻不了天!
他才是那个站在正义一边的人,是为民除害的英雄!
想到这里,钟正国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赶在李卫国开口之前,上前一步,对着易中海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爷您放心。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查明真相,还大家伙儿一个公道。
只要庞大海真的做了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姑息,一定会严肃处理!”
易中海是什么人?
那可是道德天尊,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玩察言观色心眼字他能甩钟正国几条街
他刚才之所以先跟李卫国打招呼,是因为之前在轧钢厂只见过李卫国,知道他是军区来的人。
可现在见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在军区干事开口之前先说话,而且李卫国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态度恭敬。
易中海心里立刻就有了数
这个年轻人的身份,绝对比李卫国还要高!
他当即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李卫国的手,转过身,用一种更加热切、更加恭敬的眼神看向钟正国,脸上的激动之情又浓了几分,
甚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哎呀!这位同志,您是……”
钟正国清了清嗓子,下巴不自觉地抬了抬,声音也陡然拔高了几分,
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院子:
“我叫钟正国。我父亲,是钟承武。我们这次来,就是专门调查庞大海的违法乱纪行为。”
“嗡 ...”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吵吵嚷嚷的四合院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雷,瞬间鸦雀无声。
贾张氏张着嘴,由于太过震惊,却半晌发不出声音了;
刘海中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一抖,一双原本就透着精明算计的眼睛骤然亮起,死死地盯着身前气度不凡的钟正国,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炽热与难以掩饰的艳羡。
周遭院落的寂静仿佛与他无关,此刻他满心满眼,只剩下钟正国方才抬眸昂首、朗声通报名号的模样。
这才是官!
这才是真正做官的气派!
他活了大半辈子,一辈子钻营、一辈子琢磨规矩、一辈子心心念念想着往上爬,熬资历、争体面、抢院里的话语权,
拼了命地想活出个人上人模样,可跟眼前的钟正国一比,自己那点算计和威风,简直就是小家子气的胡闹,上不得台面!
你看人家钟正国,无需高声呵斥,无需争执辩解,仅仅自报家门,搬出父辈的身份,寥寥数语,便震慑整个四合院。
方才还喧闹不休的院子,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分量十足的名头镇住。
这份与生俱来的底气、居高临下的气度、一言压众的威势,是他刘海中梦寐以求一辈子的东西!
他一辈子的人生目标,不就是这般模样吗?
这才是做人的最高体面,这才是官场中人该有的姿态!
阎埠贵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晃,热水洒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钟正国,脸上写满了一模一样的难以置信。
钟承武?
哪个钟承武?
难道是那个传说中带着四野从白山黑水一路打到海岛的钟老虎?
那个电视里、报纸上才会出现的大将军?
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街道办的王主任,连区长的面都没见过。
现在,一个大将军的儿子,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院子里,还说要帮他们收拾庞大海?
这简直比做梦还要离谱!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头顶,整个人都被震麻了,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他活了快六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心脏还是 “砰砰” 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连名字都不敢说全,小心翼翼地问道:“这…… 这位同志,您说的令尊…… 是…… 是东北的那个钟…… 钟司令?”
钟正国看着众人震惊又敬畏的眼神,心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很享受这种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觉,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父亲半个月前刚从东北调进京里任职。”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能从东北那边副司令的位置上调进京,那绝对是要进中枢担大任的!
这可是真正的通天人物!
“哎哟!”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激动之情再也掩饰不住,差点给钟正国鞠个躬。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个靠山,安安稳稳地养老。
之前拿捏傻柱,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现在,这么粗的一条金大腿竟然主动送到了他面前!
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腰弯得像个虾米,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原来是钟公子!失敬失敬!您能来我们这个小院子,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瞬间炸开了锅。
刘海中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干部服,把背挺得笔直,努力摆出一副正直可靠的样子,心里激动得不行:
要是能被钟公子看上,随便提携一下,自己这辈子的官梦不就实现了吗?
阎埠贵连忙捡起掉在地上的算盘,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这下可好了,攀上钟家这门亲戚,以后别说占便宜了,就是在整个南锣鼓巷,谁还敢惹他们阎家?
贾张氏也顾不上哭了,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心里盘算着:
以后有钟司令给我们撑腰,看谁还敢欺负我们贾家!
许大茂更是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去,点头哈腰地说道:
“钟公子您好!我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庞大海那小子的破事,我最清楚了!一会儿我第一个给您作证!”
刘光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他们本来就想把庞大海赶走,霸占他的房子和白玲。
现在有钟公子撑腰,这事简直是板上钉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