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妮子,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不觉得那些所谓的倭国人,能把他怎么样!”
“他现在,估计正在完成自己最后的任务,等事情做完了,他就会回来了。”
林若雪宽慰道。
“若雪姐,你为什么总是对他那么有信心。”
“他现在在印国,我听说,印国那边的东西相当难吃,一般人去了,吃上一顿,能拉几天肚子。”
“他现在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但不好过归不好过,不好过也得过,最重要的是安全。”
“去印国那种地方,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他得多难啊?”
陆知晚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
“难是肯定的。”
“但我们要相信他的实力。”
“这些年来,他肯定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境况了。”
“我相信,他肯定能处理好的。”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
林若雪脸上浮现一些笑容,信心满满地道。
她不是不担心秦朝阳,但是这个时候,她需要稳住。
陆知晚年纪小,如果自己的和她一样,忧心忡忡的,接下来的生活怎么办?
生活是需要稳定,需要盼头,才能过下去的。
况且,她们现在,又是有孕在身,就算是为了秦朝阳,她们都必须先照顾好自己。
至于说,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她心里也打鼓,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稳定下来,看好公司,看好这个家。
在工作的层面,尽可能给前线提供帮助。
“你说得太对了,我也觉得是。”
“你知道吗?”
“他特别能打,而且,脑子又好使。”
“他肯定能逃脱倭国人的魔爪。”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听了林若雪的话语,陆知晚也是支棱了起来。
“你想想,如果现在,朝阳还在倭国人手里,倭国人肯定不会藏着掖着的。”
“现在,东海岸那边,我们正在和倭国对峙,如果这个时候,他们把朝阳这个重要的人物握在了手里,他们肯定不会藏着,而是将他推到台前,大做文章。”
“甚至,说句不好听的,朝阳如果被他们那个了,他们依旧会做文章。”
“但是,你发现没有,这些天,倭国那边,没有发出任何和朝阳有关的消息。”
“这说明,他们也在等待,他们也不清楚形势。”
“他们也不确定朝阳是否已经完全掌控在他们手里了。”
“如果朝阳真的被他们掌控了,朝阳就会成为倭国打击我们士气最好的工具。”
“现在他们并没有拿朝阳来打击我们的士气,这说明形势并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林若雪又是继续分析道。
“对啊,你说得一点都没错。”
“若雪姐,你不愧是商场老手,你分析得太对了。”
听着林若雪的话语,陆知晚也是放宽了心。
“有些东西,确实是需要认真分析一下才能看出来。”
“你想通了,就好好吃东西,等他回来,给他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林若雪微微一笑道。
“对对对,要吃东西。”
“不东西可不行,要是他回来之后,看到我面黄肌瘦的,估计他就不喜欢我了。”
“我一定要好好养好自己,也养好他的骨肉。”
经过林若雪一番安抚,陆知晚感觉自己的内心,通透了许多。
说完,他便是开始吃了起来。
“等下吃完了,我们一起去公司那边看看。”
“他不在,你就跟在我身边,我要替他看好你。”
林若雪一脸宽慰地道。
“若雪姐,你太好了。”
陆知晚闻言,抬头看向林若雪,美眸都有些发红,忍不住张开双手,抱了抱林若雪。
“我们是一家嘛,有什么事情,一起扛。”
“艰难的日子,总是会过去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若雪拍了拍陆知晚的后背,笑着道。
两人吃完早餐之后,便是一起出门了。
也是此时。
华夏,东部战区,东海岸,一处山崖上。
秦沧海站在山崖前,海风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一辆车,停在了他的后方,徐德从车上走了下来,快步朝着秦沧海的方向走了过来。
“老将军,南方前线,西南前线传来战报。”
徐德来到秦沧海身边,便是直接道。
“直接念。”
秦沧海回头看了一眼徐德,然后道。
“西南战区,目前已经占领了印国六个邦。”
“南部战区,目前已经占领了印国三个邦。”
“前方传来情报,印国的核力量,已经被我们摧毁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南方战区和西南战区,目前正在酝酿下一波大规模进攻。”
徐德将文件上的内容,做了个大致的总结,念给了秦沧海听。
“不堪一击的印国人。”
“就是这样的跳梁小丑,这些年,在我们脸上来回蹦跶。”
“蕞尔小国,自不量力,夜郎自大,应有此报。”
“要是我,占领印国之后,必然将他们那些所谓的高种姓贵族屠戮殆尽。”
“印国,不过是一个高种姓贵族统治的国家而已。”
“印国的底层,活在垃圾堆里,不如狗,又有多少人,愿意为了他们的荣华富贵卖命?”
秦沧海冷笑一声道。
“其他将军过去,未必不会屠戮。”
“许将军镇守西南边境多年,可是烦透了这些印国人。”
“相信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他恐怕,比老将军你下手会更狠。”
徐德闻言,也是笑了。
“下手狠就好,这一次,要让他们记住教训不说,还要狠狠地捆死他们。”
“让他们始终处于我们的掌控之中。”
秦沧海一脸的冷笑。
“印国那边推进顺利,想必下一步,就是我们这边了。”
“倭国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徐德又是道。
“硬骨头?”
“整得谁还不是硬骨头一样。”
“老子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秦沧海轻笑道。
“印国在我们脸上蹦跶百年,但这沟槽的倭国,则是像是建在我们旁边的茅厕,臭不可闻。”
“这一次,一定要狠狠地清理他们。”
徐德也是一脸的冷笑。
“对了,印国那边,有我那孙儿的消息了吗?”
秦沧海话锋一转,又是问道。